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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全局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沈明瑜裴知行,是著名作者“熙尔”打造的,故事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07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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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全局》,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沈明瑜裴知行,是著名作者“熙尔”打造的,故事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全局》精彩片段

只是那双眼,依旧漆黑沉静,如同古井,映着跳动的烛火,却照不进丝毫暖意。
他就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手里还拿着那方红盖头,姿态随意,仿佛只是随手拾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四目相对。
沈明瑜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凤冠霞帔,妆容精致,一张因年纪和性情显得更稚嫩也更疏懒的脸。
裴知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淡漠,或许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盖头随手放在一旁的高几上,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摆着鎏金酒壶和一对小巧的玉杯。
他斟了两杯酒,端起来,走回床边,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合卺酒。”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些,依旧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调子。
沈明瑜沉默地接过。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冰凉一片。
两人手臂交缠,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滚烫地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却驱不散心头和指尖的寒意。
酒杯放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仪式似乎就此完成。
裴知行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如寻常新郎那样坐下说些体己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再次落在沈明瑜身上,这次,带了几分明晰的、公事公办的疏淡。
“今日仓促,诸多简慢,沈七小姐勿怪。”他道,称呼依旧是疏离的“沈七小姐”。
沈明瑜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平静:“裴公子客气。”
顿了顿,她补充,“既已至此,往后……唤我明瑜即可。”
裴知行眸色微动,不置可否,只道:“府中情形,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朝儿体弱,居于东厢暖阁,有乳母赵嬷嬷并丫鬟四人照料。你若得闲,可去看看。其余诸事,自有母亲与管事们打理,你……安心即可。”
这番话,客气周全,却也清晰地划下了界限——她这个新妇,名义上是裴府的大少夫人,是裴朝的继母。
但实际……似乎并不需要她真的“主事”,只需“安心”做个摆设,偶尔“看看”孩子,便算是尽了职责。
这倒是……正合她意?
沈明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荒谬的轻松,又有点莫名的憋闷。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裴知行似乎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是顺从还是另有想法。
他微微颔首:“夜色已深,早些安置吧。”"


声音平稳,不起波澜。
旨意下达的第三日,裴府派了人来过礼,姿态客气而疏离。
又过了五日,钦天监选定了婚期,就在一个月后。
时间仓促得近乎敷衍,却也符合“继室续弦、不宜拖延”的礼法规矩。
沈明瑜被关在澄心斋里,绣娘、嬷嬷走马灯似的进来,量体裁衣,教导礼仪。
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比起当年明蓁的似乎也不遑多让,只是穿在身上,只觉得沉,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明妍来看过她一次,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七妹妹保重”,便匆匆离去。
或许在她看来,能嫁入裴家,即便是续弦,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沈明瑜知道,那深宅里的日子,绝非外人看来的风光。
......
大婚前一晚,王氏来到澄心院,母女对坐,相对无言。
红烛高烧,映着满室即将打包带走的闺中旧物,恍如隔世。
“瑜儿,”王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是爹娘对不住你。”
沈明瑜摇摇头,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母亲别这么说。世事如此,非人力可改。”
她顿了顿,看着母亲憔悴的容颜,轻声道,“女儿会好好的。您和父亲,祖父祖母,兄长,也要保重。”
她没法说出“欢喜待嫁”的违心话,只能承诺“会好好的”。
这是她唯一能给的安慰。
王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
“裴知行他……性子冷,但品性端方。昭哥儿那孩子,你既见过,便多看顾些。裴家规矩大,人心也杂,你……万事小心,收敛些性子。”王氏絮絮叮嘱,字字泣血。
“女儿知道的。”沈明瑜一一应下。
王氏哽咽道,“本想等你再长大一点,让爹和阿兄们给你好好挑挑未来的夫君。”
一边说一边抚摸沈明瑜的头发。
沈明瑜看出了母亲眼里的忧虑,想了想。
缓缓开口道,“阿娘,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你和爹爹不用担心,成婚之后我就可以随便出门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
昭国民风开放,但未婚女子,特别是有身份的女子,出门还是比较少。
但成婚后要管理铺子,外出聚会,出门的次数只多不少。
王氏听到这话,也露出了笑容,“你呀。”
当夜,她独自躺在即将告别的绣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昭国,永昌二十七年,春末。
最后一场倒春寒缠绵不去,檐角铁马在带着湿意的风里叮咚作响,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沉。
裴府东南角那座最精巧的院子里,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丝丝缕缕从窗缝门隙渗出来,又被穿堂风一卷,散入暮色沉沉的庭院。
沈家二小姐,裴府嫡长子裴知行的正妻,沈氏明蓁,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消息递进深宫时,凤仪宫正殿鎏金兽炉里,上好的沉水香燃得寂寂。
皇后沈氏,当今天子的正宫,亦是故去沈明蓁嫡亲的姑母,正对着一盘将残的棋局出神。
捻着云子的指尖微微一颤,那枚润泽的黑玉棋子“嗒”一声轻响,跌落在紫檀棋盘上,溅起几颗散落的星子。
她没抬头,只望着棋盘上黑白交织、看似平和实则杀机四伏的残局。
良久,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动她鬓边垂下的赤金凤尾步摇,流苏纹丝不动。
“明蓁……是个没福气的。”
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对下首垂手侍立的心腹女官言语,“裴家那边,怎么说?”
女官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稳无波:“裴府已闭门治丧,裴大公子……悲痛过度,暂不见客。裴老大人递了话进宫,一切依礼制办,不敢有违。”
“依礼制……”皇后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辨不出是嘲是讽,只余一片冰凉的疲惫,“传本宫的话,厚赏,加恤。告诉父兄,明蓁虽去,沈裴两姓之谊,不可废。”
女官领命悄声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更漏滴滴答答,计量着永昌二十七年的春,一寸一寸,彻底凉透。
皇后缓缓起身,走到菱花格窗前。
暮色已浓,宫墙巍峨的影子吞噬了最后一缕天光。
她想起两年前,她亲手为侄女明蓁披上嫁衣,那孩子眉眼温婉,嫁的是清贵名门裴氏的嫡长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可这“天成”的佳偶里,有多少是年少慕艾,又有多少是皇权与世家权衡下的棋路,谁又算得清?
如今,棋折一子。
她抬手,慢慢抚过冰凉的窗棂。
指尖所触,是雕琢繁复的缠枝莲纹,象征着绵延不绝的福泽。
可福泽……终究是落不到那苦命的孩子身上。
“这局棋,”她望着窗外沉甸甸的、仿佛要压下来的夜幕,无声自语,“总得有人,接着走下去。”
......
沈府。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这都日上三竿了!”
聒噪。
像是有只黄莺儿在耳边叽叽喳喳,扑棱着翅膀,搅扰清梦。"


