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看着她,看着那双坦然的、毫不躲闪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记忆里另一双眼睛,那么像。
像到她心口一疼。
她垂下眼睫,遮住所有翻涌的情绪。
“好。”
她站起来,声音平静无波:“我同意了。”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卫阙也愣住了。
他看着崔令容,眉头慢慢皱起来。
可崔令容没有看他。
她转身,穿过满地狼藉,一步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背影挺直,不像是那个善妒成性的悍妇,倒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下来几天,崔令容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平静地搬出了主院,住进了最偏僻的角落。
她开始操办纳平妻典礼,吩咐下人一切用最好的,比当初她自己的婚礼还要隆重。
那天被砸的生辰宴,她只字不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第三天夜里,崔令容刚躺下,房门突然被推开。
卫阙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一身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都出去。”
侍奉的丫鬟们吓得连忙退下。
房门关上,卫阙大步走向床边,一把抓住崔令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在床上!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俯身吻下来,带着酒气和怒意,毫无温柔可言。
崔令容没有挣扎。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施为,任由他发泄,任由他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化作粗暴的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喘着粗气,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低沉:“崔令容,怎么这次不发疯了?”
“你又在想什么新把戏?想害她?想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