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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沈观砚忽然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忽然传来一股慌乱的感觉,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开一般。
“大人,前些日子您让调查的书生杀妻案,方才京都府衙已经将人给捉住了。”
程二递上玉简,神色恭敬。
前些日子,上京多了一出令人震惊的案子,书生杀妻案,说的是个书生来上京赶考,遇见了一个富家姑娘,为了攀上枝头。
他谎称自己未曾成婚,和富家姑娘成婚。书生的原配妻子在旧地等了书生10年,在听到乡里人说书生在上京做了富家人的女婿,带着一双儿女上京讨要说法。
书生知道后,怕自己的荣华富贵不保,派人暗杀自己的原配妻子和孩子。最后只有一双儿女存活了下来。
存活的那对兄妹拦下了他们的马车,这才得到一次平反冤案的机会。
沈观砚拿过程二地上来的那卷玉简,如玉般修长的指尖轻敲着,漆黑深邃的眸子映着晦暗的神色。
“你去将上京适婚的男子画像,品性良善者的画像送到母亲房中。”
程二愕然,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大人是要为表姑娘择婿?”
沈观砚想起那双如秋水剪瞳般的眸子,逐渐与梦中的那双眸子重合,眉头微蹙,“一门亲事罢了,给她又何妨?”
本以为又是母亲为他寻的亲事,没想到这次竟是他误会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程二拱手行礼,正要退下之时,沈观砚突然开口道:“那个表姑娘的名讳是什么?”
“许清婉。”
闻言,沈观砚的眸子松了些许,是他想错了,梦中的那人怎么可能是她,他明明唤她‘阿柒’
在意识到两人无关之后,沈观砚这才着手打开手上的玉简。
“大人不好了!”一个侍卫跑到门口,着急道:“府衙关着的那位逃跑了!”
府衙关着的,正是书生杀妻案的那位书生,如今的上京的三品刺史大人。
沈观砚打开玉简的动作一顿,微微抬眸,“跑了?关闭城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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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上京总是灯火璀璨。
马车上。
许清婉吃着翠竹做的糕点,比起她的沉默,翠竹就显得有些活跃了。
“到了南杭,奴婢就去跟桃花酥的老板学手艺,届时姑娘去别的地方,总是能吃到家乡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