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瓶,喝着还行,也就是三四百的事。”
“姐你用不着心疼,这些玩意就是看着贵,实际上不费钱。”
他舅舅这突如其来的一顿骚操作,让我又尴尬又窝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瞪了站在一旁的男朋友,示意他给我解解围。
结果男友来了一句,“下回来我家买点好的。”
我当场就觉有一股天雷火往脑门上冲。
**见我脸色不对,立马过来打圆场,拉着我去沙发坐下,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还没等我**坐热呢,他舅舅又神叨叨开口了。
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和泽远结婚,我家能给多少嫁妆,有没有房和车陪嫁。
**在一旁库库抽烟,一声不吭。
我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我的心情了。
这知道的是我要嫁到他们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泽远是要入赘我家呢。
结个婚让女方又出嫁妆又出房出车的,他舅舅可真敢想!
碍于这是在他们家,我不好发作。
只能再次把视线投向男友,希望他能让他舅舅闭嘴。
结果男友直接低头玩手机,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我只好勉强笑笑不说话。
他舅舅见我不吭声,蹬鼻子上脸了。
“我们家你也看见了,条件就在这了,车和房肯定是没法支棱起来的。”
那言下之意,是就等着靠我进门支棱了?
“不过咱们泽远基因好,长得又高又帅又聪明,你家就是出房出车也不亏呀”
在我震惊不解的眼神中,他舅舅得意洋洋地解释:“不信你去问问,这年头做试管的从那优质**库搞一个**得多费劲,咱们泽远要是愿意放**库那去,那可不止……”
眼看他舅舅越说越离谱,**立马大声咳了两声。
他舅舅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满屋的烟味,和他舅舅的大言不惭,让我无比抗拒在这里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