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是他大学期间,睡了他四年上铺的寝友!
唐欣悦,是他满心满眼想要珍惜、想要共白头的女友,可这两个人,竟然在他的出租屋里,做着如此不堪的事情!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钥匙,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钥匙捏变形。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用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转,“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
他径直冲了进去,脚步踉跄却带着滔天怒火,一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陈阳目眦欲裂。
只见赵凯正死死压在唐欣悦的身上,唐欣悦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的睡衣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赵凯胸口有着几道浅浅的抓痕,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暧昧。
两人的姿态极其不堪。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两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慌乱地分开。
赵凯手忙脚乱地去捡一旁散落的衣服。
唐欣悦则捂住胸口,慌乱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陈阳的眼睛。
陈阳站在门口,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布满了血丝,体内的愤怒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疯狂地咆哮、冲撞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赵凯,我草泥妈!”陈阳嘶吼一声,声音沙哑又愤怒,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揍在赵凯的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赵凯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陈阳红着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要扑上去继续揍他,身后却突然传来唐欣悦的尖叫。
唐欣悦已经顾不上穿衣服,一下子从陈阳背后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大声嘶吼:“陈阳,你疯了!你快给我住手!”
“你快放开我!”陈阳的声音充满了戾气,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唐欣悦的束缚,“这个混蛋睡了我的女人,我要打死他!”
唐欣悦却抱得更紧了,脸颊贴在陈阳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急切:“你冷静点!你先听我说!!”
就在这时,赵凯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凶狠。
他随手抓起旁边一张实木板凳,趁着陈阳被唐欣悦抱住、无法动弹的间隙,猛地冲上前,举起板凳,狠狠砸在了陈阳的头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陈阳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瞬间从他的头顶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头发,也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他在地上挣扎着,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想要撑起身子,可脑袋的剧痛和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让他浑身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唐欣悦看着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陈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上前一步。
赵凯却得意地笑了,他走上前,朝着陈阳的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嚣张又恶毒:“我草泥大爷的!陈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跟我抢女人?”
他说着,又抬起脚,就要朝着陈阳的身上踹去。
唐欣悦这才回过神,连忙冲上前,紧紧拉住他的手,急切说:“凯哥,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再打就出人命了!”
赵凯停下脚步,恶狠狠地指着陈阳的脸,咬牙切齿说:“今天要不是悦悦拉着我,我非打死你这个狗娘养的!”
陈阳趴在地上,头顶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唐欣悦,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不甘和难以置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唐欣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连忙从地上捡起自己与赵凯的衣服,过来与赵凯一块穿上。
穿好衣服,她转过身看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漠和辩解:“陈阳,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
你看看你,一个破厨师,一年下来顶多也只能赚到十来万……
再看凯哥,他那公司一年光分红就有二十多万了……还有他股票里还躺着上百万……还有凯哥的背景……
跟着你,我实在看不到任何希望……”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接下来你就好好照顾自己吧,我走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说完,她不再看陈阳一眼,拉着赵凯的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陈阳趴在地上,死死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地板,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头顶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尽一切去疼爱三年的女人,最后竟会这样无情背叛自己,而且还是出轨给他的大学同学!
强烈的晕眩感再次袭来,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血泊中,彻底晕死了过去。
陈阳晕死过去没多久,出租屋的房门就被“砰”的一声踹开,一伙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鱼贯而入,神色冷峻,动作利落。
为首的正是苏冰的助手杨婷,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眉头紧蹙,目光快速扫过凌乱的房间。
当她看到趴在血泊中的陈阳时,眼神微微一凝,快步走上前。
她蹲下身,试探了一下陈阳的鼻息,确认还有气息后,立刻拿出手机,急切地拨通了苏冰的电话:“总裁,找到他了,他在出租屋里,伤得很重,满头是血,已经昏迷。”
晚上10点多,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一片安静,只有走廊上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偶尔传来护士脚步声。
一间单人病房里,陈阳躺在病床上,脑袋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着,只露出双眼、鼻子和嘴巴。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几分隐忍的痛苦,周身还带着未散的狼狈与虚弱。
苏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气质高贵冷艳。
只是此刻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复杂地盯着病床上的陈阳,语气冰冷问:“谁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