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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在我心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疫情封城,我被迫在竹马家隔离。半夜,我们在厨房相遇。我睡衣敞开,胸口凉凉的,他也只穿着基本布料。「啊啊啊!——」我瞬间清醒,尖叫着拢紧睡衣:「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是在我家!」卫衡神情僵硬:「……我也忘了,你还住在我家。」

主角:卫衡罗俏俏   更新:2022-09-13 0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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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衡罗俏俏的其他类型小说《尘封在我心》,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疫情封城,我被迫在竹马家隔离。半夜,我们在厨房相遇。我睡衣敞开,胸口凉凉的,他也只穿着基本布料。「啊啊啊!——」我瞬间清醒,尖叫着拢紧睡衣:「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是在我家!」卫衡神情僵硬:「……我也忘了,你还住在我家。」

《尘封在我心》精彩片段

奉我妈之命给卫衡送年货,结果站在他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来开。

我只能掏出手机,把卫衡拉出黑名单:「你在家吗?」

他秒回了我一个问号。

我耐着性子解释:「我在你家门口,来送年货。」

过了好一会儿,卫衡才发过来一句轻飘飘的:「等着吧。」

然后就不理我了。

他对我这副态度,我倒也不意外,毕竟当初,我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喜欢我,差点搞砸了他跟他女神的表白。

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嗓音:「你倒是舍得回来。」

一回头,卫衡已经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扯扯唇角:「辞职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他目光在我手上拎着的东西上扫了一圈,尔后用指纹开了锁,冲我点点下巴:「进来吧。」

「我还是放下东西就走吧,打扰到别人多不好。」

玄关的灯光下,卫衡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冷飕飕的:「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我精神一振,但还是虚伪客套:「打扰到你也……」

「如果我妈知道你来送东西,我连杯茶都没给你喝,过年回去又要念叨我了。」

哦,原来是怕周阿姨。

我又垂头丧气下来,默默跟着他走了进去。

卫衡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放好,回头看到我还在门口站着,才说:「进来。」

事实上,我和卫衡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联系过,就连过年走亲访友,我也刻意避着他。

此刻坐在沙发上,我低头专心盯茶杯,气氛尴尬,还是卫衡先开了口:「听我妈说,给你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啊对,是有这么个人来着。」

我回忆了一下,确有其事,干脆大着胆子胡言乱语:

「人帅,有钱,而且我正好是他的理想型,已经准备进一步发展了。要不是来给你送东西,我们这会儿已经见上面了。」

话音未落,我就感受到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接着是卫衡状似平静的声音:「这么说,是我打扰你们了?」

我抬起头,正要说话,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面前,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明明已经察觉到危险,但我依旧头铁:「你知道就好。」

卫衡嗤笑一声,撑着我后面的沙发背俯下身来,目光近距离打量我,慢条斯理道:「理想型?」

「你……」

我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我一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重重磕上了卫衡的脑门儿。

「嘶——」

最后我俩倒抽冷气,揉着额头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小区十七栋刚刚查出了一例核酸阳性,现在我们要对小区进行封锁,麻烦你们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我人都傻了。

「那个,我不住这儿,我就来送个东西……」我焦急地问,「我现在离开行吗?」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摇头:「你没看通知吗?最近疫情严重,本市已经采取了封控措施,安心在你男朋友这儿待着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特别轻,估计工作人员也没听清楚,只是动作麻利地登记完我和卫衡的身份信息,然后关门离开了。

我傻站在门口,转过身,目光往窗户瞟了几个来回:「卫衡,你这个房子在几楼来着?」

「十九楼。」

他淡淡地说,「所以,你还是死了翻窗逃出去那条心吧,这是违法的。」



我心如死灰,又忍不住暗生兴奋,摸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既然如此,你就在小卫那住着吧。」

我妈倒是看得很开,「缺啥东西你说,我今晚整理出来,明天叫个跑腿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我又给闺蜜发微信:「疫情严重了,我被隔离在卫衡家出不去了。」

她发来一连串感叹号:「!!!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上次带你去买的那条真丝睡裙呢?穿上穿上!」

「朋友,我是来送年货的,怎么可能随身带着真丝睡裙?」

「那就找他借一件衬衫。」我经验丰富的闺蜜头头是道,「洗完澡,头发别吹,就披着,穿着他的衬衫……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我捧着手机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嘴角上扬。

结果卫衡立马在旁边扫我一眼,声音发冷:「聊得这么开心?」

我是很开心,但他显然不太开心。

我抬起眼,看向卫衡:「隔离这段时间,我住哪儿?」

「沙发。」

我不敢置信:「你让我睡沙发??卫衡,你 37℃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这房子就一间卧室,你不睡沙发,还想睡哪儿?」

他说着,忽然勾勾唇角,凑过来,「怎么,你想跟我一起睡主卧?」

距离骤然拉近,连他温热的呼吸也跟着萦绕过来。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清冷中又多了一抹深邃的暗色,实在很蛊人。

