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地说出来，妈妈给你做主！”
儿子含泪摇了摇头，突然掏出一把小刀。
咔嚓一声，剁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这根手指，罚我自己不好好学习。”
咔嚓。
“这根手指，罚我成绩退步，让妈妈担心了。”
儿子痛到浑身颤抖，剁掉手指的动作却极其坚定。
“妈，只要你不收手，我就一直剁下去。”
一直沉默的宋晚晴突然大笑起来：“苏凡，没想到吧？
你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哈哈哈哈哈哈。”
“我儿子成了残废，你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儿子也殷切地望向我：“妈，收手吧。”
“我保证，下次月考，我一定考到第一名！”
啪嗒，手术刀从我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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