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怏怏,她叫小漾。
婚房在城南。
平日里,我就只有两个能说话的人。
季逸和保姆阿姨。
由于工作关系,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保姆阿姨陪着我说话。
我已经很久没闻到季逸身上的那股清香了。
但只要我和他回家,就能在小漾身上闻到。
她说季逸念大学时,嫌宿舍衣柜难闻,让她包了他四年熏衣服的香囊。
回去后,我把小漾送的几个香囊丢储物室里。
来到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直至确认了手上再无那股***的清香,这才关了水。
几天后,那几个香囊出现在了衣帽间里。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拿回来的。
季逸身上再次出现了***的清香。
晚上,他想同我亲热。
我愤然地推开了人。
那股味道让我心生烦躁。
他也傻眼了,懵懵地看着我。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灯。
橘黄的光亮。
以前对我们来说,是情调。
现在,那盏橘色的床头灯,像是黑夜里的一把火种。
随时随地都能引燃我心底的怒气。
“抱歉,我今天很累。”
我拉了被子,背过他。
借口再假也无妨。
至少,能用。
能给我们彼此一个台阶下去。
“是嘛?”
他问完,接着就说:“真巧,我也累了,睡吧。”
那盏橘灯被他关了。
再次躺回来时,他像是跟床过不去,弄出很大的动静。
他没有忘了我们的晚安约定。
短暂地搂抱了我,道了晚安,便翻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