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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15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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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本》,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
商量的语气。
沈绮烟发出嗯的声响作为回应,不知是否因为受到了接连的刺激,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谢昊恒听出来了,皱了皱眉头。
他从沈绮烟手中接走铁剑,这把剑沈绮烟双手并用抬起来都艰难,在谢昊恒手中,却好似没有重量。
他看向了薛遂川。
谢昊恒长了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只是数百数千场尸山血海的搏杀,在他身上留下了浓重的血腥气。
这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犹如玉面修罗,凌厉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薛遂川不敢直视,浑身发僵。
“你刚才,说了什么?”
谢昊恒缓缓开口,嗓音沉缓如深水。
薛遂川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表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今后再也……”
那些太医、神医过来给表哥把脉看病,他基本上是在场的。
他分明听见他们说过一遍又一遍,他们说,涵王伤势太重,只怕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若非如此,今晚他怎么敢?
从小到大,他都怕极了这个涵王表哥,知道他心狠手辣,铁面无私。
结果今晚,他想要轻薄表哥的新妇,正好被表哥逮了个正着……
“本王在问你,”谢昊恒忽然开口打断,“刚才说了什么。”
他调转了手中长剑,锋利剑尖点地,发出“叮”的一声锐鸣。
薛遂川身子一抖,后背渗出冷汗,迟疑地抬起脑袋,“我……我刚才说……”
谢昊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他似乎在耐心地等他往下说。
薛遂川喘了口气,硬着头皮,“我说,待会儿叫他们退下,我们就在表哥床前……”
“不是这句。”
谢昊恒出声提醒,顺势把后面那些恶心黏腻的话给堵了回去。
薛遂川顿了下,艰难回忆之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谢昊恒颔首,“对,这句。”
他嗓音中似乎带着笑,却并不显得温和亲近,只叫人毛骨悚然。
他朝着薛遂川迈开步子。
剑尖在地面划过,发出刺耳声音,仿佛狱恶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
薛遂川如坠冰窖,脑袋重重磕在地面,“表哥!我真错了!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啊!我爹救了你的命,你答应他会照顾我们的!”"
这世上许多人都这样,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轻轻松松,作壁上观。
“都闭嘴!”
裴朝一声怒喝。
镇国公府小公爷的性子,权贵之中无人不知,他家世好,众人不敢与之相抗,这会儿自是偃旗息鼓,鸦雀无声。
裴朝板着脸,“谁说会哭就有理了?插队就是插队,污蔑就是污蔑,要是掉几滴眼泪就能不计较了,那陛下何必设什么大牢,谁杀了人,哭一通不就行了?”
沈绮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裴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怒斥顾琴:“你还不快点道歉!”
顾琴被他吓得肩膀一抖,颤颤地向沈绮烟开口:“对、对不起……”
裴朝凶巴巴催促:“还有!”
顾琴又是一抖,涨红了一张脸:“我不该污蔑你!”
裴朝这才肯放过她,转向沈绮烟,客客气气地拱手:“涵王妃,我也该向你道歉。对不住。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沈绮烟欣然接受:“其他没有了。”
裴朝点点头,抬手示意:“那就请你先进去吧。”
瞥了眼顾琴,“她便由我盯着,等在宫门外,大家都进去了才能进!如此,也算是补偿我方才误会王妃的错处。”
宫门口马车再度恢复了秩序。
沈绮烟在马车上坐定,辘辘驶入宫门。
一段路后,便是停放马车的地方,此刻已歇了数十辆马车。
沈绮烟下来步行。
今日五公主的生辰宴,设在金露殿中进行。
她不着急过去,而是先往宫中去。
这是谢昊恒叮嘱她的,先入宫见皇帝,告知皇帝他醒来之事。
另一边,马车陆陆续续进了宫。
顾琴迟迟到了金露殿,到的时候双眼湿.润红肿,显然是哭过。
五公主正和谢辰坐在一起说话,远远瞧见顾琴的异样,好奇问道:“顾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琴眸光不经意地掠过谢辰,垂着泪眼。
她的随行丫鬟义愤填膺:“还不是那个沈姑娘!”
谢辰原本百无聊赖,心不在焉,一听“沈姑娘”三个字,眉心略微一动,抬起了眼睛。
“你不许胡说!”顾琴嗔她,“沈家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帮她不帮我,那也是小公爷的选择,怪不到沈家妹妹身上。”
五公主兴致盎然,“她真的欺负你啊?”"
银子什么的商量好了,还得签文契。
过去嫂嫂教她,口头上说定的事儿不能作数,随时可以反悔,但若是签了文契、按了手印,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若是反悔,便得吃官司。
忙完回到侯府,已近傍晚了。
沈绮烟将食盒递给青芷珍,让她将糕饼分给院子里众人。
-
另一边。
谢辰回到东宫,便挨了皇后的一通训斥。
说宫中如今处处都缺钱,她执掌凤印,却也总是捉襟见肘,又斥责他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恤母后,在外面挥金如土,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
皇后这回是气得狠了,直接在宫人面前开了口,半点颜面没给谢辰留。
谢辰臊得慌,咬咬牙,道:“……那是因为沈绮烟。”
听到这个名字,皇后愣了一下。
谢辰趁机说出了沈绮烟的那番算计,当然,略去了他加价五十两的细节。
听完,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只瓷杯,恨恨道:“本宫早就说过,那就是个扫把星,只要你与她碰见,就没什么好事!如今宫中处处都缺钱,又来这么大一笔开销!”
