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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熙尔”,主要人物有沈明瑜裴知行,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01 17: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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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结局》,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熙尔”,主要人物有沈明瑜裴知行,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沈明瑜端起粗糙的茶碗,冰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碗壁,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镇定,小口啜饮着带着涩味的茶水,目光落在窗外后巷斑驳的墙壁上。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走廊上传来轻微的、犹豫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似乎迟疑了片刻。
茯苓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沈明瑜给她的、磨得锋利的剪刀。
沈明瑜放下茶碗,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门未锁,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先探进来的是半个戴着灰色毡帽的脑袋,帽檐压得很低。
来人侧身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上。
是个男人。
个子不高,身形瘦削,穿着半旧的靛蓝棉袍,外面套着件灰扑扑的羊皮坎肩,脸上围着厚厚的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不大,却透着紧张、惶恐,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他进来后,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一路走来心神不宁。
沈明瑜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茯苓依旧守在门边,与那人形成对峙。
“是......是裴大少夫人?”
那人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口音,不是京城本地人。
“是我。” 沈明瑜开口,声音平静,“信,是你送的?”
那人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眼神慌乱地扫视了一下屋内。
似乎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急促道:“少夫人,时间紧迫,小人长话短说。小人是通州仓廪的司秤吏,叫......叫马六。那亏空的事,小人知道内情!”
沈明瑜心下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马六?你说你知道内情,为何要冒险告诉我?又为何躲到京城来?”
马六扯下脸上的布巾,露出一张因长期劳苦和惊恐而显得憔悴蜡黄的脸,约莫四十上下。
他眼圈泛红,声音带了哭腔:“小人......小人也是没办法了!他们不是人啊!那亏空的粮食,是京郊皇庄的陈粮,掺了砂石运来的,账目上却做的是新粮的价!
库银被他们分了三份,齐王府拿了大头,林侍郎拿了中头,剩下的喂饱了通州府衙和仓廪的蛀虫!吴主事和孙主事就是他们的爪牙!”
他情绪激动,语速飞快:“裴大人来了,要查账,他们慌了,就想把脏水泼到裴大人身上!他们做假账,逼着我们在口供上画押,说亏空是历年积弊,裴大人是故意找茬!小人......小人当时也怕,画了押。
可后来......后来他们怕事情不稳,竟商量着要在驿馆制造‘意外’,让裴大人‘病故’或‘失足’!”
马六浑身发抖,显然恐惧到了极点:“小人听得真切!他们连日子都定下了,就是后天夜里!小人知道,裴大人一死,这黑锅就扣实了,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下一个说不定也要被灭口!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正好前几日京城有商队回通州,小人就......就混在商队里,偷偷跑来了京城!”"
那妇人察觉到目光,抬头望来,见到沈明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自然,远远地颔首致意。
秦妈妈在一旁低声道:“那是三房的媛小姐和她的乳母。三老爷外放,家眷暂居府中。”
沈明瑜点点头,并未在意。
大家族中,各房聚居是常事。
快到角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看到赵嬷嬷正快步伐的走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
很快路过沈明瑜身边,赵嬷嬷带着身后的丫鬟给沈明瑜行了礼。
本着怀里的是自己的外甥,沈明瑜就顺嘴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赵嬷嬷:“回沈七小姐,朝哥儿刚出安禧堂就哭了,我们正急着回去呢。”
沈明瑜刚想答快去吧,小孩的哭声就突然停了。
转眼一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视线定定落在了几步之外的沈明瑜身上。
四目相对。
沈明瑜清楚地看到,那孩子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然后,那小小的、总是蹙着的眉头,忽然极轻微地松开了些。
他摇摇晃晃地,朝着沈明瑜,伸出了两只藕节般的小胳膊。
“呀……呀……”
含糊的、稚嫩的、带着奶气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赵嬷嬷和丫鬟僵在原地,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秦妈妈也愣住了,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沈明瑜和孩子之间来回。
沈明瑜自己也怔住了。
这孩子……是把她错认成姐姐了吗?
因为这张有几分相似的脸?
不过才六月左右的小孩,应该是不记事的吧,虽然自己也当过小孩,但有记忆呀。
她看着那孩子固执伸出的手,那双黑白分明、此刻盛满了懵懂依赖的眼睛,心头那点陌生的酸软,又无声地蔓延开来。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沉默了片刻,在赵嬷嬷惶恐地想要抱着孩子离开之前,往前走了两步。
她没有去抱他,只是平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比平日轻柔许多的声音,低低地说:
“乖哦,我不是你娘亲。”
她顿了顿,看着孩子眼中迅速积聚起的水光,和那即将垮掉的小脸。
心里叹了口气,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补充了两个字,像是某种妥协,又像是某种认命:"
但她还有另一条思路,对方既然设局构陷,就必然有破绽。
而且这破绽,很可能就在他们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地方。
“孙媳在想,”她缓缓道,“通州仓廪亏空是实,但他们用来构陷夫君的‘证据’,比如那些账册,那些所谓‘人证’,就真的天衣无缝吗?
