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追书网 > 女频言情 > 快穿甜恋:黑化男主爱欲难消陆溪乔齐雪行无删减+无广告

快穿甜恋:黑化男主爱欲难消陆溪乔齐雪行无删减+无广告

银台金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原因无他,大启皇室凋零,如今健在的适婚年龄的公主也就陆溪乔一位,这个旨意是为谁下的,又是谁在背后授意,答案是呼之欲出。而陆溪乔之前在朝中积威甚重,虽已逐渐隐退,但鲜少官员敢略其锋芒。大长公主想多纳几位男人就多纳几位嘛,只要不是准备临朝称制,祸乱朝纲,就不算什么。甚至有不少官员已经暗搓搓地打算把自家样貌俊秀的子嗣献上了。皇帝很宽容,大臣们也很宽容,于是乎除了裴洛书脸色分外晦涩外,大家依旧其乐融融。随着这个消息传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有征辟齐雪行为吏部员外郎的奏折。对于陆恒让公主也能三夫四侍的这套操作陆溪乔只觉得有些窝心,陆恒确实很依赖且喜爱他的姑母。这个小皇帝也在原本的轨迹下被原身养育的有些放纵且充满少年意气,不过这些都问题不大,只要本性不...

主角:陆溪乔齐雪行   更新:2026-04-29 15: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溪乔齐雪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甜恋:黑化男主爱欲难消陆溪乔齐雪行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银台金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因无他,大启皇室凋零,如今健在的适婚年龄的公主也就陆溪乔一位,这个旨意是为谁下的,又是谁在背后授意,答案是呼之欲出。而陆溪乔之前在朝中积威甚重,虽已逐渐隐退,但鲜少官员敢略其锋芒。大长公主想多纳几位男人就多纳几位嘛,只要不是准备临朝称制,祸乱朝纲,就不算什么。甚至有不少官员已经暗搓搓地打算把自家样貌俊秀的子嗣献上了。皇帝很宽容,大臣们也很宽容,于是乎除了裴洛书脸色分外晦涩外,大家依旧其乐融融。随着这个消息传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有征辟齐雪行为吏部员外郎的奏折。对于陆恒让公主也能三夫四侍的这套操作陆溪乔只觉得有些窝心,陆恒确实很依赖且喜爱他的姑母。这个小皇帝也在原本的轨迹下被原身养育的有些放纵且充满少年意气,不过这些都问题不大,只要本性不...

《快穿甜恋:黑化男主爱欲难消陆溪乔齐雪行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原因无他,大启皇室凋零,如今健在的适婚年龄的公主也就陆溪乔一位,这个旨意是为谁下的,又是谁在背后授意,答案是呼之欲出。

而陆溪乔之前在朝中积威甚重,虽已逐渐隐退,但鲜少官员敢略其锋芒。

大长公主想多纳几位男人就多纳几位嘛,只要不是准备临朝称制,祸乱朝纲,就不算什么。

甚至有不少官员已经暗搓搓地打算把自家样貌俊秀的子嗣献上了。

皇帝很宽容,大臣们也很宽容,于是乎除了裴洛书脸色分外晦涩外,大家依旧其乐融融。

随着这个消息传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有征辟齐雪行为吏部员外郎的奏折。

对于陆恒让公主也能三夫四侍的这套操作陆溪乔只觉得有些窝心,陆恒确实很依赖且喜爱他的姑母。

这个小皇帝也在原本的轨迹下被原身养育的有些放纵且充满少年意气,不过这些都问题不大,只要本性不坏,还是可以培养的。

看着陆溪乔面上那微妙的笑容,齐雪行却是喜忧参半。

公主可以有三夫四侍代表着他有机会正大光明地站在公主身边,但同时也意味着与他争夺公主宠爱的人更加多了。

想到种种,齐雪行情绪低落,但他隐藏了起来,难道他能拦着公主把爱眷分给别人吗?

思索中,一只玉臂盈盈地伸到他面前,烟霞粉的薄纱懒懒地滑落到臂弯,被两根葱指夹住的奏折递到了眼前。

齐雪行抬眸正对上温和明媚的眼眸,烟波流转间,露着几分媚态:“雪行,你看看这份。”

齐雪行接下奏折,那双手撤离时还蹭过了他的指尖,只留下酥麻微痒。

他的面色微红,薄唇轻抿避开了那若有似无的眸光,近来公主也太肆意了些……

公主府后厨中的蓦地传来一阵鸡鸣,厨娘猛地压住了这只还要叫唤的公鸡啐道:“日头都升了这么高了,你还叫唤什么?”

