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听后更恼了:“性子直?我看是没规矩!阮太傅怎么教出你这么个……”
“我爹怎么教我,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阮瞳笑着打断她:“倒是夫人,管好自家后宅比较要紧。”
“听说您家三公子,前几日在画舫为个歌妓争风吃醋,闹到顺天府去了?这事儿还没完吧?”
承恩公夫人脸色唰地白了,气的原地发抖。
“你、你……”
“我如何?”
阮瞳眼神冷了下来,“夫人既要论规矩,不如先把自家事理清楚了。”
“阮瞳!”
宁远侯夫人厉声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这般刻薄,还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
阮瞳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她本就生得明艳,此刻晨光落在她身上,更衬得眉眼灼灼。
偏偏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看得人心头发虚。
“侯夫人,跟我谈教养?”
阮瞳慢条斯理地说,“您家二公子,前几日在赌坊输得脱了裤子,是您拿着嫁妆银子去赎的人吧?”
宁远侯夫人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够了!”
承恩公夫人怒斥一声,狠狠剜了林婉儿一眼,甩袖就走。
后头几位夫人也赶紧跟上,跟避瘟神似的快速散开。
林婉儿僵在原地,指尖几乎要将帕子绞破。
阮瞳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林婉儿,我劝你别惹我。”
林婉儿强撑着笑意:“阮姐姐……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
阮瞳轻笑一声,抬手拂过她发间那朵颤巍巍的珠花。
“这珠子不错,可惜戴错了人。”
林婉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