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言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去掉不难,只是此过程十分凶险,而且……而且需要至亲的阳性血用蛊方可医治完全。”
这就意味着……
姜如雨想到裴时熠有些为难,他会帮她吗,他会不会连带着也讨厌绾绾?
姜如雨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她不敢赌,这得让她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这副为难的模样落在温慕言眼里,有些心疼,却又有些生气。
当初若不是她执意要嫁给裴时熠,后来又怎会发生那些事情。
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苦苦支撑这么多年,也未曾寻他帮忙,当真是个笨女人。
姜如雨回到厢房,绾绾已经醒了过来。
脸依旧红的不太正常,可姜如雨摸了摸额头,温度又是正常的,这才放下心来。
小孩子玩心大,现下已经又坐不住了,只闹腾要出去玩。
姜如雨摇了摇头,夜色已经很晚了:“今日太晚了,好好休息,阿娘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绾绾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似是又想起来什么。
“阿娘,那个温伯伯是绾绾阿爹吗?”
姜如雨被她说的脸红了一大半,这小孩,胡说什么呢。
“绾绾,可不能胡说,尤其这话,千万别在温伯伯面前说,听见没?”
小绾绾刚恢复生机的小脸瞬间又耷拉下来,姜如雨察觉到小绾绾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温声问道:“怎么了吗?绾绾,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同阿娘说说好吗?”
小绾绾似是想起了伤心事,哭的一发不可收拾:“书院的同窗们都说我是野孩子,就连我朋友的阿娘也这么说。”
野孩子……
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了姜如雨心上,宛若刀绞,平时虽说邻里对她闲话不少,可她也不想去在意这些,可绾绾不一样,她年纪小,只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伤心难过。
可姜如雨不知道怎么跟她去解释这些,只能尽力的安抚她的情绪,摸了摸她的头:“那这段时间我们先不去书院了可好?说这些话的人绾绾不必理会,绾绾是阿娘最心疼的宝贝,怎么会是野孩子呢?”
小绾绾点了点头停止了抽泣,她明白,如果自己哭,阿娘只会更加伤心,所以她不能哭。
“好,那阿娘绾绾明日想吃糖葫芦好不好?”
姜如雨点了点头:“好!绾绾想吃什么,阿娘明天就带你去吃什么。”
小绾绾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绾绾还想吃糖莲子,糖炒栗子,冰凌棍,千丝糖……还有……”
姜如雨哭笑不得,方才还哭的伤心可怜,眼下倒是只想着零嘴了,母女俩其乐融融,完全忽略了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的温慕言。
倒是小绾绾一眼就看见了他:“温伯伯!”
姜如雨回头望去,温慕言手里提着一堆零嘴走了过来:“看看温伯伯买了些什么?”
小绾绾开心极了:“哇,都是绾绾爱吃的!”
姜如雨有些不好意思,她带着绾绾在这已经够麻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