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沈清珞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爱柳如漪爱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为了她,竟要摔死自己的父亲母亲!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几欲崩溃。
“我真的不知……我连她何时走的都不清楚……萧承弈,求你放了我父母,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是无辜的啊!”
萧承弈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护卫立刻掏出**,慢条斯理地开始割那根救命绳索。
“不!!!”
绳子被刀一点点割开的 “吱嘎”声,像钝刀在锯着她的神经。
“我真的不知道……”她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磕出血来,“萧承弈,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把她送走,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还不行吗!”
护卫拿着刀,一点点割着那根救命绳。
萧承弈俯身,捏住她的后颈:“最后问一次,人在哪?”
沈清珞满眼绝望的仰头看他,突然觉得极其恍惚。
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真的是上辈子那个为她断指殉情的男人吗?
就在绳子即将断裂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护卫冲了进来:
“世子!找到柳姑娘了!她在城外驿站!”
萧承弈立刻松开沈清珞,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把父母拽上来时,绳索只剩最后一根细丝相连。
沈清珞连滚带爬扑过去,摸到父母冰凉的手才敢放声大哭。
“父亲!母亲!”
沈母手腕上深可见骨的勒痕,沈父后背被粗糙墙面磨出的血痕,都化作利刃扎进她心里。
沈母颤抖着擦掉她的眼泪:“清珞,他以前……明明连你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半日啊……”
那一刻,沈清珞眼眶通红,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第六章
府中大夫匆忙赶到凝晖院。
沈清珞坐在外间黄花梨木椅上,双手紧握成拳。
大夫刚刚告诉她,父母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
她长舒一口气,轻轻关上病房门。
“世子!您坚持住!都怪我……”
院外突然传来柳如漪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