谢辰暗自松了口气。
皇后不再斥责他了,勉强平复下情绪,“……你可知,涵王醒了?”
谢辰讶然,“九叔醒了?”
“听说是短暂地醒了一下,究竟怎么回事,还不太清楚,你父皇的意思,让你去涵王府看一看他。只是如今沈绮烟就在王府。今日她故意使计让你花银子,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你。你若是去了王府,只怕是她又要自作多情,觉得你是为了她去的。”
听了这话,谢辰勾了一下唇角。
母后说得不错,沈绮烟多半是真的还喜欢他,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算计。
他想了想,道:“母后,父皇想让儿臣去,儿臣总不能违逆父皇的意思。顶多,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便是。”
皇后叹了口气,“也没别的办法了,只好委屈你。”
说到底,是她这个儿子太优秀。
又英俊,又有才能,更是东宫太子,将来继承皇位的人!
也难怪沈绮烟这样的小妖精,总是念念不忘。
-
涵王府。
晚上,沈绮烟洗了头发,擦了会儿,但没有完全擦干。
她今日实在有点儿累,想和小时候那样,整个人躺在床上,脑袋挨在床边,任由发丝垂落下去。
谢昊恒是竖着躺在床上的,如此,二人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
一听是手稿,五公主激动不已,蹭的站起身来,“快!快把书拿过来我看看!”
丫鬟奉上了书册。
五公主接过,爱不释手,“居然是青山湖主人的手稿真迹……”
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
五公主短暂一愣,莫名觉得这个字迹眼熟。
乍一看竟然像是……
沈绮烟?!
这个念头冒出来,五公主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快速瞥了一眼沈绮烟,在心里直犯嘀咕,沈绮烟怎么可能是青山湖主人?
她这般女子,怎么可能写出那样有灵气的故事!
五公主冷嗤一声,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想。
“还是顾姑娘会选礼物,会送礼物,”五公主哼声,拿眼角余光瞟着沈绮烟,“不像某些人……”
声音不大不小,落在沈绮烟耳朵里。
她笑吟吟地抬起头:“小侄女这是说什么呢?不喜欢我送你的书吗?”
“我……”五公主下意识地要骂她。
忽地,皇后也望向了她,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赞许。
五公主噎住,难听的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往下咽,拧着眉头,语调转了转,“我……我去更衣……”
沈绮烟这才欣然收回视线。
五公主抱着《琳琅记》,闷闷不乐地往外走。
顾琴看了沈绮烟一眼,也跟了上去。
其实五公主没那么喜欢顾琴,天底下能入得了她眼的也就是父皇母后和皇兄,还有青山湖主人。
……还有个九皇叔。
那也不叫入得了眼,对九皇叔,五公主内心只有无尽的恐惧。
总而言之,五公主本来挺看不上顾琴的。
不过,因为顾琴送了她《琳琅记》,而且还是青山湖主人的手稿,因此五公主难得心慈手软,没有着急把她赶走。
“公主殿下,您也别太生气,”顾琴轻轻开口,“沈姑娘刚嫁给了涵王爷,身份地位水涨船高,难免目中无人一些。”
五公主冷哼一声。
顾琴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过,沈姑娘和许多男人都走得近,这样水性杨花,想必涵王……”
“住嘴吧你!”"
“王妃!”
丘山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传到了,“王爷如何了?”
沈绮烟惊得肩膀一抖,慌里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因为刚才看谢昊恒看得太专注,她不好意思,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色。
她没看丘山,故作冷静地回答:“……又昏睡过去了。”
幸好丘山的注意力全在谢昊恒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沈绮烟的异样,只顾着自己悲伤叹气,“还以为王爷已经好了……”
沈绮烟从尴尬的情绪里缓过来些,开口宽慰他:“这也说明王爷越来越好了,至少都能醒过来一阵子,若是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丘山一听,深以为然,“王妃说得是!”
他很快注意到了谢昊恒身上的汗珠,挽起袖子,对沈绮烟道:“王妃今日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小的为王爷擦洗完身子便退下。”
沈绮烟点点头。
她最后看了谢昊恒一眼,动身走去隔壁。
梳洗的时候,沈绮烟记起来,上一世,谢昊恒是过了好些年才清醒过来的。
如今她嫁过来不足半个月,谢昊恒已经醒了两次。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上一世,谢昊恒也曾中途醒过来,只是消息没有传出王府?
不会。
还记得上一世,沈绮烟来到涵王府看望,谢昊恒坐在轮椅上,模样比今日消瘦苍白了许多。
若是早就醒来过,不至于是那副病态。
也就是说,这一世,谢昊恒不同了。
变数是沈绮烟。
沈绮烟忽然有点儿发愁——
谢昊恒肯定是想把涵王妃的位置让给她的心上人,谁料沈绮烟嫁了进来,他受到刺激,因此惊醒了。
但是因为沈绮烟的父兄和谢昊恒并肩作战过,有交情,谢昊恒又可怜沈绮烟一个孤女,心软,不忍心提出和离。
沈绮烟心生愧疚,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下次等谢昊恒再醒过来,就好好跟他说一说吧。
她随时都能将王妃这个位置腾出来,让给有需要的人的。
-
翌日,沈绮烟起了个大早。
昨天晚上谢昊恒说的,要把整个涵王府交给她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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