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了更多的朋友,爹留下的酒楼也被经营得很好,生意十分红火,沈仲平也一如既往的在我身边。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沈仲平抱着儿子,笑得合不拢嘴,而我疼得要死,生孩子真的比死还难。
“满满,咱们儿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沈周。”
我几乎脱口而出,“周”字,突然间头痛了起来。
我有些失落,我不知道,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一件被遗忘了很久的事在悄悄被唤醒,救了我命的孟婆,她还在等吧?我总该为她做些什么的吧。
“沈郎,陪我去趟定河寺吧。”
沈仲平握住我的手:“怎么了,不是不愿去那吗?”
我没说我为什么生还的事,说了,他大概也不会信吧。
我只是说:“有恩总是要还的。”
“好。”
他没问,爹应该告诉过他我被和尚养到八岁的事。
不过他们这样做也挺好。
若把我养那么大,我应该是个斋人了,怎么会遇到爹和沈仲平。
上山的时候很奇怪,周围全是蛇,沈仲平一只手接着我,另一只手上还拿一根树枝,可那些蛇只是待在周围,并没有上前攻击。
可能是因为被弃养了,我从**很会看眼色,所有和尚我都“伯伯、伯伯”地叫。
我再见到六叔公时,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自己打理着禅房前的苗圃,他以前很疼我,每次下山买米的时候,总会给我带糖人,还会用竹子给我刻竹蜻蜓。
也有很多我走后新来的和尚,他们都在寺庙里忙活,只有一个僧人不太寻常,他在大殿上打坐。
我径直走到他跟前:“我想替人求个签。”
“施主可有求签之人的生辰八字?”他睁开眼,他出家前应该也是个翩翩公子。
我的确不知,她的生辰八字。
“你姓周?“我突然盯着那和尚。
“你怎么了?“沈仲平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我是怎么了,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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