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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应寒鱼红灼是小说推荐《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阿尔卑斯”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鱼红灼是秦岭之上最艳的一朵毒花,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所到之处,官府绕道,富人避开,朝廷六次围剿,六次惨败。直到第七次,水应寒一人来谈招安。她头一回见这样不怕死的人。刀架在脖子上还敢跟她讲君臣大义,血染红衣襟仍毫无惧色地介绍朝廷开出的条件。她听着听着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想要将我招安可以啊,你娶我,怎么样?”进京那天她穿着大红嫁衣,引来满城百姓围观。都说她一个土匪婆子穿什么都像山鸡,可惜清风霁月的世子娶了她这么个粗野女子。鱼红灼的手按上剑柄,却在余光瞥见水应寒皱起的眉头后,放下了手。拜...
主角:水应寒鱼红灼 更新:2026-03-13 2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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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水应寒鱼红灼的其他类型小说《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全集》,由网络作家“阿尔卑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水应寒鱼红灼是小说推荐《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阿尔卑斯”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鱼红灼是秦岭之上最艳的一朵毒花,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所到之处,官府绕道,富人避开,朝廷六次围剿,六次惨败。直到第七次,水应寒一人来谈招安。她头一回见这样不怕死的人。刀架在脖子上还敢跟她讲君臣大义,血染红衣襟仍毫无惧色地介绍朝廷开出的条件。她听着听着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想要将我招安可以啊,你娶我,怎么样?”进京那天她穿着大红嫁衣,引来满城百姓围观。都说她一个土匪婆子穿什么都像山鸡,可惜清风霁月的世子娶了她这么个粗野女子。鱼红灼的手按上剑柄,却在余光瞥见水应寒皱起的眉头后,放下了手。拜...
阿依慕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舒服,连忙松开手,小大人似的伸手探她额头: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让阿爹来看你,阿爹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没事。”鱼红灼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就是……谢谢你们。”
阿依慕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眉眼弯弯。
“不用谢!阿爹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认真地把这句话念完,又凑过来小声问,“七级浮屠是什么呀?”
鱼红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问阿爹!”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趴在榻边认认真真地说:
“对了,我叫阿依慕,阿爹说,这是我们这里的名字,意思是月亮。”
“月亮?”
“嗯!”她点点头,指着窗外的天,“就是晚上那个,亮亮的,圆圆的,好看的那个。”
鱼红灼顺着她的手看向窗外。
天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
阳光从高处倾泻下来,落在地毯上,落在被子上,落在阿依慕的头发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光了。
后来的日子,确实像阿依慕说的那样好。
这座宫殿建在一处高地上,从窗子里望出去,能看见连绵的屋顶,还有更远处一望无际的戈壁。阿依慕每天都来。
早上来,中午来,晚上还来。
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带着玩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趴在榻边看她,看她睡着没有,看她在做什么。
“你不去念书吗?”鱼红灼问她。
“念呀。”阿依慕理直气壮,“念完了就来看你。”
“念完了?”
“嗯!”她点点头,“阿爹教得快,我一学就会。”
鱼红灼不信,考了她几个字,她居然真的都会写,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完还仰着小脸等夸奖。
夸了她一句,她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蹬掉鞋子爬上榻,挨着鱼红灼坐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第十二章
“给你吃。”
袋子里装的是葡萄干,又大又甜,鱼红灼吃了一个,她就笑,好像比她自己吃还高兴。"
水应寒站起来,低头看向缩成一团的人,声音冰冷:
“就是五年前我做的太少,才会让她被流放,吃了那么多苦,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好友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你为了闻音,朝堂上得罪那么多人不说,甚至为了她娶那个女土匪。”
“就为了招安成功换皇帝一个恩典,让闻音回京,你做了这么多,真的值吗?”
“当然值得。”水应寒答得毫不犹豫。
鱼红灼站在人群外,手中的茶叶罐子硌得掌心生疼。
好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安置那个女土匪?总不能让闻音做妾吧,还是说,你要休妻?”
水应寒沉默片刻,道:
“我不会让音音一回来就被人说闲话,她也不会做妾,她就该清清白白地站在人前。”
“哪怕一辈子牺牲我的婚姻不能与她相守,只要能守护她,我也甘愿。”
人群散开,鱼红灼站在原地,雪花落在睫毛上。
原来她叫闻音。
原来他娶她,是为了闻音。
前些日子她在书房看到一封书信,落款的“音”字,字迹清秀。
她问这是谁,他说是故人,让她不用放在心上,都是过去的事了。
却原来什么都没有过去。
他的心都在闻音身上,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这些年,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纠缠水应寒。
成亲三年,他始终对她不温不火,她却捧着一张笑脸早晚相迎。
他不回家用膳,她就带着食盒去找他;
他住书房,她就抱着被子去自荐枕席……
哪怕之后他吩咐侍卫不准放她进来,哪怕他连书房都不住了,哪怕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廉耻。
她也没想过放弃,努力吸引他的注意。
因为最开始,是他先说要娶她的啊。
那年她十二岁,想爹娘想得紧,就又去了后山。
寨子里有阿婆,阿爷,兄弟姐妹,唯独没有她的爹娘。
所以她每次想爹娘的时候,就会去后山,一坐就是一下午。
可那次她在半山腰被绊了一跤,摔下山底。
意外救了个被雪埋住的小男孩。"
“那年雪山上救我的人,是你。”
“我想起来了。”
“是我不好,我发了烧,把那些事都忘了,闻音说她是那个人,我就信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水应寒站在原地,像被人钉住了一样。
“我知道我欠你的,”他的声音发颤,“可你不能……”
“我能。”
第十九章
她转过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水应寒追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鱼红灼——”
“放开。”
声音从旁边传来。
水应寒抬起头,看见一个人从宫门里走出来。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水应寒攥着鱼红灼手腕的那只手。
“我说,放开。”
水应寒没动。
“你是谁?”
那人没理他,只看着鱼红灼。
“走吧,”他说,“你阿爹等着呢。”
鱼红灼挣开水应寒的手,走到那人身边。
水应寒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并肩走远。
那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搭在鱼红灼腰后。
那天,御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慕容铮坐在皇帝对面,两个人中间摆着一局棋。
皇帝落了一子,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看上她的?”"
她想起她走的时候,他在身后问,不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鱼红灼低下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回廊里站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慕容铮就站在她身后,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肩上。
“打算什么时候走?”
鱼红灼攥着大氅的边缘,那上头还带着他的体温。
“明日。”
他点点头。
“我让人准备车马。”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车马停在宫门外。
慕容铮站在车前,手里牵着阿依慕。
小姑娘眼眶红红,一看就是哭过。
见鱼红灼走过来,她挣开她阿爹的手。
“鱼姐姐!”
鱼红灼弯腰,把她抱起来。
阿依慕搂着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小小声说:
“你要快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打架呢。”
鱼红灼看着她那张努力笑出来的小脸,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阿依慕愣住了。
然后她的小脸一下子红透了,红的像她身上的小袄。
慕容铮走过来,从鱼红灼怀里接过阿依慕。
“路上小心。”
鱼红灼点点头。
她转身要上车,忽然听见他在身后开口。
“若是那边待得不痛快,就回来。”
“西夜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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