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还是让律师直接发函?”
贺明珠闭了嘴。
我手里的那份协议,足以让她从知名教授的位置上滚下来,变得一无所有。
那个叫贺语诺的孩子突然探出头,冲着我喊了一句:
“坏人,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童言无忌,却最伤人。
贺明珠慌忙捂住孩子的嘴,惊恐地看向我。
“教得真好。”我扯了扯嘴角。
“白皓宇这些年,别的没学会,挑拨离间的本事倒是精进了不少。”
说完,我转身走出派出所。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冷得刺骨。
我想起五年前,我撞见她出轨后。
贺明珠双眼通红跪在我面前,说白皓宇无父无母,一个从农村里闯出来的男孩无依无靠,求我放过他一次。
那时候我刚出了车祸,双腿重伤才做完手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
我签了字,提出了两个条件:
第一,白皓宇休学并离开这座城市,永不回来。
第二,贺明珠签下一份协议,若再有越轨之举,便自动净身出户。
当时身为学界泰斗的贺父气得差点拿拐杖打死她。
但为了平息我的怒火,还是默许了。
贺明珠当时发誓:“修远,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只有你。”
“钱给你,命给你,只要你不捅出去,我这辈子当牛做马补偿你。”
这五年,她确实做到了“当牛做马”。
无论多忙,每天必定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