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宸林渊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姑姐死后,我和嫡姐一起休夫了》,由网络作家“大力士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大姑姐死后,我和嫡姐一起休夫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林宸林渊,由大神作者“大力士小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楼,上马疾驰回了国公府。见到我们,陈大夫着急的迎了上来,“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吗?”他问着,还朝我们身后看了看。陈大夫重重叹息一声,歉疚的道:“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老夫尽力了,大小姐时间不多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我们三人都很沉默。我和嫡姐越过陈大夫,进了大姑姐的房间。大姑姐很虚弱但也很清醒,看到我们时......
《大姑姐死后,我和嫡姐一起休夫了》精彩片段
我跟嫡姐同时嫁进了国公府。
她嫁给了文武双全的大少爷林渊,我嫁给了医术超凡的二少爷林宸。
婚后三年,元宵灯会那日,大姑姐被国公府的仇家重伤,危在旦夕,府医说只有国公府的两位少爷联手才能救。
我们急忙去如意楼找他们。
我比嫡姐先一步找到夫君,却看见他一脸温柔的为他的青梅苏冉冉包扎受伤的手。
“冉冉,你还是这么马虎,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这话有些逾距,我浅皱眉头,并没有理会这事儿,而是着急喊他。
“夫君,长姐被仇家重伤,急需你回家医治!”
林宸不耐皱眉,抬眼扫了我一眼。
“没看见我在忙吗?
冉冉手割伤了,必须好好清理伤口,今晚你别想拿长姐来压我。”
此时,嫡姐走了进来,直白的道:“你大哥呢?”
林渊冷沉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
“白岁,你也要和你庶妹一起胡闹吗?”
他抱着个药罐子捣鼓着,眼神冷冽的落在我们姐妹身上。
“白岁,我们国公府的仇家早就被我们兄弟二人灭了,何来仇家重伤?
你们姐妹如此胡闹,不就是仗着长姐疼宠你们吗?
冉冉还需要上药,今日便放过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林渊用掌风将我们甩出了房间。
那一晚。
大姑姐死了。
1.“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大小姐她伤势过重,危在旦夕,老夫实在是医治不了。”
府上的陈大夫焦灼又惭愧的给我们想了个主意。
“大少爷内功深厚,二少爷医术超凡,两人联手定能让大小姐转危为安。”
“他们在府上吗?”
我和嫡姐对视一眼,却又同时决定去找他们。
只是结果在我们预料之外,这两兄弟竟然为了他们的小青梅置大姑姐不顾。
一个手割伤,竟然需要他们两兄弟伺候。
危在旦夕的长姐却直接被他们放弃。
我们快马加鞭回了府,陈大夫焦急上前,“两位少夫人,两位少爷人呢?”
“陈大夫,你尽量稳住长姐的情况,夫君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很快,但其实我心里却已经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嫡姐冷着脸,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好似蕴含着黑色的风暴。
“素素,他们今晚应当是不会回来了,那苏冉冉肯定会缠着他们两兄弟。”
“可是姐姐,大姑姐可等不了这么久。”
我担忧的说着,心里却祈祷有奇迹发生。
我们派了一波又一波人去找他们,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他们打发了回来。
最过分的是,最后回来的小厮哭丧着脸给我和嫡姐传达了一句话。
“再敢作妖,就夺了你们掌管中馈的权。”
我和嫡姐怒火中烧,正要发作,却又看见陈大夫匆忙跑了出来。
“两位夫人,大小姐情况不妙,两位少爷必须尽快回来,我最多还能再维持现状一个时辰。”
大姑姐生命垂危,我们忍着怒火,再次骑马去了如意楼,却被林渊、林宸的小厮拦住了去路。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请回吧,别惹少爷们生气。”
我给了嫡姐一个眼神,她立刻哎哟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就直挺挺的看似要朝他们身上摔倒了去。
两位小厮惊慌不已,我则偷溜到了门口,哐哐哐敲着天字号的房门。
林宸开的门,看到是我,立刻就要关门。
我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袖,恳切的说道:“阿宸,长姐被仇家伤得很重,陈大夫说只有你和大哥能救她。
你们快跟我们回府!”