尤其是那些陈粮、砂石,数量如此巨大,从何而来?运往何处?经手之人,
难道个个都铁板一块,毫无疏漏?”
裴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孙媳只是觉得,如此大的亏空,牵扯的利益方绝不止一两个。
分赃不均,或是有人害怕东窗事发想留后路,都有可能成为突破口。”
沈明瑜道,“只是我们现在被困府中,难以探查。”
裴老夫人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你说得有理。只是如今我们能动用的力量太少,府外……怕是也无人敢沾手。”
“未必。”
沈明瑜低声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府内着手。”
“府内?”
“孙媳听闻,四叔(四房老爷)早年曾在户部任职,虽已调任他处,但对户部旧人、漕运关节,或许还有些了解?”沈明瑜试探着问。
四房郑氏与林夫人似乎走得近,但四老爷裴承德,风评倒是尚可,只是有些平庸。
裴老夫人目光微动,似在权衡。
四房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但如今裴家危难,或许……可以一试?
至少,四房也不愿看到裴家彻底倒下,那对他们并无好处。
“此事,容我再想想。”
裴老夫人没有立刻应允,转而道,“瑜丫头,这些日子,府里就靠你多担待些了。尤其是各房人心,务必稳住。朝哥儿那边,更要加倍小心。”
“孙媳明白。”沈明瑜郑重应下。
从福鹤堂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夏风强烈,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扑到人身上。
裴府各处早早掌了灯,可那灯火在沉沉暮色中,显得格外凄清孤冷。
沈明瑜没有立刻回霁云轩,而是绕道去了祠堂。
祠堂内香火依旧,只是那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更加沉郁。
她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走到明蓁的牌位前,静静立了片刻。
姐姐,你若在天有灵,请保佑你的夫君,平安渡过此劫。"
正在尴尬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少爷回来了。”
帘栊一响,裴知行走了进来。
他今日似是从衙门直接回来,还穿着官袍,深青色云雁纹的衣裳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肃穆。
他显然听到了方才的一些动静,目光在屋内扫过,掠过脸色难看的裴以蔓,又落在神色如常的沈明瑜身上,最后看向榻上安睡的裴朝。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裴以蔓像是找到了救星。
或者说,找到了可以告状的人,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抢着道:“大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不过是听说朝哥儿病了,好心过来探望。
谁知大嫂院子里的人拦着不让进,我好容易进来了,大嫂又……又拿话挤兑我,还非要送我这耳坠,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颠倒是非,避重就轻,将自己挑衅的话抹得一干二净。
沈明瑜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只站起身,对裴知行微微一福:“夫君回来了。以蔓妹妹来探望朝哥儿,是我顾虑孩子需要静养,让底下人守着门,惹了以蔓妹妹不快。至于这耳坠,”
她看了一眼裴以蔓手中还捏着的锦盒,“是我见以蔓妹妹觉得我穿戴素净,想着年轻姑娘家爱鲜亮,正好有对颜色好的,便送与妹妹,并无他意。”
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清楚。
语气客观,既不告状,也不辩解,只是陈述事实。
至于裴以蔓那些难听的话,她只字未提,却已足够让明白人听出端倪。
裴知行何等聪明,目光在裴以蔓那身扎眼的桃红衣裙上一扫,又看了看沈明瑜素雅的装扮和榻边吓得不敢出声的媛姐儿,心中便已了然。
他这堂妹骄纵跋扈,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跑到霁云轩来撒野。
“以蔓,” 裴知行声音冷了几分,“你大嫂顾虑朝儿病情,乃是正理。你既来探望,便该轻声细语,岂能在此喧哗?至于穿戴,”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审视看向裴以蔓,“你年纪不小,也该懂些规矩了。”
他没有直接训斥裴以蔓挑衅沈明瑜,而是揪住了她“喧哗”和“穿戴不合时宜”这两点。
既全了四房的脸面,也敲打了裴以蔓,更间接维护了沈明瑜“守礼”的立场。
裴以蔓被裴知行冷冰冰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
她素来有些惧怕这位冷面堂兄,此刻见他明显偏帮沈明瑜,更是又气又怕。
眼圈一红,将手中的锦盒往旁边高几上一扔,跺脚道:“好,好!都是我的不是!我就不该来这霁云轩碍眼!”
说罢,竟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跟着她的两个婆子连忙追了出去。
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
媛姐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大伯伯。”
裴知行脸色稍缓,对她点了点头:“媛姐儿也在。”
又对沈明瑜道:“以蔓无状,你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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