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沈掌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色涨红，心里更是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自己拿下了，哪里轮得到这个小瘪三捡漏？
天王送子图真迹啊，少说能买个几十万，就算低价卖给何文军换取一个人情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何文军作为兰城古玩界标志性的人物，只要帮自家店铺说两句好话，东西就不愁卖了。
妈的，就算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
一念及此，沈掌柜不怀好意的看向李阳，道：“小子，何老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还不赶紧双手奉上？”
李阳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做事？”
“啪！”
沈掌柜一拍桌子，气急败坏道：“这幅画明明就是我先发现的，要不是你投机取巧趁机捣乱，我岂会看错？”
李阳气急而笑：“是么？那刚才是谁说这东西就是个假货的，狗吗？”
“小逼崽子，欺人太甚！”沈掌柜愤而起身，装作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李阳懒得理他，直接对着何文军说道：“何老，这幅画我可以卖给你，但你给的价钱太低了。”
“多少，你说。”一听沈天要卖，何文军也来精神了。
李阳不慌不忙的伸出五个手指，笑道：“二十万，少一个子儿不卖。”
“你这……”
何文军顿时邹起眉头，脸色不愉道：“这幅画虽然是真的，但并不是三副画里面最重要的尾部，市场价值也就十五万块左右，我给你十万，已经算是高价了，年轻人可不要贪得无厌。”
李阳眯起眼睛，缓缓笑道：“何老，如果这幅画就是三幅画里面最重要的尾部？”
“如果真是最重要的尾部，价值恐怕还得往上翻三番，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说完，何文军又摇摇头，叹息一声。
“可惜，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代表尾部的落款和印章。”
李阳笑了笑，随即来到柜台边将古画摊开，指着一处被浓墨遮盖的地方，道：“何老，要不您再仔细看看？”
何文军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脸色陡然大变。
“这是……”何文军赶忙掏出一个放大镜，放在眼睛下面，盯着李阳提示的地方仔细研究起来。
原来，在墨色渲染的下面，居然还有一行小字和一个印章，由于都是黑色，只是深浅不一样，所以肉眼看不出来。
“不愧是画圣啊，竟居然能想到如此奇招！”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却被燕啄了眼，差点让老朽误了一件宝贝。”
何文军叹了口气，歉意的拱了拱手道：“小兄弟，刚才是老朽无礼了，还望你不要介意。”
“刚才你是要二十万是吧？这样，我再给多给你五万块，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听到这话，李阳心中不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