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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小说大结局

许心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小说大结局》,讲述主角云楚萧承渊的甜蜜故事,作者“许心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太后把你放去昭华殿,倒没放错。”他放下茶盏,抬手把人拉到身前,“不过你这几日把旁人都哄住了,可有空分神记得孤?”云楚顺着他力道靠过去,声音很轻:“奴婢日日都记着。”萧承渊低头看她,夜色下那双眼仍冷,可掌心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却不轻。“下月初七,沈家会进宫。”云楚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萧承渊显然把她这点反应看见了,语......

主角:云楚萧承渊   更新:2026-04-15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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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云楚上前行礼:“奴婢云楚,奉太后娘娘口谕,来陪公主殿下说说话。”

“说话?”嘉宁冷笑,“太后是觉得本宫还不够烦,又塞一个来劝本宫学规矩的?”

云楚没接这话,只扫了眼那两个跪着的教习嬷嬷,温声道:“既是说话,总要清净些,公主若不嫌,先让她们退下?”

嘉宁盯着她,像在看什么新鲜东西。

宫里的人见了她,不是哄,就是劝,要么便搬出皇帝太后压她。

眼前这个倒好,第一句不是讲道理,而是先替她清场。

她抬了抬下巴:“都滚出去。”

那两名嬷嬷如蒙大赦,连忙退了。

殿门一合,嘉宁把鞭子往案上一扔,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奴婢想先问,公主为何这样气。”云楚声音很稳,“是因为礼难学,还是因为学这些礼,是要送公主去不想去的地方?”

嘉宁脸色猛地一变。

殿里安静了一瞬。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只是笑意发冷:“果然,连你这种后院里的人都听见风声了。”

“大梁和北戎打了多年,眼下皇兄被朝臣逼着稳边境,父皇病着,礼部那帮人便想着拿一个公主去换几年太平。”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他们教本宫的不是礼,是怎么把自己包起来,送去当件体面的贡品。”

青禾在后头听得心惊肉跳,头都不敢抬。

云楚却只道:“那公主砸再多茶盏,也换不掉那些人的主意。”

嘉宁眼神一下锐了:“你也是来劝本宫认命的?”

“不是。”云楚抬眼看她,“奴婢是来告诉公主,认不认命是一回事,先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抓稳是另一回事,您若想以后说话算数,眼下就不能只会发脾气。”

嘉宁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神情都僵了僵。

她本想发怒,可对上云楚那双安静的眼,竟没立刻骂出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公主若真不想被人推着走,就该先让太后、皇上和太子殿下都知道,您不是只会使性子的孩子。”

云楚上前两步,把地上的细鞭捡起,双手递回去,“学礼不一定是认输,也可以是先把刀藏进袖子里,您越像他们要的样子,他们才越想不到您什么时候会反手。”

嘉宁怔了半晌,忽然把鞭子接过去:“你胆子不小。”

“奴婢只是惜命,也知道没本事的人逞强,死得快。”云楚说得平静。

嘉宁盯着她,忽然问:“你就是最近在东宫冒头的那个云奉仪?”

“是。”

“难怪。”嘉宁绕着她走了一圈,忽地一笑,“本宫还当是个只会哭的美人,没想到倒有点意思。”

从这日起,云楚便真在昭华殿待了下来。

她不劝嘉宁认命,也不陪着她发疯,只挑最实在的说。

教习嬷嬷逼得狠时,她便替公主把礼拆开,一样一样地练。

公主闹脾气,她也不一味顺着,只在旁边看着,等嘉宁自己把火发完,再把该说的话说完。

第三日,嘉宁便不再摔盏了。

第五日,她竟能把北戎觐见礼一板一眼走下来,虽脸色仍冷,到底没再让人看笑话。

这一切传到慈宁宫,太后总算松了口气。

传到东宫前头,张德海也在给萧承渊递茶时顺嘴提了一句:“云奉仪这些日子在昭华殿倒挺得公主殿下的眼。”

萧承渊翻折子的动作顿了顿:“她倒是什么人都能哄。”

张德海低头笑:“若只是哄,也未必能把嘉宁殿下哄住。”

入夜后,萧承渊果然来了偏殿。

云楚才从昭华殿回来,衣裳都还没换,只把发上那支素簪取了。

她见人进门,先福了福身:“殿下。”

萧承渊坐下后问的第一句便是:“嘉宁这两日没再闹?”

“没闹。”云楚替他斟茶,“只是火还压着。她不是肯认的人,只是知道再闹也无用,先把礼学了。”

萧承渊看了她一眼:“你同她说了什么?”

云楚把茶盏递过去,答得平平:“奴婢说,公主若真不想被人当软刀子使,就该先学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把收住锋的刀。”

这话一出,连萧承渊都抬了抬眼。

片刻后,他接过茶,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你倒会教人。”

“是公主自己明白得快。”云楚顿了顿,又把今日昭华殿学礼时礼部送来的册子、北戎使团求亲的旧例、以及太后近来咳得厉害这些事,一件件说了。

她没有告状,也没借着嘉宁的事讨功,只把该给他知道的都给了。

萧承渊听到最后,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最厌恶后院女子只会为争风吃醋闹到他跟前,可云楚不同。

她送到他面前的,从来不是哭诉,而是能用的消息。

“太后把你放去昭华殿,倒没放错。”他放下茶盏,抬手把人拉到身前,“不过你这几日把旁人都哄住了,可有空分神记得孤?”

云楚顺着他力道靠过去,声音很轻:“奴婢日日都记着。”

萧承渊低头看她,夜色下那双眼仍冷,可掌心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却不轻。

“下月初七,沈家会进宫。”

云楚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

萧承渊显然把她这点反应看见了,语气却依旧平淡:“太后、皇后都很看重她,你若聪明,就别在她面前逞这点小伎俩。”

云楚抬眸:“那殿下呢?”

“孤?”萧承渊淡声道,“孤看结果。”

他说完,抬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头。

云楚没躲,只安安静静看着他。

他最厌蠢人,也最不耐烦女人拈酸吃醋。

可眼前这个偏偏总能在最该低头时低头,在最该出手时又快得让人意外。

“别给孤惹出收不了的乱子。”他低声道。

云楚唇角弯了弯:“奴婢怕死,最会给自己留后路。”

萧承渊听了,没再说话,只将人按进怀里。

窗外夜色渐深,风穿过檐角,吹得铜铃轻响。

云楚靠在他胸前,面上仍柔顺,眼底却一点点冷下来。

沈凝华要进宫了。

前世那杯毒酒,就是从她手里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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