洗菜的小仆笑道:“二婶子,日头升得再高也不过是刚用过早膳的功夫,它叫唤几声不也正常。”

陆溪乔也听见了这声远远的鸡鸣声,又瞧见齐雪行那避开的眼光,嘴里一声轻轻的冷哼,便偏过头去。

前些日子求着她宠他,现在倒是白日摸个手都不行了,果然胆子肥了。

未几,雪后的冷息悄然贴近,一个个指头慢慢地钻进了陆溪乔的指缝中,又轻轻地握了握,摇了摇,像个小兽一般在摇尾乞怜。

“公主……莫要生气。”

这样耍小性子的公主他实在是没见过,齐雪行刚给自己制定的规矩便被打破了。

因被弟弟轻而易举道出实情的窘迫,齐雪行告诉自己要在白日里,外人面前再注意一些。

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公主身边的近侍都心知肚明,但不妨碍他想掩耳盗铃,欲盖弥彰,若无其事。

不过这一切规矩都在陆溪乔一声轻哼中被完全化解了。

以往在他面前成熟稳重的女性突然对自己撒起了娇,他怎么可能顶得住?

小齐大人苦苦修筑的心堤立刻崩溃,他只能送上自己,求得心上人的宽恕与爱怜。

玉白和雪白的肌肤交融,雪白的手指难捱地捏紧了些玉白,指结缠绕间压出深粉的色泽。

“公主……”

雪后的冷息染上了热意轻轻地喷洒在了陆溪乔的耳廓,她偏过头,鼻尖便触上了另一座雪峰。


陆溪乔没有立即看他,她现在是大周朝的大长公主,金尊玉贵,骄傲肆意的大长公主,自是可以摆足了架子。

大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姑母,与小皇帝的父亲明德太子同父同母。

先太子英年早逝,十六岁的她一手辅佐八岁的小侄子登上了皇位,朝政早些年都是她一手处理的,与临朝称制只有一步之遥。

八年过去,小皇帝已经长大,二十四岁的大长公主才把大部分朝政都交给皇帝,但她依旧权倾朝野。

而现在的齐雪行,只是今科的二甲第一,是刚刚长出了些羽翅的雏鹰,自是抵抗不得羽翼丰满的大长公主。

齐雪行有些紧张,眸子稍稍往上瞥了一眼,很快又垂了下来。

大长公主高高地坐在上首,养的金尊玉贵的芊芊细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那只白毛狐狸,周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倦。

那是长期掌握大周朝最高权力,极尽天下奢华所养出来的气质。

“你来做什么?”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陆溪乔这才看向那跪在下首也脊背挺直如青松玉竹一般的身姿。

到底还是太青涩了,未来的宰辅现今还太年幼,他才十七八岁吧?

正是鲜嫩的不像话的时候……咳咳,年轻俊秀,就像一棵半大的竹子,带着特有的青翠欲滴。

陆溪乔的兴趣顿时攀升到了不少。

她幻想的男主啊,果然诱人无比,让她兴致盎然。

“微臣前来谢恩……也来拜别公主,今日叨扰公主了。”

他抿了抿淡色的唇,背挺得更加直了。

虽然他想尽早坐到高位,治国齐家平天下,但他从来都打算脚踏实地,未曾想攀附高枝,平步青云。

“哦?谢恩?你们读书人只嘴上说说吗?”

陆溪乔刚说完这句话,她便看到齐雪行置于光滑地面上的指节发紧,指尖都泛白了些许。

她心中笑意更甚,更加想逗一逗这个少年了。

“公主想要什么,微臣一定竭尽所有。”

“嗯,你过来。”

齐雪行,身形微微一怔,但他不能反抗,这是大长公主。

他起身略往前膝行了几步,跪在了陆溪乔的脚踏边,温顺地把头低了下去。

从陆溪乔这个角度看得最清楚的便是他那挺拔的鼻梁和乌色的头发。

她从狐狸身上抽出了一只手,从那象征着君子端方的端正玉冠上一路流连,划过脸庞,拇指擦过鼻翼,直至下颌……

然后将之抬了起来,霎时四目相对。

“以身相许怎么样?”

