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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小奴全章节阅读

会飞的橘子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笨蛋小奴》,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陆景然诺诺,是作者“会飞的橘子丫”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笨蛋小杀手刺杀失败,反被大佬抓,变成大佬的专属玩具......“宝宝想出去玩啊?那你拿什么和我换呢?”...

主角:陆景然诺诺   更新:2026-04-30 2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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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然诺诺的现代都市小说《笨蛋小奴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会飞的橘子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笨蛋小奴》,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陆景然诺诺,是作者“会飞的橘子丫”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笨蛋小杀手刺杀失败,反被大佬抓,变成大佬的专属玩具......“宝宝想出去玩啊?那你拿什么和我换呢?”...

《笨蛋小奴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他以为只要给她想要的,她总会回头看看他。可到头来,他给的越多,她飞得越远,眼里从来都没有半分他的影子。
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了下来,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可门口的车道,始终没有车开进来的动静。陆景然就站在窗前,背对着满室的黑暗,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的那点别扭与酸涩,终于一点点发酵成了压不住的戾气。陆景然气的晚饭一口没动,就这么合衣躺在床上。
卧室门没锁,就留了一道虚掩的缝,连窗帘都只拉了一半,任由窗外的夜色漫进来。
他明明是手握联会半数兵权、翻手就能定人生死的军部指挥,此刻却像个闹别扭的小孩,硬扛着胃里隐隐传来的坠痛,不肯下楼吃饭,也不肯找药吃。
就这么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憋着一股劲,等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回来,等着她主动推开门,跟自己认错,哄自己。
胃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明显,是老毛病了。早年出任务落下的病根,医生千叮万嘱必须按时吃饭,忌饥饱不定,忌情绪过激。他素来自律,哪怕再忙,三餐也从不会落下,偏生今天,被那点翻涌的委屈和戾气堵着,硬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疼得额角冒了冷汗,也咬着牙不肯动。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楼下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轻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佣人恭敬的问候。陆景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又立刻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装睡,连眉头都刻意蹙得更紧了些。
脚步声越来越近,顺着楼梯一路到了楼顶,停在了卧室门口。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飘了进来:“主人?我听佣人阿姨说您醒了,晚饭都备好了,您要不要下来吃饭呀?”
陆景然没说话,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床上人的轮廓。
诺诺站在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她今天收工晚,回来就听佣人说,主人从中午回来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连敲门都没应。她咬了咬下唇,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按开了床头的壁灯。
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了卧室,也照亮了床上男人的脸。陆景然脸色苍白得厉害,平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额角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些,看着就难受得厉害。
诺诺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几步就冲到了床边,也顾不上平日里的规矩和畏惧,伸手就去碰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外面夜风吹来的凉意,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主人?您怎么了?哪里难受?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慌乱,眉头紧紧皱着,连鼻尖都微微泛红。那副真切着急的模样,和当初她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自己放过沈沐时的神情,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甚几分。
陆景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股憋了整整一天的闷气、委屈和不甘,瞬间就散了大半,连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都好像轻了不少。
他顺势往枕头上又靠了靠,眉峰蹙得更紧,睁开眼看向她,眼底蒙着一层虚弱的水汽,哑着嗓子,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胃疼,难受。”
这句话刚落,诺诺的脸更白了。她瞬间就想起了家庭医生反复叮嘱的话,主人的胃养了好几年,最忌讳饿肚子,一顿不吃都可能犯病。她一下子就急了,转身就往楼下跑,软底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慌得连门都忘了带。
陆景然躺在床上,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嘴角不受控制地,偷偷往上勾了一下。
不过几分钟,诺诺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手里攥着胃药和保温杯,额前的碎发都跑乱了,脸颊跑得泛红。
她先拧开保温杯,倒了一点温水在杯盖里,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确定不烫不凉,才把药片递到陆景然嘴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主人,先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啊。”
陆景然乖乖地张了嘴,把药片咽了下去,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一点胃里的灼痛感。诺诺看着他把药吃下去,才松了口气,又拿过旁边叠好的温热毛巾,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一样。
擦完汗,楼下的佣人也把熬好的小米粥端了上来,熬得糯糯的,温温的,刚好入口,半点不刺激胃。诺诺接过小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半天,又自己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景然嘴边,皱着细细的眉头,软声念叨着,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满是心疼:
