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以为我在说他吧?
她想解释,又觉得越描越黑,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悄悄抬眼瞄了他一下,她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
这人,也不是座毫无温度的冰山嘛。
黑色宾利一路驶离市中心,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渐渐变得稀疏。
宋知夏的心又提起来:
“顾先生,我们这是……”
“去华庭苑。”他怕她听不懂,补了一句,“就是昨晚那栋别墅。”
宋知夏心里一沉,有点不乐意:
又去?
昨晚那阵疯狂劲儿还历历在目,身上隐隐作疼,她现在想起来就有点后怕。
这人也太贪心了吧?
协议上又没写一周几次,难道只要他想要,就随时来?
想到这儿,她鼓起勇气,声音小小的:
“顾先生,要不……我们把协议再细分一下?”
顾晏辰“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怎么分?”
“就是……比如一周几次,定个大概。”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他侧脸的轮廓,“我查了一下,那个频率……算正常,甚至有点偏多。”
顾晏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没回头:
“不行。”
“为什么啊?”宋知夏忍不住抬头,“我查过资料的!”
他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
“可我不正常。”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也咯噔一下。
除了这件见不得人的事,他顾晏辰哪点不是顶配?
从小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直到那张医院开的弱精症证明拍在面前,他那颗高高在上的心,才第 一次落地。
原来他也不是完美无缺,也不过是个有缺憾的普通人。
这也算是他人生里,最狼狈的一次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