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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豪一反常态,早早地起了床。
“懒虫,还不起来。”
他一下子掀开我的被子,拧着我的耳朵就往起里拽:“你不是说要去农场玩么?”
我痛的呲牙咧嘴,刚坐起来,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床上。
“我来挤挤你的渴睡虫。”
阿豪就要来弄我的眼睛。
“我不舒服,头好晕哟。”
我无力躲闪,只有气无力地说。
“一流表演,你咋不去当演员。”
阿豪笑嘻嘻嘻的,手却搭了在我的额头上。
“哎呦,好烫!”
他叫起来,“宝贝儿感冒了。”
他急忙吩咐我躺下,说是去街上的药店买点感冒药回来,走时还拿上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特大号饭盒。
阿豪回来时,手里拿着在诊所里配的药,还有一大饭盒白米粥、几根油条。
服下药后,喝了点粥,艰难地吃了几口油条后,我又蒙着被子躺下,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才下床一摇一晃的去了教室。
下自习后,寝室里又热闹起来,室友们有说有笑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我还是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就躺下睡了。
还在迷乱的梦境中,操场上那烦人的哨子声又尖厉地响了起来。
同学们齐扑扑起床,慌乱地穿好衣服,朝外面飞奔而去。
本想不去,又想到不跑早操被值周老师发现了,要罚扫教室一周的。
努力挣扎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来到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