陆溪乔的目光落到了齐雪行的脸上。

齐雪行的容貌自是俊秀,他眼尾微微下垂,看着便给于人一种无辜之感,颜色极淡的唇色像是雨后的粉玫瑰。

想让人亲吻。

爱怜的吻。

这个时候,齐雪行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救了他的女子的模样,云鬓风鬟,金妆玉饰,只是在凤椅上垂眸看他,就已经说尽了矜贵。

这就是大长公主,乘着香车路过他身边,从帘子里挥了挥手就叫那前一秒还在欺辱他的辽远伯世子缄言的大长公主。

她尊贵,强大,而他弱小得就像粘板上的鱼。

他闻到了一股清冷柔媚的香气,从钳制住他下颌的那只手上,也从她微微下俯的身上。

明明是上好的香料,他却在其中闻到了权势的味道,几乎能将他的傲骨融化。

以至于让他差点忽略了那一声“以身相许。”


当手触碰到那纤秾合度的骨肉时,小齐大人再难想些别的东西了。

他想成为她的人,即使被别人议论,即使被旁人看不起。

陆溪乔转身,腰上的手顺从地松开了些许。

一览无余让未经人事的少年脸红不已。

陆溪乔的手攀上了齐雪行的脸颊,他比她高上了一个头,但在气势上却柔弱的可怜。

她的语气不禁温柔了一些,却依旧在逼迫着少年为数不多的生存余地。

“雪行这是在做什么?”

“公主……”

脸颊上的柔骨贴着他的唇,只要他一说话便能碰见她的手心,他的脑子已然混乱,只能把低低唤着心中执念。

“嗯……无事的话,就先放开吧,本宫还要沐浴。”

齐雪行听着这公事公办的话,混乱地想着,她怎么不吻我?这个时候该有一个吻的。

“公主……求您……求您……”

“求我什么?”

有意的诱哄在耳边响起,少年不禁道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求您……”

“求您爱我……求您幸我……”

“呵……”

陆溪乔抬高了下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

半透明的白纱凌乱地搅动在了一起暗示着放纵,温泉的雾气中露出一双眼眶绯红的眸子。

“公主……”

清正君子终究还是沉沦在了情爱之中。

……

天边微微泛白的时候齐雪行就已经醒了。

往常他会立刻起身洗漱到书房温书,这是数十年养成的习惯,但直到阳光透过窗纱投到了床前,他也没有动弹一下。

只因他的怀中躺着他最爱的大长公主。

他垂眸看向自己怀中的公主。

她素面睡在自己的身侧,往日里的慵懒,骄矜此刻都化为恬静,仿佛他们之间不是公主与下臣的关系而是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细小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被无限放大,齐雪行的心中泛起甜意。

只求时光就停在这里就好,但随着陆溪乔的一些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他知道她就快要醒了。

他的梦也要醒了。

复杂的心情如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房,昨天的冲动在今日都化作冷静之后的余烬。

齐雪行昨日满脑子都在害怕公主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害怕公主喜欢上旁的男人。

他想着只要他成为公主的男人,公主就不会忘记他,公主就会一直爱怜他。

激动的心情总是叫人把很多东西都疏忽,待情绪一回落,理智浮上水面,齐雪行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不会因为和公主有过鱼水之欢就能变成驸马,公主即使一时贪恋他的身体又或是别的什么,齐雪行也知道什么叫色衰而爱驰。

此时他们在身体上紧贴在一起,可是心却还有距离,小齐大人开始惶恐起来,那些自小被贬低的,痛斥的,轻视的,忽略的此刻全部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

你虽比你弟弟背得熟些,那是因为你比你弟弟大。

不要以为得了先生夸奖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这边文章虽有些新意但有些偏激,怕是会惹得不少考官不喜,你弟弟比你扎实稳重多了。

叫你好好读书,你怎么跑回家了!你娘病了,你又不是大夫,你回来有什么用?!

那是大长公主,岂是你能攀附的!

