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直接将桌上倒满酒的酒杯推到了季叙白面前。
“我帮他选了,他选择喝酒,人家季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呢,对吧?”
季叙白:“……”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称号?
“……”
关肆无语凝噎:“不是,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接个吻多正常啊,你们都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那是人家的隐私。”程野心虚地回答道。
关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前玩得最花的就是他,隐私是什么?他字典里有那个词吗?
江寂眉眼冷冽,他紧紧扣着沈柠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理的烦躁稍微减少几分。
他冷静地想:还是得想办法让他们分手。
“看人家接吻?你是变态吧你,关肆你脑子被驴给踢了?”
谢时宇看起来比季叙白还要激动,他一边和关肆十指紧扣着一边对着他破口大骂,画面看上去实在有点抽象。
关肆那张嘴平等地攻击着所有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不是说和她不认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呢。”
“我暗恋nm……”
谢时宇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嘴里更是鸟语花香,就算他不喜欢沈柠,但再怎么样她也算是半个谢家人。
“别吵了别吵了。”
季叙白见谢时宇这么激动,虽然也有点莫名其妙,但他觉得还是先稳住局面比较好。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完,“这样行了吧。”
关肆悻悻道:“没意思。”
沈柠根本没注意他们吵架,她正趁这个机会用另一只手去扒拉江寂握着她的那只手,却怎么也扯不动。
“你疯了?”她压低声,“松手。”
江寂神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松。”
沈柠神色微愠:“你有病啊。”
他语气平静:“算是吧。”
他觉得自己离疯应该还差一点,不然现在他就不会容忍这几个人在他耳边胡言乱语。
沈柠还想再骂,但那边因为季叙白罚了酒已经没吵架了,她只能回过头,装作一本正经道:
“你们吵完了?”
谢时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和谁在一起不好,偏偏和季叙白。”
季叙白不满:“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吗?”
沈柠幽幽地叹了口气:“哎,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赞成我的爱情。”
程野:“……”
这祖宗又想干什么?
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我太难过了,我得回去哭一会儿,你们慢慢玩吧。”
她一边演戏一边也没闲着,努力把手往外抽,但还是没抽动,她用力地踩了江寂一脚。
耳聋啊,没听见她说她要走了吗?还不松手?
好在大概是她那一脚起了作用,江寂突然松开了手。
沈柠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她的手心都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没人注意到她的紧张,只有关肆翻了个白眼:“你最好是真的会哭。”
沈柠 :“你放心,我回去后找一张哭湿枕头的网图发给你,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我哭的样子。”
“……”你还怪诚实的嘞。
沈柠说要走就是真的要走,季叙白原本想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你喝了酒怎么送?省省吧你。”
她去沙发上拿包,突然看见了桌上盒子里的樱桃。
原来是在这儿拿的。
沈柠毫不客气地将樱桃装进了自己包里,主打一个连吃带拿。
本来就没吃饱,她再拿点樱桃怎么了?可惜那份炸鸡肯定冷掉了,不好吃了。
沈柠走后,他们原本还想继续玩,却见江寂突然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