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都在颤抖,甚至能听到梦里的喘息声。
拿着剑的人,是我。
江树看着我笑,身体却在慢慢消逝。
“江树!
不要!”
我醒过来,周围一片漆黑。
我怎么会做梦呢,是因为这具身体吗?
头顶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
“师姐,江树是谁。”
“是……是我的……”对啊,江树是我什么。
“朋友,我的一个朋友。”
良久,床边的人背过身去。
“那我呢?”
我隔着床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你是我的师弟。”
空气安静下来,我再次躺回去时,阿树摔门而去。
“你别跑远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脚步顿住,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是肉身待得太久了,半梦半醒间,我又做了个梦。
有人问我:“师姐,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我没回答,那人便一直在我耳旁嘟囔。
烦不胜烦。
我背过身。
“江树。”
下一刻,肩膀被人提起,一双猩红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泛着红色的光芒。
“阿树?
你怎么了?”
他的魔气不断往外泄露,我施法设立结界。
意识到他毕竟是一个魔,我看向桌上的剑。
正欲催动,身上的人却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十分压抑。
“师姐,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原来就为了这事。
我松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当然。”
16第二日,宗门大会,他们用束妖绳把我绑到大殿上。
周围人窃窃私语,姜雪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我就说人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原来是妖啊。”
“说不定大师兄就是被这妖物蛊惑,等宗主取出神女泪,我们就替天行道。”
齐临走进来,站在我身旁。
“琳儿别怕,我问过宗主了,不会痛的,你睡一会就好了。”
没捅他身上,当然不痛。
“你还真信他啊,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法宝还是金丹啊?”
齐临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转身离去。
17宗主从高台走下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荼琳啊,待为师完成大业,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我嗤笑。
“大业?
宗主残害如此多的生灵,还没有完成吗?”
身旁的老头愣了一瞬,转而又笑了。
他贴近我身侧。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啊,那为师便成全你吧。”
说着,他启动机关。
荼琳的身体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鸣。
齐临走上前,忧心忡忡地询问荼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