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吃的就选软乎的粥、烂面条,别喝酒、别吃辣的,伤口发炎了有你疼的!最后,要是嘴里流血不止、肿得厉害,或者发烧了,立马来找我,别硬扛!”
顾西洲听得眼睛都直了:“可真够啰嗦的!”
“拜托,我是医生。”
想到什么,她故意加重语气,“你被下药,虽然吃了解药,但是药物残留和解毒后的身体还处于虚弱期,同房时的体力消耗、情绪波动可能加重疲劳,甚至诱发头晕、乏力等不适,影响身体恢复。”
“你这女人…”顾西洲嫌弃级了,“我没女人,不用同房。”
“哦!”
罗邓瞪白他一眼,转身时刚好撞见傅律执松开捂住黎知栀耳朵的手,她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黎知栀一眼。
“知栀,我们聊聊。”
黎知栀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
“喂,黎小姐!”
顾西洲急了,“我都这样了,来都来了,都不安慰一下?”
“顾少,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
黎知栀头也不回地应道。
旁边的傅律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也点头,“听医生话。”
顾西洲:“…”
VIP病房外,罗邓瞪洗完手,走过来轻轻抱了抱黎知栀。
“里面那位。”
她松开手,朝病房里瞥了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长得可比许子琅强多了,要不考虑下跟人家旧情复燃得了。”
黎知栀垂下眼,用力拧了拧眉心,声音发涩:“我把人伤成那样,哪里还敢奢求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硬了几分:“而且你也清楚,我爸还有许萧珊那档子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罗邓瞪知道这种事劝也没用,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递过去:“这个你拿着,我特意标注过的,是我朋友研制的,用的时候注意点。”
黎知栀接过来往包里放。
“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黎知栀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她慌忙塞进包里,转身就见傅律执倚在病房门口,眼神似笑非笑。
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黎知栀有些心虚。
傅律执挑眉:“手忙脚乱的,我是不是撞破你什么小秘密了?”
“你还是去照顾你的朋友顾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