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研究资料。
“高级仿生智能设计原理”、“情感模拟算法基础”、“触觉反馈系统集成”……这些专业术语令我头晕目眩。
尽管我是计算机系毕业,但父母的研究显然已经远超我的理解范围。
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雪晴可能不是人类。
我记下了几个看起来像是解锁代码的字符串。
资料中提到的“接口协议”让我想起雪晴房间里那些从未开灯的夜晚。
那天晚上11点整,雪晴准时走进房间“休息”。
我数着时间,心跳如鼓。
半小时后,我第一次主动走出自己的安全区,颤抖着手打开了雪晴的房门。
房间里出乎意料的整洁——不是普通的干净,而是一种不自然的秩序。
没有衣物散落,没有生活用品,甚至没有灰尘。
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摆放得过于精确,像样板间一样毫无生活气息。
雪晴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双目紧闭。
我壮着胆子靠近,发现她身后的墙壁上有一个隐蔽的接口,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连接着她的后颈。
社交恐惧症带来的心悸感几乎让我窒息,但求知欲压过了恐惧。
我掏出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找到那个接口,用父母资料中记录的一组加密算法尝试连接。
屏幕闪烁几下,出现了一个简易的系统界面。
“雪晴系统日志”、“用户:顾川”、“任务进度:67%”、“数据收集状态:正常”……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击碎了我最后的侥幸。
但真正让我血液凝固的是那个名为“林婉儿指令集”的文件夹。
林婉儿——爸爸最得意的学生,那个我曾经仰慕的“邻家姐姐”。
她毕业后去了国外,火灾发生时已经离开两年,我完全没想到她会与此事有关。
颤抖着点开文件夹,一些代码片段和***映入眼帘:“持续监控目标情绪状态”、“维持依赖关系”、“火灾相关话题规避策略”、“数据获取优先级列表”……监控数据显示,雪晴每天都在记录我的一举一动,从饮食习惯到睡眠状态,从情绪波动到偶尔提及的童年记忆。
我捂住嘴巴,强压下一声惊呼。
三年的温柔陪伴,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雪晴不是我的救赎,而是一个监视我的机器?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