林宸厌恶的看向我,无情的甩开我的手,面上布满寒霜。
“都说冉冉受伤了,需要人照顾,你还要我说几遍?
都成亲三年了,能不能别搞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还敢拿长姐开玩笑,我看我平日就是太纵容你了!”
这时候,苏冉冉走到了林宸身边,娇柔的开口。
“阿宸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和白二小姐说话?”
“冉冉只是不小心割伤了手,哪里需要你们陪着了?”
“不过我能理解白二小姐想要争宠的心情,但她真的是误会了。
她这样拿长姐开玩笑,实在是太坏了,长姐那么好的人,不该被她这么消遣的。”
白冉冉盈盈大眼红了,声音还带着哽咽,好似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一般。
我一时被她这表情噎住,无语至极。
好在嫡姐给力,仪态大方的站在我身边,微笑的拿话刺儿她。
2.“苏小姐,我家素素可做不出这种争宠的事情来,这有辱我们尚书府的门楣,素素也学不来苏小姐这般娇弱,手割伤时还要别人的夫君照顾自己。”
坐在窗边的林渊不悦皱眉,低沉开口。
“白岁,这就是你尚书府的教养?
对一个弱女子出言讥讽?”
“都成亲那么久了,怎么还有闺中女子那般大的气性?
你就不能学学冉冉的娇柔吗?
她手指头都割伤了,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儿,还拿长姐骗人,真是无聊至极!”
“今日,不管你们如何花样百出,我们都不可能回府。”
嫡姐眼里再次酝酿出了黑色风暴,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我快速扯了扯嫡姐的袖子,救大姑姐要紧。
我强忍着心中怒火,好声好气的对林渊、林宸道:“大哥、夫君,我和嫡姐说的都是实话,长姐真的伤得很重,府上的陈大夫束手无策,只能暂时稳住情况。”
“如今长姐危在旦夕,你们当真要为了苏冉冉手上的小伤就置长姐不顾吗?
那可是从小将你们养大的长姐啊!”
时间不等人,我恳求他们的时候,语气难免沾染上了几分怨怼。
“你们快跟我们回府,长姐真的需要你们,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一想到大姑姐如今的境况,我第一次声音带上了哭腔。
林渊、林宸同时挑眉,对视一眼,面色动容。
我正准备再接再厉的劝说,却被苏冉冉抢了话头。
她眼睛依旧很红,嗓音娇柔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悲伤。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你们快跟她们回府吧,冉冉一个人在这里赏月也是一样的,你们不用陪我。”
“就算我这些年一直在边关想着你们也没关系,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还以为我们的感情会和儿时一样,是我忘了你们已经成亲了,对不起!”
她说完这话,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还歉意的朝林渊、林宸鞠了一躬。
刚才还动容的林渊、林宸心疼不已,快步走到苏冉冉身边,温柔安抚着她。
“冉冉,你别多想,我们对你的感情没有变,你始终你。”
“是呀冉冉,大哥说得没错,你永远是我们的冉冉,我们答应今晚陪着你赏月,绝不会食言。”
他们的安抚成功让苏冉冉破涕为笑,甜腻的道:“阿渊哥哥、阿宸哥哥,你们对冉冉真好!”
两兄弟如出一辙的愣了神,不自然移开视线时落到了我和嫡姐身上。
他们厌恶的盯着我们,一字一顿说着扎心的话语。
“白岁,带着弟妹回去吧,别丢了尚书府和国公府的脸,今日之事明日再找你们算账。”
“今晚谁都不能来打扰我们叙旧赏月,识相的赶紧走,否则别怪我无情。”
林渊、林宸冷冰冰命令我们离开,甚至准备再次用内力将我们甩出房间。
大姑姐待我和嫡姐极好,关怀备至,事必躬亲,处处为我们着想。
我和嫡姐都不愿意放弃救她的机会。
我们同时跪下,各自抱着各自夫君的腿,言辞恳切的求着他们。
“阿宸,求你和我回府救救长姐,时间来不及了,求求你了!”
“阿渊,求你和我回府救救长姐,她危在旦夕,需要你们救啊!”