……

陆溪乔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内里情绪纷杂,显然是主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雪行你怎么了?”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陆溪乔羞涩一闪而过,关切道。

“公主……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什么……不要告诉别人?陆溪乔愣住了,一时有些不解。

齐雪行垂着头不敢直视陆溪乔的眼睛,心虚气弱道:“就是……不要将昨晚之事告诉旁人……”

他太过贪心,既想要公主的爱又想要他那已经不清不楚的名声,大约是心底的自卑告诉他得不到想要的,不如就那么掩耳盗铃。

紧盯着齐雪行的神色,陆溪乔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啊。”

齐雪行的心如坠冰窖,公主生气了。

但很快他又对此产生了怀疑,因为她完全接受他的服侍,甚至还在他为她穿好衣裙后给他温柔的拥抱,仿佛一些都在正轨,但好像又有什么已经变了。

他惴惴不安地过了几日,又渐渐地把心放回胸腔,直到那封花笺被送到了公主府。

那是裴洛书邀请公主到京城外云湖游湖赏荷花的帖子。

花笺外落的是裴洛书的名字,他本不应该擅自偷看,但这秀美雅致的花笺和裴洛书一贯的形象差异太大了,让齐雪行不得不怀疑。

里面的言辞清雅,并无暧昧之语,但这内阁权臣邀请大长公主,男未婚女未嫁本身的意义就非同一般了。

花笺递到了陆溪乔的手上,齐雪行面无异色实则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婉拒他。齐雪行在心中默念。

“云湖的荷花……确实该去瞧一瞧。”

她这么多年一直忙于家国政务实在少有享乐,现在局势稳定,该放松放松了。

却听一声温声细语道:

“今日朝会微臣听闻钦天监的王大人说最近两日是阴天恐怕会下雨……”所以还是不要去游湖了吧。

陆溪乔美眸一眯,自然不愿意满足少年的暗示,小狗狗又不乖,还是要调教一番才好,总是怯弱后退,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进来天气炎热,阴天正好,湖中也凉风习习,裴大人倒是有心了,下点小雨才有意境可言呐。”

他的提醒倒是替别人做了嫁衣!齐雪行心中郁闷至极。那上扬的唇角,对旁的男人满意的样子无一不让让齐雪行心中难受。


过了几日,陆溪乔还是没明白齐雪行那晚到底怎么了,不过看着人物面板上稳定上涨的数值,她便没有多想。

打开刚刚送到案桌上的奏折,第一本便是吏部关于新任内阁首辅的任命议程。

上任内阁首辅年事已高已经上书乞骸骨回乡了,这下一任的内阁首辅是提拔原有官员还是直接另外指派是需要商讨的。

陆溪乔的目光沉静,片刻后她的目光落到了奏折的末尾处——裴洛书。

这名字好像也十分熟悉啊……系统适时给予提醒,这也是你幻想的男主。

陆溪乔这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想到这个男主,可是那本不是《公主的权臣》吗?

在那本的设定中,男主是朝廷重臣,后来一位公主看上了他,并对他穷追不舍但他因公主是他去世好友之妻一直恪守底线,毫不动心。

于是公主用了些手段拿下了他,但因此婚后他没有踏入公主房中一步,几月后公主因病去世,权臣这才后悔他没有给予公主一分温柔。

总而言之,这是一本男主重生追妻火葬场文。陆溪乔只想了个设定,女主角的片段想的极少。

所以现在两个世界融合了???这是什么修罗场,她要在一个世界同时攻略两个人?

两个小世界融合后,信息也自动补全,陆溪乔脑中缓缓出现这裴洛书的详细履历。

裴洛书,十七岁高中状元,拒绝留任翰林院自请任边疆县令,在胡人来犯时组织县兵反击胡人,杀敌一千人,该县在任期间政治清明,人口增长,纳税增多,田地丰产,一片祥和,年终考核为优,遂调为知州,三年后考评依旧为优,右迁知府,现已任两江巡抚两年。

十一年时间从白身到一省巡抚,期间还参加过两次大规模战役,可道稳扎稳打,能文能武,确实是不可多得良才。

这些年一直在外任职,听说因此二十八岁高龄未娶,现在任命他为内阁大臣,倒是中肯。

不管同时攻略两个人是怎样的挑战,陆溪乔也只能提起朱笔在奏折上皇帝的朱批之后也加了一个“可”字,这份文书便正式生效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今早的奏折是先经过齐雪行分类的,陆溪乔递过奏折的时候便见齐雪行眉眼微弯显然十分高兴。

“小齐大人又不是你进内阁,怎么这样高兴?”

