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光呆滞，像被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中了五百万，神情恍恍惚惚，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唐思奇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周聿风沉吟：“查一下乐宝京市的张勇，越细越好。”
唐思奇愣了一下：“乐宝是雷诺的对家公司，周总要查什么？”
周聿风看着电脑百科上张勇的商务照，认出是那晚在路边抱住林语的欠揍男。
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聿风冷笑一声：“这个人胆子很大，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
还操他妈的天天跟林语待在一个办公室，搞职场X骚扰。
周聿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查查他近期跟谁吃过饭，收过谁的礼，与谁达成合作。”
“还有，查一下，乐宝京市的林语。”
当天下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公司：周总提前下班了！
有人凑过来：“唐特助，你牛逼啊！你到底跟周总说了什么？”
唐思奇语气深沉：“我只是说了句大实话。”
乐宝京市公司，林语今天莫名心神不宁，还有点烦。
“这个功能，为什么做不了？”
林语的手指在笔记本屏幕上划得飞快，把新品扫地机器人的需求文档那行字圈出来，推到研发工程师小宋面前。
小宋为难道：“林姐，这个逻辑真的好复杂，工期能不能......”
“工期我给你算过，三天。”
小宋没吭声，眉宇间透着怨气。
林语看着他，想起自己以前当算法工程师的时候。
那时候对接产品经理，对方说“这个功能很简单”，她恨不得把键盘拍对方脸上。
现在自己成了产品经理，对着研发说“这个逻辑不难”，才发现原来两边都觉得对方是傻逼。
林语眼看快下班了，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式：“这样，你把问题列出来，哪些能改，哪些不能改，我们一条条过。”
小宋如蒙大赦，赶紧点头。
林语走出会议室，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她低着头往工位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压低的惊呼。
“哇！”
是前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