“以后要叫……姨母。”
孩子眨巴着泪眼,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那声含在喉咙里的呜咽慢慢咽了回去,固执地看着她。
沈明瑜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温热柔软的小手。
孩子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指,握得紧紧的,仿佛抓住了什么依靠。
赵嬷嬷这才如梦初醒,她试图要抱走孩子,但孩子抓着沈明瑜手指的小手更用力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怎么回事?”
沈明瑜回头,只见裴知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她和孩子相握的手上,眸色深深,看不出情绪。
裴知行的目光,像初冬薄暮时分落在湖面的最后一线天光,清冽,微寒,带着不动声色的审度。
那目光先是落在裴朝紧抓着沈明瑜手指的小手上,停顿了一瞬,随即上移,与沈明瑜抬起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沈明瑜下意识想抽回手,指尖却被那小小的力道攥着,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她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有些尴尬,又有些莫名的坚持,没有立刻避开裴知行的注视。
这人的眼睛真是生得极好,也极冷,沈明瑜想。
像是常年积雪不化的深潭,表面平滑如镜,内里却不知藏着怎样的暗流与寒意。
与他做夫妻,姐姐那样温婉的性子,想必也是……
她及时掐断了思绪,垂下眼睫,轻轻拍了拍裴朝的小手背,温声道:“朝哥儿,你爹爹来了。”
孩子似乎听懂了“爹爹”二字,抓着沈明瑜的手指略松了松。
扭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向裴知行,小嘴瘪了瘪。
裴知行走了过来。
他步子大,却落地无声,只在沈明瑜面前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去抱孩子,而是先对神色惶恐的赵嬷嬷和丫鬟道:“带小少爷回房,仔细照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嬷嬷如蒙大赦,连忙应“是”。
上前小心地、几乎是半哄半抱地将裴朝的手拿出来。
孩子不太情愿,哼哼唧唧的,望了沈明瑜好几眼,直到被抱着转过月亮门,看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沈明瑜、裴知行,以及退开几步垂手侍立的秦妈妈。
午后的风穿过庭院,带着湿润的花草气息,吹动沈明瑜月白色的裙摆和裴知行素色氅衣的衣角。
角门处悬挂的白灯笼轻轻晃动,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沈七小姐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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