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菊以为是给父亲弄的药,急忙答应:“好,我马上去挂。”
屋檐下的土坯墙上有好几根从墙里凸出来的横梁,那是建房子之时,故意留出来挂东西的。
赵文菊把马勃菌连同编织的草绳缠绕到竹竿上,再和赵文博一起把竹竿托举到横梁上去担着。
芸鸢缓过劲来,也过去帮忙,“这些马勃菌可别弄破了,一旦弄破,里面的粉末就会撒出来了。”
“好。”赵文菊再次整理马勃菌时,小心了许多。
她忽然嗅到芸鸢身上的气味,凑近芸鸢,“大姐,你的身上好像有点……”
芸鸢知道自己流了许多汗,怕自己的身上有汗味,忙抬起手臂来嗅:“有点什么?我出汗了,身上是不是都臭了?”
赵文菊否认道:“不是汗臭味,是香味,大姐的身上好香。”
“是吗?”芸鸢再闻。
衣服的外面气味不浓,她掀开衣领嗅一下里面,好像真的有香味,似乎出的汗越多,那香味就越浓。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的灵魂使得这具身体发生基因变异之后,连同体味都跟着变化了?
此前,她在建安侯府干活不多,未出过汗,倒是不知她的身上会有这样的气味。
幸好不是臭味,否则好令人嫌弃。
赵文菊微微一笑:“大姐不用怕,是香味,很好闻的。”
芸鸢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最怕臭味了。”
有点汗臭味的张泽羽送了一串马勃菌过来,忙离芸鸢远点,生怕被芸鸢嫌弃。
他跟芸鸢拖着野猪回来时,早就嗅到了芸鸢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沁人心脾,差点让他上瘾。
芸鸢转过话题:“文菊,咱爹醒了吗?”
赵文菊点头:“醒了,今日上午就醒了。”
“那爹喝药了吗?”
“嗯,喝了两顿后,爹的精神都好多了,一会儿吃过晚饭,我再给爹送药过去。”
哪怕在家里,赵文菊也一刻没闲着。
“我去看看爹。”
芸鸢去厨房洗洗手,而后去父母的房间。
屋里光线暗淡,因着屋里的人躺在炕上不需要光亮的缘故,并未舍得点灯。
幸得芸鸢有夜视的异能,即便不点灯,她也能看清楚。
进了屋,芸鸢便走到炕前:“爹,你感觉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