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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宠成掌心娇,也把我困成笼中雀完整版想阅读全文

喜欢黄金桂的赵主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他把我宠成掌心娇,也把我困成笼中雀完整版想阅读全文》,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夏知意傅景行,故事精彩剧情为:在自己身上也合适。沈父沈母不是坏人。他们愧疚过,痛苦过,也努力过。但时间太久了,久到愧疚会变淡,痛苦会结痂,久到身边还有两个活生生的孩子要养,日子总要往下过。而她这个丢了的女儿,就成了家里一件可有可无的事。不是恨,不是忘,只是——可有可无。“二小姐?”阿姨见她发呆,小心地喊了一声,“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主角:夏知意傅景行   更新:2026-04-30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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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宠成掌心娇,也把我困成笼中雀完整版想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夏知意在沈家的第三天,才从阿姨断断续续的闲聊里,拼凑出自己当年是怎么丢的。

那天下午沈家没人,沈知许出门做指甲,沈彦洲被同学叫去打球,沈父沈母都在公司。

夏知意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看书,阿姨在旁边擦花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二小姐刚来,还习惯吧?”

“嗯。”

“有什么缺的就和我说,别客气。”

“好。”

阿姨擦完一个花瓶,又拿起另一个,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二小姐小时候要是没丢,现在回来,也该是自己家了。”

夏知意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您知道我小时候的事?”

阿姨大概是憋了很久,又见家里没人,便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当年沈父沈母结婚早,感情一开始是好的。

沈知许三岁那年,沈父公司里来了个年轻的女实习生,长得漂亮,人也活络。

沈父和她走得近,虽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沈母心细,察觉出了不对劲。

“太太那时候怀着您呢,”阿姨说,“本来就辛苦,心里又堵着,生完您之后,身体一直不好。”

产后抑郁。

那时候还不流行这个词,但沈母的症状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整夜整夜睡不着,无缘无故地哭,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沈父起初还哄着,后来渐渐不耐烦,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出事那天是个秋天。

沈母抱着三个多月的夏知意出门,说是去公园晒太阳。

走到半路忽然犯病,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等回过神来,怀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太太在公园里找了整整一下午,”阿姨说,“天黑了才给先生打电话。先生赶来的时候,太太跪在地上,膝盖都破了,还在找。”

报警。登寻人启事。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去找。

但什么都没找到。

“那后来呢?”夏知意问。

后来——

后来沈父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终于清醒过来。

他辞退了那个女实习生,推掉所有应酬,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太太。

沈母的病慢慢好了,但丢了女儿这件事,成了两个人心里永远不敢碰的疤。

“报警之后,派出所那边一直没消息。”阿姨把花瓶放回原处,“先生托人去查,查了几个月,什么也没查到。

再后来,太太又怀了孕,生了小少爷,家里忙起来,这件事就……”

就放下了。

夏知意听懂了。

不是不找,是找不到。不是不在乎,是还有别的人要顾。

她忽然想起养母说过的一句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但肉也有薄有厚。

养母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抱怨自己的婆婆偏心小儿子。

但此刻夏知意听着阿姨的话,忽然觉得这话用在自己身上也合适。

沈父沈母不是坏人。他们愧疚过,痛苦过,也努力过。

但时间太久了,久到愧疚会变淡,痛苦会结痂,久到身边还有两个活生生的孩子要养,日子总要往下过。

而她这个丢了的女儿,就成了家里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不是恨,不是忘,只是——可有可无。

“二小姐?”阿姨见她发呆,小心地喊了一声,“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夏知意摇摇头,低头继续看书。

书页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那天晚上,沈家来了客人。

是个和沈父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姓周,是沈父多年的老友。

周叔叔一进门就看见夏知意,愣了一下,笑着说:“这就是找回来的那个丫头?长这么大了。”

沈父招呼他坐下,两个人在客厅喝茶说话。

夏知意本来想上楼,但周叔叔叫住她,让她也坐会儿。

她只好在沙发角落里坐下,听他们聊些公司里的事。

聊着聊着,周叔叔忽然提起当年的事。

“老沈,当年要不是弟妹运气好碰上那对夫妻,这丫头怕是真找不回来了。”周叔叔喝了口茶,“也是巧,那对夫妻正好是老师,把这丫头教得这么好。”

沈父点点头,没说话。

周叔叔又说:“不过话说回来,当年要不是那档子事,弟妹也不会……”

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打住了。

夏知意低着头,假装没听出来那个没说完的句子是什么。

但沈父接了话。

“是我对不起她们娘俩。”他说,声音很沉,“要不是我那时候糊涂,也不会出后来的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周叔叔干咳一声,把话题岔开了。

夏知意抬起头,看了沈父一眼。

他坐在沙发里,背对着窗外的夜色,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那个瞬间,夏知意忽然觉得他不像个父亲,而像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被时间的河推着走,回头看时,才发现有些东西再也追不回来。

那天夜里,夏知意又失眠了。

她想起桐花镇的养父养母。

想起养父每次发工资都会给她带一块桂花糕,想起养母冬天给她织的厚毛衣,袖子总是织得有点长,说是“孩子长得快,明年还能穿”。

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却把她当亲生女儿养了十七年。

而真正的亲生父母,在她丢了之后,除了报警,还做过什么?

夏知意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沈知许难得下楼了。

她坐在夏知意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手机,全程没抬头。

倒是沈彦洲话多,问夏知意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游泳,他办的那家健身会所可以带家属。

“彦洲,”沈知许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手机,“你那会所会员卡是爸给你办的,别随便带人去。”

沈彦洲噎了一下,小声说:“什么随便带人,这不是自己家姐姐吗。”

沈知许没接话,端起咖啡杯上楼了。

沈彦洲尴尬地看了夏知意一眼。

夏知意笑了一下,说:“我不太会游泳,就不去了。”

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收拾碗筷。

阿姨连忙过来接:“二小姐放着我来就行。”

夏知意没坚持,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听见沈彦洲在身后喊她:“二姐——”

她回过头。

沈彦洲站在餐桌边,脸上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别扭,挠了挠头说:“大姐她……她就是那样,其实人挺好的,你多待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夏知意看着他,忽然想起沈知许第一天问的那句话——“她要在我们家长住吗?”

原来沈彦洲也知道。

这个家里,没有人真的把她当成“自己人”。

她只是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个需要被“习惯”的存在。

“我知道。”夏知意说。

她继续上楼,脚步声很轻。

窗外,夏天的蝉开始叫了。

那声音和桐花镇的不太一样,但夏知意还是听出了同一个意思:夏天很长,日子也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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