我一时看呆了,直到卫衡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流口水了。」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嫌弃。

我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唇角,再抬起头,卫衡已经抱着一床被子走出来,扔在了沙发上。

「进去吧。」他淡淡地说,「主卧归你了。」

我十分感动,小跑过去看了一眼,转头建议:

「其实……这床挺大的,我们两个人也不是睡不下。」

他嗤笑一声:「得了吧,我害怕你把我吃了。」

卫衡说的这个吃,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也不敢问,只好红着脸小跑过去,想问他今晚吃什么,结果脚下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飞扑出去,摔在了卫衡身上。

慌乱中,我扶住了什么东西,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卫衡闷哼一声,声音微哑:「松手。」

我愣了愣,手下无意识蹭了蹭,在触感越发紧绷时,忽然反应过来:「你竟然有腹肌?!」

他失去耐心,直接把我手拿开,整个人扶正,眼神沉暗地望着我:「嗯,有,然后呢?」

我想也没想,之前刷抖音时记住的骚话脱口而出:「哥哥,我可以在你的腹肌上洗衣服吗?」

「……」

卫衡表情诡异:「这两年,你的变化真是令人惊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硬生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嘲讽。

晚上洗完澡,想到闺蜜的话,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正准备矫揉造作地问卫衡要一件衬衫,却忽然发现门口放了一套睡衣。

全新的,带着柔软蕾丝花边的,女式睡衣。

我脑中警铃大作,拎着睡衣领子出去找卫衡:「你家怎么会有女式睡衣??」

「你怎么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我俩同时发问,卫衡深吸一口气:「找邻居借的。」

我磨牙霍霍:「你跟你邻居姑娘关系挺好啊?」

他神情不自然,眼神躲闪:「……也不算。」



「你试过重启吗?」

唐薇无奈地说:「试过了,还是不行。」

她的声音很温柔,语气恬静,一听就是自然天生,而不是我这样努力演出来的。

卫衡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眼神:「好吧,我帮你看看。」

我眼睁睁看着他走出门去,两个人并肩往电梯口走去,房门在我面前啪地一声关上。

一下子,我就想到了大二时的场景。

他们走在一起,天造地设,无比般配,而我像个局外人。

然后我狠狠地 emo 了。

卫衡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他开门时我正抱着换下来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听见声音,顺口问了句:「回来了?」

「嗯。」

「你这么快?」

「……你那脑袋里整天都装的什么东西?」

这声音是在我头顶响起来的,我仰起脸,看着卫衡居高临下的目光,诚实道:「废料。」

「……」

他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解释道:

「她的路由器端口出了点问题,可能是波比不小心碰到,调试一下就好了。」

「啥玩意儿?」我没听清楚,「多比?她养了只家养小精灵?」

卫衡显然被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镇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波比,是她家猫的名字。」

我酸得要命,无理取闹道:「还说不熟,连人家的猫叫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

卫衡看着我,没说话。

我拎着睡衣站起来,硬邦邦地说:

「洗衣机借用一下,我把睡衣洗干净给她还回去,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说完我就迈开步子准备走,结果卫衡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大概是长年累月写代码留下的。

那触感留在我皮肤表层,渐渐地有些发热,连同我的脸颊一起。

「生气了吗?」卫衡嗓音低沉,「我不过就是去帮她调一下路由器,你生什么气?」

这声音状似平静,但下面涌动的暗流中好像藏着什么别的情绪。

我没有细想,只是赌气似地开口:

「我这不是生气,这叫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现在是隔离期间,你随意和陌生人接触,我们又在一个屋檐下,万一我的行程码也跟着变红了怎么办?」

卫衡沉默了一下:「你在担心你的行程码?」

「对。」

「可是我出门的时候戴着口罩,而且我和你也没有接触过——」

卫衡说着,手上忽然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下直接跌进他怀里,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距离过近,呼吸交缠,卫衡看了我片刻,凑过来吻住我。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钟,却把我的神思和理智都炸得一片空白。

「好了,你现在真的可以担心了。」

卫衡微微喑哑的声音响起,我终于回过神,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红着脸语无伦次:「你你你……我我我……」

他就坐在那,神色冷静地看着我:「罗俏俏,别装,你不是早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吗?」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个口嗨王者,有贼心做梦,没贼胆动手的那种。

我虚张声势:「你胡说什么呢?」

然后拽着睡衣落荒而逃。

等我把睡衣丢进洗衣机里,直起身,才发现卫衡又站在了我身后。

「唐薇是我的同事,在公司的市场部门。」



洗了澡,我顶着湿哒哒的头发走出去,卫衡正站在窗前望着我,喉结动了动。

我正要目不斜视地路过,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去哪儿?」

「睡觉。」我冷冷地说。

「你头发还在滴水,好歹吹干了再睡。」

卫衡说着,放开了我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等我回到卧室,刚在床边坐下,就见他拿着吹风机走了进来。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坐过来,我给你吹。」