想到奏折上的内容,陆溪乔用奏折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得有些傻。

“微臣十分仰慕裴大人,见他如今能进内阁,自是十分快慰。”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

“三年前裴大人回京述职时,曾在国子监讲学,微臣听了,便十分佩服。”

原来是迷弟见到了偶像啊,怪不得。

陆溪乔眼眸流转,“那你想不想见见他?”

“想啊,当然想。”

齐雪行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此举太过于像稚子,旋即脸上便生了些许热意,又安稳了下来。

“只要你亲亲本宫,本宫就让你今天见到他。”

陆溪乔故意指了指玉白的脸颊,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齐雪行,果不其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绯红和几许纠结。

哈哈哈,调戏纯情君子弟弟真是太有趣了。

齐雪行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公主,又垂眸,又抬眸,几番纠结之后,终究是心底的渴望压过了羞涩,他慢慢地倾身过去飞快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陆溪乔只觉得好像有一只蝴蝶停在了脸上,一触即飞,再转头看那只蝴蝶已然正襟危坐地低头看下一本奏折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耳尖的红润还是出卖了他。

……

傍晚齐雪行在去公主府正门迎接裴洛书的时候还在心中赞叹公主真是言出必行,一方面又觉得这样是不是给裴大人带来了烦扰。

尤其今日还下了小雨。

他看见一身藏蓝色长袍的裴大人孑然一身站在那里却丝毫不显单薄,长袍边略有几处水痕,显然是徒步过来的。

“下官拜见裴大人。”

齐雪行躬身拱手一礼,这是下官对上官的礼节,也是他对敬佩之人的礼节。

“齐司政无须多礼。”

裴洛书随意地摆了摆手,他一向不在意这些繁文礼节。

“您还记得我?”

齐雪行有些受宠若惊,但转念一想他叫的是齐司正,想必是他的事已经在京中传遍了吧?

新科传胪初任公主府司正,五品官家庶子成为公主入幕之宾……

这样的传言太正常了。

不知裴大人会不会介意……

还没等齐雪行想完,沉稳清冷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中。

“当然,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齐司正的回答便十分有见地且别具一格,果不其然,如今高中传胪,还未恭贺一番。”

裴洛书面色柔和了一些,对于这些有才华的后辈,他自是欣赏的,回京这段时间他也听到了不少传言,但他接触过齐雪行这个孩子,知道他的学识才华,料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齐雪行一边引着裴洛书往书房去,一边嘴里谦虚回答,裴大人果然与那些人不一样!

待把人带到目的地,齐雪行便自觉地出去了,顺便招呼茶室给奉上新茶。

与那日见齐雪行不同,裴洛书一进来浑身的威势便扑面而来,他走到陆溪乔案桌前三步,躬身行礼。

“臣拜见公主。”

一股松木清香随着这身体的倾斜钻入她的鼻腔,只需一面,便道尽了重臣的沉稳。

“大人请起,坐吧,如今倒是可称一句裴宰了。”

陆溪乔微笑抬手,内阁成员的职权如同宰相,无论是在外还是在正式文书上都可称一声宰相。

裴洛书闻言并未否认,站直身体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陆溪乔这会才看清这位裴内阁的长相,他与齐雪行相同,身上都带着一股清风朗月的气质,但如果说齐雪行是嫩竹,是青涩的,年轻的,那么裴落书便是高山雪松,是稳重的,带着一股值得信任的味道。

齐雪行很白,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如同深山盈雪。

裴洛书则是有着淡小麦的肤色,身体由于参加过战役,十分强健,看着倒像是一位将军。


陆溪乔打开任务面板,上面果然出现了第二个图标。

目标2:裴洛书

年龄:28

爱欲值:50

即使是重生回来的裴洛书对她的好感值也只是刚刚达到了50而已,而50只是好感有余,动心不足的地步。

在小系统嘟囔‘渣男’的时候,陆溪乔毫不在意地观察起自己纤细美丽的双手,安抚道:

