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修晏,温眠棠的古代言情小说《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雪尽天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裴修晏温眠棠的精选古代言情小说《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免费阅读》,小说作者是“雪尽天霁”,书中精彩内容是:我本是小小史官的妻子,一心只想安稳度日。朝中那位手握大权的裴修晏,在外素来是清冷克制、心怀苍生的模样,我与夫君都真心感念他的提携关照。可一场飞来横祸骤然降临,夫君卷入大案,整个家族都将迎来灭顶之灾。走投无路的我,冒大雨跪在他府邸门前苦苦哀求,只求能换回家人性命。他缓步走出,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浓烈偏执,开口向我索要筹码。此刻我才猛然醒悟,夫君这场致命祸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圈套。人人称颂的清冷君子,伪装之下全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从赏识我夫君开始,他的目标从来只有我一人。
五月初五,天还没亮透。
晚翠蹲在地上把水青裙的裙幅理顺,歪着头打量。
"姑娘,这领口改得真好,远看就跟新裁的一样。"
温眠棠抬手摸了摸小圆领边沿那道暗纹滚边。
领口收窄了半寸,恰将锁骨下那一线莹白肤色掩住,反倒衬得颈线愈发修长纤细。
"耳坠呢?"
晚翠从妆匣里取出李氏给的那对银镶碧玉坠子,替她挂上,又将白玉簪**发髻正中。
衬着那张脸愈发白净剔透,眉眼间一点天生的媚意被她自己都不知觉地敛着,却怎么也敛不尽。
衣裳是去年春天裁的,彼时她还瘦些。
如今养了大半年,腰身虽仍盈盈一握,胸前却比从前丰盈了几分。
"走吧。"
沈子煜已经在正房廊下等着。
他看见
温眠棠从游廊那头走过来。
晨光从东边斜打下,将她通身笼在一层薄金色的光晕里。
风从廊下穿过,裙裾微贴向腿侧,腰细胯丰、步态轻盈,像一枝被晨露压弯了的海棠,风一吹便微颤动。
"棠棠。"
声音哑了半分,他自己似乎没察觉。
他走上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
匆忙将视线移到裙摆上,又移回她面上,来回看了两遍,竟像是不知往哪里看才妥当。
"这衣裳怎么跟换了一件似的?"
"改了改。"
沈子煜攥住她的手,掌心汗津的。
"你真好看。"
那双**浅笑的杏眼、饱满莹润的唇瓣,他每日都在看,却每一日都觉得看不够。
温眠棠弯了弯嘴角,没应声。
马车在巷口候着,车厢不大,两人膝盖挨着膝盖坐下,帘子放下来,把外头灰蒙蒙的街巷隔在了外面。
车轮碾过石板路,咕噜咕噜地响。
沈子煜拇指反复**革带上的铜扣,开口时嗓子刻意放低了。
“入殿之后行三叩礼,膝盖落地的时候动作放慢些,裙摆别踩着。”
“我知道。”
“席间若有人问你话,只答姓氏籍贯便可,旁的少说。”
温眠棠点了点头。
沈子煜的拇指还在铜扣上蹭,喉结滚动了几回。
“我从前没去过这样的场合。”
他说完这句,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别担心,规矩我都打听清楚了。”
温眠棠将手覆到他的手背上,按住了那只不停摩挲的手。
“夫君,铜扣都要被你抠掉了。”
沈子煜低头一看,讪讪地松开手,在官袍上蹭了两下。
“有点。”
他偏过头冲她笑了笑。
“没事,到了就好了。”
马车停在宫门外的广场上,前后已经排了十几辆车。
有的是四马拉的朱**车,车帘用的是织金缎,帘穗垂到车辕下头,风一吹,满地碎金的光。
温眠棠踩着脚凳下车的时候,被面前的宫墙晃了一下眼。
朱红城墙高得压人,琉璃瓦顶在日光下亮出一片冷金色的锋芒。
宫门两侧的石狮子比她家正房的门还高,阶前列着甲胄鲜明的禁卫。
几步之外,一位穿绛红织金褙子的妇人正由两个婢女搀着下车。
头上插了六七支翠玉钗,耳坠是拇指大的南珠,日头一照,通身珠光四溢。
温眠棠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衫子的料子。
右手无声地拢住了左手手背。
沈子煜从另一侧绕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怕,有我在。”
温眠棠抬起头,对他点了一下。
入了宴殿,沈子煜领着她沿东侧席位一路往里找。
走到乙席中段,他停下了。
席位前的木牌上写着他的官名。
“不对。”
沈子煜回头看了一眼丙席方向,又低头看木牌。
“我的品级该在丙席末座,怎么调到乙席来了?”
他把木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有。
旁边一位**官员恰好落座,闻声搭话。
“沈御史?你也在乙席?”
“韩兄,这座次是不是排错了?”
那**官员左右扫了一圈,嗓音收到只够两人听见的分量。
“没错的,座次表是大司马府上的人定的,调了就是调了,别人想调还调不上来呢。”
沈子煜怔了一瞬,随即眼底亮起光来。
他回身拉着
温眠棠坐下,嘴角压了又压。
“一定是裴大人的意思。”
温眠棠坐定之后,将裙幅掖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殿内金碧辉映,柱子上缠着五彩丝绦,高悬的灯笼把整座大殿照得明晃晃的。
丝竹声从殿角飘过来,杂着玉佩碰撞和脚步声。
置身于这等权贵云集、紫翠罗绮的皇室盛宴中,
温眠棠心底那根弦始终紧紧绷着。
她不敢随意四下张望,只将目光规矩地落在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上。
周遭的喧嚣与她无关,她端起面前的酒盏抿了一小口。
她在心里默默吐了一口气。
钟磬声连响了三通,殿中的喧哗声戛然而止,百官纷纷肃立。
伴随着内侍绵长高亢的通传声,少年天子赵恒与裴太后自正殿后方缓缓步出。
裴太后已年及知天命,却保养得极好。
她头戴九龙四凤冠,一身明**翟衣,由两名掌事姑姑小心搀扶着,步履从容地走向高座。
作为当今圣上的嫡母、大司马
裴修晏的亲姑母。
她在这深宫中沉浮数十载,不仅是后宫真正的掌权者,更是整个裴氏门阀矗立朝堂的定海神针。
哪怕只是闲庭信步般走来,她那双凤眼漫不经心扫过大殿时,也透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压。
待行至高台,赵恒先停下脚步,恭顺地请裴太后在御座左侧入座,而后自己才在龙椅上坐定。
赵恒年纪尚轻,眉骨生得微高,下颌的线条还透着少年人未曾褪尽的伶仃。
他半垂着眼帘,将殿中百官静静扫过一圈,随后目光落在了左侧首席的
裴修晏身上,微微颔首。
裴修晏起身还礼。
玄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极白,白玉带钩在腰间勾出一道冷光。
裴太后端坐在珠帘微敞的凤座上,护甲轻轻搭着扶手。
她那幽深莫测的目光越过半个大殿,在自己这位权倾朝野的亲侄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赵恒看着
裴修晏行完大礼,唇角似有若无地动了动,抬手虚虚一抬,示意落座。
温眠棠随百官起身行礼,隔着重重幢幢的人影,恰好捕捉到天子收回手的瞬间。
那目光从
裴修晏身上撤离时,眼皮极快地沉了一下,转瞬便被恭顺温和盖住了。
酒过三巡,殿外夜风将丝竹声吹得稍歇。
侧殿方向忽传来一阵轻细的裙裾窣窣声,满殿命妇的低语竟在同一刻默契地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