他刻意放柔了语气,温和的声音像是水流将我包裹,我到底是没顶住,默默地在他面前。

卫衡温热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动作格外轻柔。

我吸了吸鼻子,忽然开口:「卫衡,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疓撈吹风机被关掉,卫衡微微低下头来:

「婚礼……你和那位理想型的吗?罗俏俏,你倒是不闲着,住在我家,还有时间和别人谈婚论嫁——」

这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冷意,像是嘲弄,我满心的委屈一下子膨胀起来:

「和别人谈婚论嫁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吗?你亲了我,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当着我的面和大美女卿卿我我,还要我怎么样,继续死缠烂打贴着你不放吗?」

我猛地转过头去,看到卫衡惊愕地看着我,眸色渐渐变得暗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是你说,你想和我做一辈子朋友。」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我那天的梦话,可回过神来,我越发觉得委屈:

「那不然呢?我又不想和你绝交,除了做朋友,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凝视着我:「你之前躲了我三年,难道不是想跟我绝交的意思?」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但你又——」

「不喜欢我」四个字甚至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一个温热的吻堵了回去。

「那就不做朋友了。」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点乱,「我亲你是因为情难自禁,不敢和你直说是因为怕你会后悔,我没有不喜欢你。」

「俏俏,你不是我,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做梦也没想过能听到卫衡如此直接的表白,我的心揣在胸腔里,激动得快要跳出来。

卫衡把脸埋在我颈侧,软软绒绒的头发戳着我皮肤,痒痒的,呼吸间吐露的气息温热。

我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不做朋友,那你想做什么?」

救命,这是我的声音吗?怎么能娇成这样?

后面发生的事,就是知乎不让详细描述的了。

醉意上涌,我的脸颊阵阵发热,一片绯红,灯光像水波一样在眼前游动,我阖上眼睛,朦胧间听到卫衡沙哑的嗓音。

「……当然是做这个。」



吃完饭,我和卫衡在商场里散步消食,逛到了一家睡衣店。

这是个很有名的连锁品牌,店里除了正常的睡衣家居服,还有些特殊的款式。

我在一套裙摆超短的水手服前久久伫立,卫衡看了一眼:「你喜欢吗?」

「不,别问我,问你自己——你喜欢吗?」

我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卫衡低咳两声,耳朵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那就买下来吧。」

店员热情地替我们包好,付钱时,卫衡很自然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我有会员。」

我侧头看着他,瞪大了眼睛:「这是女式睡衣店!你还带谁来过,还办了卡?」

他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之前和我妈来过,她手机没信号,就用我的号码办了卡。」

原来是周阿姨。

虚惊一场。

我拎着东西出门,却在路过门口时骤然停下来。

店员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热情介绍:「哦,那是我们店去年的款式了,现在马上就要下架,在做断码打折处理。您要是喜欢,可以带一件。」

「不用了。」我摇摇头,「家里有。」

家里的确有。

那粉嫩的颜色,柔软的蕾丝花边,不就是当初卫衡拿给我的,号称是从邻居那里借来的睡衣吗?

面对我的询问,卫衡沉默片刻,终于说了实话:「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一愣:「生日礼物?可我的生日在九月啊。」

「我知道。」他在昏暗的车灯下凝视我的眼睛,「之前三年,你一直不肯见我,但我每一年都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只是没有给你,就放在我这里。」

「我想着,等你哪天又不躲我了,就把这些礼物攒在一起送给你。」

我怔在那里,过往的一段记忆忽然跨越时光长河降落在我脑海里。

从幼儿园时代起,我每次过生日,都会提前通知卫衡:「记得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一直到初中的某一次,我从早上等到下午,也没等到他的礼物,又委屈又生气,放学后把卫衡堵在教室门口:「卫衡,我的生日礼物呢?而且你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

他在夕阳的余晖中看着我,然后从桌兜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礼物盒,递到我面前:「罗俏俏,生日快乐。」

那里面放着一双小红皮鞋,是那段时间学校女生中最流行的款式。

其实我也挺喜欢的,只是觉得有损自己 cool girl 的形象,所以一直没好意思问我妈要。

我爱不释手地抱着那个盒子,试图努力压下自己翘起的唇角:「嗯,这个礼物我勉强接受了。以后你每年都要送我生日礼物,不然我就再也不和你关系最好了。」

……

从记忆中回过神,我撞进卫衡明亮深邃的眼睛里,几乎要醉进去。

他伸手,轻轻擦拭我的眼角:「你比以前爱哭多了。」

「还不是你害的。」

我揪着他的衣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我不管,你以后还是要每年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好。」他无奈地哄着我,「现在的平均寿命都快 80 岁了,我还可以再给你准备五十多次礼物,你还要哭五十多次吗?」

我吸了吸鼻子:「五十多次不够,我们得百年好合,你还得再给我准备一百件生日礼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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