“他上辈子又不是自愿当驸马的,对女主并无爱慕之情,这辈子也只是愧疚自己的冷漠让一条生命早逝,回来打算当个相敬如宾的夫妻罢了。”

正好,这样的好感度才方便她攻略,如果真的对原女主情根深种,倒是还麻烦了些。

可陆溪乔不知道的是,在裴洛书见到她本人之前,好感度数值才是40。

……

大启的朝会三日一次,作为半隐退的姑母,这些年来已经减少上朝的次数了,为得就是让朕取代她在朝臣心目中的位置。

大启的帝王在心中想,但是他还是很想念姑母啊~

十六岁的小皇帝斜趴在御桌上拿着毛笔,漫不经心地在珍贵的澄心堂纸上戳下一个又一个墨点。

姑母怎么还没来?

片刻后,他烦躁地催促着身边的总领太监,“大伴,你快去看看姑母到哪里了?”

怎地朝会结束,姑母还没有来到养心殿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熟悉的清脆声音传来,“阿恒,我已经到了。”

小皇帝一听这声音,立马坐直身子把那张已经布满墨点的纸扯到了御桌之下,并扯过一本奏折低头装作认真批阅的样子。

小皇帝的小动作被陆溪乔尽收眼底,她笑了笑,柔声道:“臣见过陛下。”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道悦耳的男声,“微臣参见陛下。”

陆恒敏锐地抬头,就见下手金装玉饰的姑母身旁还跪拜着一位身着深绿官袍腰系银带的年轻男子。

他不动声色地说了声免礼,待男子抬头后,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样的样貌……这几天他也不是没听过几句关于姑母的传言,但是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二甲第一学识才华应当不差,姑母执政多年,挖掘无数能臣,定是欣赏他的才华。现今一见……陆恒却没那么有把握了。

一身绿色衬得他,其骨能同翠竹,汀兰堪当其质,眉如山岳,眼如星月,加之皮肤白皙如霜雪,更添神俊,就是今科探花郎都比不上他三分俊俏。

好一个如玉少年!

“这位是……?”

陆恒看向姑母,眼神示意她做介绍。他只宣召过一甲三位,所以还不十分确定他就是齐雪行。

“雪行是公主府的内宰司正。”

陆恒的眉头微皱,雪行都唤上了,他很难不多想。

他一直觉得姑母还年轻再找驸马是理所当然,但这位也未免太过年轻了。

“真是年少英才,不知齐爱卿年岁几何啊?”

陆恒勉强挂起微笑,温和地问。

齐雪行闻言低头恭敬地道:“微臣今年十七。”

十七?十七!朕今年十六!陆恒抓了抓手底下的龙袍,心中有头小狮子在乱窜。

但他还是按捺住心头的不快,好不容易与姑母聚一次,想别人做什么。

陆溪乔关心了一下小皇帝的吃穿身体,又陪着指点了一些奏折,便觉得有些乏力。

还是起得太早了,在公主府她十点才起床,而今天为了进宫,她六点就起了,一路上已经靠着小齐大人打了好几个瞌睡,但还是撑不住。

察觉到姑母倦意的陆恒自然心疼,他安排着宫女带着她去后殿休息,丝毫不介意她睡得是自己的龙床。

临走前,陆溪乔拍了拍一直站在下面的齐雪行,少年的眼神有些怯怯,想到忽略了他那么久,她的心软了些,为他讨了一套桌椅。

“陛下,雪行这些日子一直和本宫处理政务,你们可互相探讨一二。”

陆恒乖巧点头,视线却随着姑母进入后殿而转移到了刚刚坐下的少年身上。

陆恒对他的亲生母亲记忆很模糊,她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自那以后一直是姑母在照顾他,在父亲缠绵病榻时,为了保护他同睡了三年,后来更是为了他力挽狂澜,护住了他身下的龙椅。

甚至在前几年,他还一直念叨着要姑母登基,做这大启的女帝,以后他再辅佐弟弟妹妹们登基。

但是三年前,姑父去世了,姑母借机开始逐渐放权给他,她表现的很伤心,但陆恒知道姑母并不喜欢姑父,或许说他们只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陆恒知道爱是什么样的。

他的父亲与母亲是相爱的,以至于作为太子的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子。

他一直希望姑母能遇见合心意的人,但他不想称呼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子为姑父。

想到这里,陆恒站起了身,走向了齐雪行。

齐雪行摸了摸刚刚被公主轻轻拍拂的臂膀,心中泛出一股淡淡的甜意,公主是害怕他一个人面前皇帝害怕吧?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放大的面孔,正是本该高坐在御桌上的皇帝。

“是在想朕的姑母吗?”

