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李娇儿被武松吓到了。
“哥哥...真是英雄好汉,不一般..”
李娇儿红着脸,又喜又怕...
酒里的药开始起作用了,武松感觉浑身气血躁动,看李娇儿、吴月娘、孟玉楼和孙雪娥,个个貌美如花、**过人。
一腔子猛火终于是按捺不住,武松把李娇儿抱在怀里,笑道:
“怎的,把我灌醉了想跑?”
李娇儿又惊又喜道:“哥哥可要对奴家温柔些...”
武松抱起李娇儿,起身丢在旁边的床上。
直裰扯下,背上的肌肉虬结,强壮好似公牛。
吴月娘、孟玉楼同时被震撼到了...
孙雪娥忍不住惊叹道:“这才是英雄汉子!”
比起武松,西门庆简直就是弱鸡身体。
孟玉楼红着脸说道:“难怪能打死大虫,这等身体...谁能受得了!”
西门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神空洞。
昏黄的油灯照亮房间,一只飞蛾绕着灯火扑棱。
以往这时候,西门庆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狎妓。
如今躺在床上,人都无法动弹,只能眼巴巴望着蚊帐发呆。
玳安跑进房间,西门庆问道:
“事情怎样了?”
玳安面带惊恐道:
“大老爷不愧是打虎的英雄,大娘子、二娘子、三娘子都已经不行了。”
“四娘子正在求饶,可那大老爷似乎才发威,想来那些婢女、丫鬟,也是逃不掉的。”
西门庆呆呆地听着,问道:
“娇儿也不行了?”
“早不行了,二娘子是第一个,嗓子都哑了,求着大老爷松手,都快死了。”
西门庆真的惊呆了。
作为一个淫贼,西门庆自己也算是风月场的老手。
阳谷县的青楼妓馆,没有他不熟的。
那些个有名的**,没有说他不厉害的。
可是,武松这样的,西门庆没见过。
玳安忍不住惊叹:
“往常都说爹是高手,今天才知道...”
玳安话说到一半,马上闭嘴了。
西门庆长叹一声道:
“我怎能和哥哥相比,他是能打死大虫的。”
“也好,今夜本是为了请他帮衬,他这样也好...你去吧。”
西门庆长叹一声,看了一眼灯火。
玳安吹灭灯火,把门关了,却又脚步匆匆跑向后院听声响。
府里许多丫鬟、婆子都在外面听声音。
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蹲在门外,耳朵贴着门墙,听得眉飞色舞。
这女人是厨子来旺的老婆,名叫宋惠莲,也是个好色的女人。
玳安贴着宋惠莲蹲下,宋惠莲掐了玳安一把,玳安抬手就往宋惠莲胸口抓去。
“贼猢狲,敢调戏你老娘。”
“你听得兴起,儿子帮帮你。”
“你若有这武松厉害,老娘任凭你折腾。”
“呵,我若是武松,有你求饶哩。”
不说武松在西门庆家里大闹天宫。
且说那李瓶儿陪着潘金莲吃酒聊天,到了夜里,回到房中。
婢女迎春说花子虚出去了,李瓶儿骂了一句:
“定是去找吴银儿了,家里的女人伺候不了,还跑出去伺候卖的。”
吴银儿是阳谷县的一个**,花子虚把吴银儿包养了。
离开阳谷县去汴梁,走了大半年,花子虚回来后,吴银儿得到消息,马上派人来请。
花子虚马上就去了,夜里不回家。
秀春跑进来,红着脸说道:
“娘子,大老爷在西门家里闹开了。”
李瓶儿吃了一惊,问道:
“怎的就闹开了?”
秀春说道:“西门庆瘫了,由他家大娘子宴请大老爷,就在后院的房里。”
“他们家其他几个娘子都在,请大老爷吃酒。”
“然后,大老爷就闹开了,几个娘子都在求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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