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扣子……怎么这么多……”
北司程一边胡乱急切地吻着,一边急欲扯下那难以解开的盘扣。
“很结实的……不能撕坏……”南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我自己脱,再亲手解下你的西装。”
软声细语,还带着几分撒娇。
“说……”北司程停下动作,在她唇上轻轻啄着,哑声问,“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要不然……今夜怎么这么主动?”
小同学主动帮他解下西装,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呢!
“想你了嘛……”南致说着,抬手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又一颗。
不一会儿,藕粉色的旗袍,宛如唯美的荷花花瓣一般,轻轻飘落于地。
身姿曼妙的女子,长发散落,犹如勾魂摄魄的山间妖孽,就这样赤身立于北司程眼前。
她抬手褪去男人的黑色西装,随后衬衫也恰好落在旗袍上。
她的指尖从男人的腹肌滑下,缓缓解开皮带,褪下西装裤……
“南致,想要我的命,拿去就好。”
话音未落,北司程再也按捺不住喷涌而出的情欲,直接抱起南致,倒在客厅的宽敞沙发上。
“从今天开始……我们谈恋爱……”
“我允许你吃醋黏人……管着我……”
北司程在攻城掠地中,动情地诉说着来自内心深处的情话。
南致没有开口回应,而是仰起头主动向他索吻,双手更是从他的后背渐渐往下游移。
赛车比赛,谁都可以去观看。
然而,比赛之后,那一场在地下场所的业余赛事,才是真正的刺激。
郁璟去不了,她有钱也进不去。
这些圈子,北司程就是入场券……
谈恋爱吗?什么叫恋爱?
恐怕等到那位乔小姐回国,北司程的这颗心,就会彻底偏了……
……
小别胜新婚的两个人,在南致的主动迎合下,几乎闹腾了一整夜。
屋内沙发、落地窗、浴室、书房以及大圆床,上面全都留下了二人奋战的丰功伟绩。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觉的,反正当他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半了。
“宝贝,我腰疼……被你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