摔的生疼的春妮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在兰英的眼刀扫过来时,下意识捂着最小的冬妮儿的嘴。
大宝学着姐姐双手捂着嘴,三个小家伙小声抽噎着不敢吭气。
“娘,您别气坏了身子,儿媳这就去,这就去。”
刘秀芳一把牵起大宝,两人连滚带爬的起身去灶房。
燕娘目光落在她鲜血淋漓是额头上,浑身一个激灵,“娘,咱,咱家没,没粮.....”“没粮?穷成这比样?....”
兰英脱口而出,一家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她一拍脑袋,气鼓鼓看了这家人起身就走。
艹!
老娘忘了,粮被那群老东西抢了,奶奶个腿,老娘去抢回来。
见她骂骂咧咧的凶神恶煞要出门,吴富贵总算回过了神。
上前一把拽住她。
“娘,您不是说大舅一家人多,几个外甥不能饿着,自愿,自愿送.....”
送字还未说出口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自己温柔的老娘此刻像盯一个死人一样盯着他。
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就得下去见他太奶。
“娘,您,您喝水....”
这时刘秀芳端着一个破碗出来,抖着手递到她面前。
看着破碗里混浊的水上飘着的油花子,兰英一阵反胃。
满眼不耐的反手将碗打到了地上,“脏,不喝!”
“娘!我错了....”
刘秀芳双手护住肚子,心疼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个碗是家里最好的碗了。
水脏是因着这几个月干旱,她男人翻了半坐山才挑来的泥沙水。
吴家人都这么喝,娘也是知道的,这会儿怎得嫌水脏....
吴满仓一把推开刘秀芳,急急解释,“娘您莫气坏了身子,儿明日一定寻摸些干净的水....”
“聒噪!”
“啪!”
吴满仓结结实实的挨了兰英一个大比兜子,鼻血“蹭蹭”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