“主人怎么能一天不吃饭呢?医生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的胃要好好养着,不能饿的。以前就算再忙,你也会按时吃饭的,今天怎么能这样呀?”
“吃饭是最重要的事情,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疼起来多难受。”
她一勺一勺地喂着,每一口都吹得温温的,生怕烫到他,也怕凉了刺激胃。陆景然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地喝着粥,目光始终落在她认真的小脸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小小的一团裹得软乎乎的。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眼里的担忧半点没散,连喂粥的动作都格外小心,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叮嘱他以后不能再这样,软乎乎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的心尖。
陆景然的心情,在小姑娘这一点点的担忧和照顾里,一点点好了起来,最后连心底最后一点阴霾都散得干干净净。
他一直以为,她对自己只有恭敬,只有畏惧,只有刻在骨子里的等价交换,从来没有半分真心的在意。他一直嫉妒沈沐,嫉妒他能得到她那样毫无保留的担忧和维护。可现在,她就坐在自己身边,为了他的胃疼慌得团团转,忙前忙后,皱着眉头念叨他,眼里的真切和担忧,做不得半分假。
原来她不是完全不在乎他。原来她也会为了他慌慌张张,会把他的身体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会在他难受的时候,放下所有的畏惧,一心一意地照顾他。
一碗粥见底,诺诺把空碗放在床头柜,又给他掖了掖被角,软声问他:“主人,现在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他那样站在云端的人,迟早要和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结婚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需要她这个解闷的玩具了。
那……是不是如果她再乖一点,再懂事一点,把他哄得再开心一点,等到那一天,他心情好,就会愿意放过自己?不会杀掉她?
这个念头像一点微弱的火星,一下子在她灰暗的心底亮了起来。诺诺攥了攥冰凉的手心,悄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鼻尖都跟着微微发酸。
嗯,一定要让他开心。
一定要让他放过自己。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夜深得很沉,中山别墅的主卧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把陆景然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毯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他刚卸了军装外套,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汽,一转头,就看见本该乖乖睡在次卧的小姑娘,正安安静静地跪在他的床边。
诺诺穿了件薄薄的红色睡裙,膝盖陷在柔软的羊绒地毯里,两只手紧紧攥着一捆红色的棉绳,指节都用力到泛了白。她的脸从耳根到脸颊都烧得通红,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停发着抖,可还是鼓足了勇气,仰起脸看向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却字字清晰:“主人,今晚可以玩这个。”
陆景然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眉峰微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小姑娘,喉结滚了滚,低唤了一声:“诺诺,你?”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是这小姑娘向来怕他怕得厉害,稍微碰一下都要抖半天,他纵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癖好,也没舍得真的对她用。可眼下,她竟然自己捧着绳子找了过来。
诺诺的脸更红了,指尖把绳子攥得更紧,甚至往前微微挪了挪膝盖,把自己放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主人……怎么欺负都可以的。”
这些话,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她早就看出来了,陆景然有那些异于常人的癖好,只是对着她时,总收着几分。她偷偷翻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对着屏幕学了很久,手指都被粗糙的绳结磨出了红印,才终于攒够了这点勇气。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让他更开心,更满意,等到他腻了的那天,才有可能大发慈悲放过她,才不会随手捏死她这只没用的蚂蚁。
陆景然却完全会错了意。
他只当这胆小的小姑娘,终于对他动了心,终于愿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一股滚烫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漫遍四肢百骸。
他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小姑娘的下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笑意和势在必得的暗潮,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哄诱:“诺诺好乖,好漂亮。”
他微微用力,让她更抬起点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句地问:“那诺诺告诉主人,你是什么?”
诺诺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眶都微微泛起了湿意,可还是不敢错开目光,乖乖地、一字不差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是……是主人的小玩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景然心底那道锁。他笑了,低低的,带着极致的满足,又追问:“那,诺诺是不是天生,就是要属于主人的?”
小姑娘没有半分犹豫,用力点了点头,发顶的软发都跟着晃了晃。
绳圈细细密密地缠上她纤细的身体,棉绳收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疼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诺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呜咽和退缩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没有躲,没有退,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边靠了靠。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再乖一点,再忍一忍,让他开心,他就会放过我了。
而陆景然看着怀里明明怕得发抖,却依旧乖乖顺从他的小姑娘,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心里笃定,他的诺诺,应该是喜欢他的。——
得知陆景然要过生日的消息时,诺诺攥着手机,指尖都捏出了白印,连着好几天都心神不宁,连走路都在走神。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过过一次生日。孤儿院的妈妈会给所有孩子一起煮碗长寿面,可从来没有专属的蛋糕,没有精心准备的礼物,她连给自己挑礼物的经验都没有,更别说给陆景然这样的人挑礼物了。
这个国家里,几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他有权有势,什么名贵的腕表、限量的跑车、稀有的藏品,随手就能得来,她能拿出什么,能入他的眼?
诺诺翻遍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连像样的积蓄都没有。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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