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泠再看向我,可怜巴巴的道:“玲珑,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辜负了你的心意。”
“能不能原谅我。”
“我会听你任何调遣。”
还没等我回应,柳仙便先一步挡我身前,对白泠说道:“你把玲珑当成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你怎么有脸求原谅。”
“我若是你,早已无颜活着。”
他话中夹杂着一丝怒意。
我还以为柳仙从不会生气,一直都是那副淡淡模样。
不过柳仙此刻所言,都是我心中所想。
白泠见我没有反应,蛇瞳流出两行泪,随之吐出内丹,身形不断缩小。
最终仅有巴掌大。
就如我初见它那般,但这次已经没了生息。
我平静地看着,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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