我和嫡姐异口同声的说着,甚至为了让他们两兄弟心软,还朝他们磕头。
可我们如此却不低苏冉冉一句惊呼。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就算要让阿渊哥哥和阿宸哥哥回府,也不必要把戏演得如此逼真吧?”
“我只是和两位哥哥叙叙旧,对他们没有非分之想,你们如此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说到这里,苏冉冉似乎狠了心,哽咽赶林渊、林宸走。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你们跟她们走吧,冉冉不想当坏女人,我只是手割伤而已,又不是废了。”
她气呼呼拿桌上的茶杯,茶杯却不稳的从她手中脱落,清脆一响,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她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瞬间惹得林渊、林宸心疼不已。
两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扫向我们时却冷沉无比。
“白岁,我对你的忍耐有限,带着弟妹赶紧滚,别在这里耍任何把戏。
长姐对你们这么好,你们却如此消遣她,真是她的好弟妹。”
“狼心狗肺的玩意,白素你真让我失望!”
他们两兄弟一人一句批判着嫡姐和我,毫不留情用内力大力的将我们甩出了房间,摔了个头破血流。
3.“素素,我们没时间了。”
嫡姐用手捂着流血的额头,继续哐哐哐的敲眼前的门。
我也跟着一起敲。
“林渊、林宸,跟我们回府,长姐需要你们。
再晚点就救不了了。”
“林宸,我真的没有说谎骗你,你和大哥快跟我们回府救长姐啊!”
……我们一边敲一边喊,不放过救大姑姐的机会。
然而,无论我们言辞如何恳切,声音如何泣血,都无法撼动林渊、林宸的心。
屋内时不时传来他们三人的欢声笑语,两兄弟温柔哄着他们的小青梅苏冉冉,却对门外毫无形象恳求他们的我和嫡姐充耳不闻。
这一刻,我和嫡姐心寒如凛冬,面露绝望。
“姐姐,还剩小半个时辰了,我们怎么办?”
“素素,我们回府,不能让长姐孤单离开。”
嫡姐拉着我,出了如意楼,上马疾驰回了国公府。
见到我们,陈大夫着急的迎了上来,“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吗?”
他问着,还朝我们身后看了看。
陈大夫重重叹息一声,歉疚的道:“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老夫尽力了,大小姐时间不多了,你们进去看看她吧。”
我们三人都很沉默。
我和嫡姐越过陈大夫,进了大姑姐的房间。
大姑姐很虚弱但也很清醒,看到我们时,温婉笑着,宛如初见。
她的目光越过我们,朝门口期盼的看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大姑姐。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被她精心养大的两个弟弟,一个都没有回来救她。
他们陪着那个手割伤的苏冉冉,却不知大姑姐的生命在极速消亡。
大姑姐勾唇苍凉的笑了笑,眼里全是绝望。
她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我和嫡姐看不得她如此,快步走到她床前。
我半跪在地上紧紧握着她的手,哽咽的道:“长姐,我、我们……”我不敢告诉大姑姐真相,想说点好听话让她坚持住,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关键时候还是嫡姐给力。
嫡姐宽慰大姑姐,“长姐,你坚持住,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大姑姐朝嫡姐招了招手,费力的用双手握着我和嫡姐的手。
“你们不用宽慰我,他们不会回来了。”
“长姐对不起,是我们没用,没把他们带回来……”我泣不成声,只觉得大姑姐身上的生命力在迅速消失。
她虚弱的握了握我们的手,轻声道:“不怪你们,是我这个长姐没有教养好他们,让你们受苦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们受伤的额头上。
“我以为我从小教他们尊重女子,敬爱妻子,以后进府的弟妹们都能幸福一生,再加上有我护着,弟妹肯定能过好这一生。
可我忽略了,这里的土壤注定了男子比女子尊贵。”
“岁岁、素素,你们要幸福,敢于做自己,好、好、好好的……”大姑姐握着我们的手忽然没了力道。
大姑姐死了。
我们派人去如意楼找林渊、林宸,却被告知他们离开了如意楼。
找不到他们两兄弟,大姑姐的丧事要办。
我和嫡姐代表国公府大办了这场丧事。