在陆溪乔面前乖巧的陆恒此刻却有着几分阴郁,他挤到了为齐雪行准备的长凳上揽住了齐雪行的肩膀,笑道:“若朕不是帝王,咱们便能与兄弟称呼,是吧齐兄?”

“微臣不敢。”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感觉到陆恒的不对劲了,齐雪行垂下眼眸,口称不敢。

陆恒见他装傻,继续道:“你在姑母身边也有些时日,可知姑母对那些俊才有意啊?朕的姑母身份高贵,守寡是不可能的,自是要再挑夫婿的。”

齐雪行心中一紧,他停顿了片刻道:“没有,微臣未见公主对男子有意。”

陆自然感觉得到齐雪行那一瞬间的紧绷,不过他只是想警告一番,并不打算戳破什么,随即便叹了一口气道:

“姑母的眼光很高,这驸马起码也得是三公六侯家的嫡子,旁人她自是看不上的。”

到了这里,齐雪行哪里不知这是皇帝对他的警告,警告他不许靠近他的姑母,不许靠近大长公主。

为什么所有人都叫他不要靠近她,就因为他身份低微,就因为她权势滔天吗?

所以他靠近她一定是邀宠献媚,不怀好意?

这一刻学了数十年忠君之道的齐雪行起了反抗之心,他在陆恒离开他回到御座上时说了一句:“公主并不是只看家世的人。”

起码,是公主先撩拨的他。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齐雪行仰首看着他的大长公主等待宣判。
公主噗嗤地笑了,笑得肆意,也笑的温柔,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又拭去他面上的花汁,缓声道:“雪行,你可愿为我的正君?”
齐雪行愣住了,甚至有些恍惚,他是在做梦吗?
见掌下的少年依旧不在状态,陆溪乔又在他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再次问道。
“嗯?你可愿为我的正君?”
温柔缱绻的眸光终究还是叫高山雪化,齐雪行的喉结几番上下,他的手分出一只移到了陆溪乔的面庞上。
感受着那柔嫩温热,真实感充斥着他忽上忽下的心,片刻后,一句带着颤抖的“我愿意”在唇间溢出。
此刻他不想再去想他自己是否配的上,也把他胸中的抱负遗忘,少年在情爱的天河里溺亡。
只知道他的公主也爱他。
爱他足矣。
……
谷欠望被满足后的空虚很快席卷了陆溪乔,她简直一根手指都提不起劲儿。
齐雪行便揽开珠帘薄纱走向外头吩咐侍女端盆热水。
侍女敛目递上托盘时,目光正巧落在了齐雪行的胸口,随即又低了三分。
白色的锦衣上痕迹点点。
齐雪行顺着目光低头一看,面色薄红,手上却还是淡定地接过托盘转身回到屋内。
他是公主的男人,伺候公主理所应当。
温热的绸巾触到柔嫩的肌肤,那双刚刚钳制住她的手正柔和地替她擦拭。
陆溪乔倚靠在宽大的椅子中,看向单膝跪地替她忙碌的小齐大人。
他伺候她这么久,难道他就不想吗?
齐雪行被这样炯炯的目光一看,微微偏过了头,一双无辜的眸子不敢看她,低声解释道:“那药汤……喝了需得节制几日方能大有裨益……”
随即又偏回头,语气中颇有些羞恼:“公主让我喝汤,难道不知道吗?”尽拿这些逗他。
他难道不想吗?下月复的月长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陆溪乔一脸懵,什么汤药?
见陆溪乔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恐怕内有误会,齐雪行才把早膳上出现的汤药说了出来。
陆溪乔愣了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怕是你的同僚,司副吩咐的。”
司副是顺德大长公主的心腹,为人低调,只做实事,驸马去世后,公主独身一人数年,她早就担忧的不行。
齐雪行出现后,她便觉得事情可能有了转机,待两人真的有了关系,她更是喜极而泣。
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她只会默默送上补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