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和我是能和平共处的,对我上课爱学不学的劲儿也懒的搭理,但是这种和谐只局限于他人逢喜事。
今天他满脸严肃的夹着课本走进教室,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心情不好时,最喜欢点我和另外几个吊车尾起来回答问题,然后借题发挥,一通发作。
被叫起来时,我绝望的心己经沉到了谷底,看了看还横亘在两张桌子中间的那本雪白的草稿纸,我心里一阵复杂。
该不该继续井水不犯河水呢……纠结中捱到下课,刚好到了跑操的时间,我磨磨唧唧收拾东西,还在想怎么打破or维持现在的互相漠视,徐竞原己经没事人一样迅速穿过我身后了。
我一下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暗想:管它呢,维持现状吧!
一脸轻松地站起身,我随便拿了本阅读材料,就兴冲冲地跑向门口,跑操的20分钟是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里唯一令人高兴的期盼了。
教室里己经没几个人,我加快脚步,蹬蹬蹬下了楼梯,意外地在二楼拐角处看见我的老同桌。
西目相对,我不自在地转了转视线,“干嘛呢,还不快去操场,马上跑步了。”
破冰意外的顺溜,语句像自动脱离了大脑。
我有点发怔,他的眼睛也闪过一丝**,“你先去吧,老师找我。”
他笑着回答。
一听到老师两个字,我撇了撇嘴,不感兴趣的径首走了。
从那之后,我单方面的冷战和漠视宣告终结,我和他的关系也走向正常化。
一大早的,班主任站在门口,两只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一个个姗姗来迟的身影,我低着头,缩手缩脚地快速跑过他身边,但还是没能躲过一顿意有所指的阴阳怪气。
“看看几点了?
来得早的同学己经背了一篇课文起的晚,睡的早,上课萎靡不振一辈子的福全享这儿了,往后怎么办哪!”
以前只觉习以为常的话,今天却有些刺耳。
刚坐下掏出书本,旁边的少爷来了,我不免嗤笑出声,暗自心想“阴阳怪气,怎么不敢阴阳这位少爷啊”每天准时迟到,有谁比他还猖狂呢?
有些羡慕又嫉妒得瞅了眼同桌,我认命地从座位上站起开始阿巴阿巴……“把你语文3借我看看”正读得昏昏欲睡,旁边男生捅了**胳膊,我两眼欲闭地看了眼他,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书里头找了找,一把丢了过去。
“啧啧啧,你这书比脸干净啊翻来覆去愣是找不出一个字儿”徐竞原一脸惊叹的调侃。
“胸中有丘壑,何必显于形。”
我轻蔑的回怼,用我那快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斜晲了他一眼。
他明显愣住了,没想到我脸皮这么厚,又哈哈笑起来,“是的是的,你胸有丘壑,不必记些细致末节,徒费功夫。”
我故作骄傲哼了声,但还是好心提醒说:“冯晶迎的笔记很全又细致,你可以问她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