丧礼结束,看着新起的坟包,缅怀着大姑姐,同时憎恨着林渊、林宸。
这两个白眼狼根本配不上大姑姐对他们多年教养。
公公婆婆镇守边关,大姑姐为了林渊、林宸两兄弟拖过了最佳成亲年龄。
一生未嫁。
她尽到了长姐如母的责任,她精心养大了他们两兄弟,教他们仁义礼智信,尊重女子,不欺弱小,为百姓发声。
起初他们的确很好,我和嫡姐嫁进国公府后,过了一段神仙日子。
他们两兄弟会陪着我们三个女子逛街,带我们出去品茗、游湖,享受美食。
那时候,国公府是个温暖的大家庭,让我和嫡姐有了归属感,和对我们疼爱非常的大姑姐交了心,才知道她是个极为特别的女子。
可这么好的大姑姐危在旦夕,被她呵护宠爱长大的两兄弟却犹如人间蒸发,对国公府的一切不闻不问。
只顾着陪他们的小青梅苏冉冉。
可怜大姑姐如此良善之人,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林宸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夫君。
“姐姐,我要休夫。”
嫡姐点头,“我也是,让他们三人一起好好过吧。”
我们一身素缟回了府,正好和林渊、林宸、苏冉冉碰上。
我和嫡姐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边越过。
林宸低声叫住了我,“素素,冉冉的手还没有好,刚回京城很多地方弄不明白,我就陪她逛了几天。”
林渊冷声道:“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二弟你和弟妹解释什么啊?”
说完这话,林渊拉过苏冉冉的手,“冉冉,我们走,我带你去看看长姐。”
“长姐从小就喜欢你,看到你回来肯定很开心,我让长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酒酿小圆子。”
苏冉冉害羞的低下头,乖巧回答:“好。”
可很快,她又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惊讶的说出了自己疑惑。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府上怎么到处都是白绫?”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这演戏也演得过于逼真了吧。”
这时候,林渊、林宸才察觉到问题所在,扫视了满院的白绫,恶狠狠的瞪向我们。
“这是什么意思?”
4.他们神色变化莫测,眼眸深处带着一抹忽略不掉的恐惧。
我讥讽一笑,“这还不明显吗?
长姐重伤不治死了。”
“什么重伤不治?”
“谁死了?”
林渊、林宸异口同声却又惊慌失措的质问我。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们聋了可以去找陈大夫看看。”
嫡姐冰冷的丢下这句话,就拉着我快速远离了他们。
这两个白眼狼不配让我们多说一句话。
我们还要休夫,忙着呢。
没一会儿,林渊、林宸带着苏冉冉气冲冲的来找我们。
林渊武力值爆表,掐着嫡姐细弱的脖子,把她举在半空中,“长姐在哪里?”
林宸用银针对着我颈部的最脆弱的穴位,“你们对长姐做了什么?”
他们嫉恶如仇,好似我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大姑姐被这两个白眼狼的无情给害死了,我本就怒火难消。
现在他们还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来审判我和嫡姐,我当即大怒。
“长姐已经死了,是你们不回来救她,害死了她!”
“长姐还有救的时候,你们不回来救,现在假惺惺的关心她,真恶心!”
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吓到了林宸。
他错愕了一瞬,很快又变得冷酷,用尽力气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打得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嫡姐见我被打,当即不顾熟女礼仪,张嘴狠狠咬住了林渊的虎口处。
林渊吃痛,放开了嫡姐。
嫡姐得了自由,毫不留情的啪啪啪啪摔了林渊、林宸两巴掌。
“若不是你们两个蠢货,长姐又如何会死?”
“责任在你们,你们质问我们就算了,还把这个害了长姐的罪魁祸首带进府,还要长姐给她做酒酿小圆子,她得多大的脸啊?!”
嫡姐红着眼,清冷的嗓音中全是对他们的愤怒和失望。
闻言,林渊怒瞪着嫡姐,沉声道:“毒妇!”
伴随而来的也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嫡姐也被扇到了地上。
“白岁,你敢诅咒长姐,不分尊卑,不守女德,我要休了你!”
