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知妤清醒时,浑身如拆散般剧痛,小腹下好像湿漉漉的。
用手一摸,竟是大片的血。
“哎?那里不能乱摸,你流产后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老实些。”
“你说什么?”她脑袋顿时空白。
“你还不知道么,都已经两个月了。”护士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知妤双手摸在肚子上,空洞的眼神渐渐湿润。
她有孩子了?
婚后一年,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孩子的到来,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痛到呼吸困难,豆大的眼泪坠落却发不出声,唯有心口的撕裂,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活着 。
傅时寒进来时,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瞬。他狠戾的瞪了护士一眼才放下米粥,坐到床边。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一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她却觉得脏。
她冷着脸问:“那你呢,会难过么?”
傅时寒愣在原地,愧疚,心疼,后悔...所有的情绪交织在脸上,复杂又微妙。
“露露酒量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况且你是我的妻子,就算陪酒,他们也不敢对你做什么。”
“可露露不一样,她没有身份。”
傅时寒亲吻知妤的手背。
“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有新的宝宝。”
就在这时,一道娇怯的女声,自门口响起。
“时寒,我来看看姐姐。”
闻声,傅时寒眉头立刻蹙起。
“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多记者,你不怕被围堵?”
赵露露穿的轻凉,身上挂着雨珠。
“姐姐也是记者啊,我在这里,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知道。”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脱了外套穿在她身上,语气也软了下来。
“心意到了就行,我先送你回去?”
赵露露却不愿意走。
她盯着知妤,笑得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