林宸也跟着附和,“白素,我也要休了你。
长姐不是你们可以诅咒的,你们如此做派简直脏了我国公府的门楣,长姐对你们的好喂出了两个白眼狼。”
我和嫡姐对视一眼,同时讽刺的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
站在旁边看戏的苏冉冉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弱弱的开口。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你们三思啊,她们也只是太在乎两位哥哥了而已,不是有心的。”
“等找到了长姐,再惩罚她们就好了,休妻这话可不能轻易说。”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你们是国公府的媳妇,怎么能做出诅咒姑姐这种事情来呢?
你们要找阿渊哥哥、阿宸哥哥,好好和他们说就好,何必拿长姐来说事儿呢?”
她不说还好,她一开口,我和嫡姐的怒火就烧得更旺。
我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么懂事知礼,元宵灯会那晚就该让他们跟我们回府啊。”
“你本就想他们两个陪着你,却又不想背负骂名,真是又当又立!”
苏冉冉受惊的往林渊、林宸身后躲了躲,眼泪要落不落的,十分脆弱。
“白二小姐你太过分了,我手受伤了不方便,阿渊哥哥和阿宸哥哥才照顾我的,事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说到这里,她又倔强的看向林渊、林宸:“阿渊哥哥、阿宸哥哥对不起,是冉冉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走,只希望两位姐姐不要为难你们,再不要诅咒长姐了。”
话落,她颤抖着身子转身,小碎步的往国公府外面走。
林渊、林宸心疼不已,快步追了上去,拦住了她,“冉冉,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走。”
林宸附和,“对,该走的不是你,而是她们。”
他们两兄弟带着苏冉冉回到了我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们,异口同声的道:“我要休了你。”
我和嫡姐朝他们冷笑一声,扶持着起身,挺直脊背,不屑的道:“轮不到你们休我们,。”
5.“我看你们是得了癔症,想休夫,下辈子吧。”
林宸冷声说着,喊下人来把白绫给撤了,下人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动。
“你们都想被发卖出府?”
林渊冷声威胁。
管家皱眉,硬着头皮却又狐疑的道:“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头七还没过,这白绫不能扯啊。”
林渊、林宸震惊不已,“福伯,你也跟着这两个毒妇乱来?
用谎话骗我们?”
管家福伯眉头皱得更狠了些,“两位少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嫡姐明白福伯为何如此。
大姑姐死了以后,我们派了很多人去找林渊、林宸,让他们把大姑姐去世的消息告诉他们。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知道大姑姐已经死了的事。
可他们这样,明显不知道大姑姐死了这事儿,我们派出去的人并没有把消息传给他们。
我再次为大姑姐感到可悲。
这两个为了一个女子连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长姐都不顾的自大白眼狼,不配大姑姐为他们一心一意的付出。
“福伯,你是什么意思才对?
你最好解释清楚。”
福伯满脸懵圈,想强调大姑姐真的死了。
苏冉冉却又再次作妖。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白家两位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连国公府的管家都收买了,联合起来一起骗你们,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长姐这么好的人,却被她们这样诅咒侮辱,她们太坏了。”
她很生气,整张脸红彤彤的,透着三分娇媚、四分清纯和三分可爱。
林渊、林宸再次看呆。
我只觉得脏了眼。
我如泼妇一般朝苏冉冉冲了过去,猛的推到了她,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了她胸口上。
“你给本小姐闭嘴,聒噪死了,不说话你会死吗?”
“满心满眼全是算计,装什么清纯?”
林宸错愕,一时间忘记阻止我。
我当然懂他为何错愕,嫁给他的这三年里,我小鸟依人,事事以他为先,贤良淑德。
如今的我比市井的泼妇还要蛮横。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冉冉好痛。”
林宸这才回神,怒吼:“白素,你疯了?”
“我没疯,而是你们太恶心。”
我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苏冉冉疼得脸都白了,呼救声更加虚弱。
林渊冷眸注视着我,他要对我动手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收了对苏冉冉的压制。
林宸温柔的扶起苏冉冉,“冉冉,这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渊也朝苏冉冉点头,“冉冉,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岁、白素给冉冉跪下道歉。”
“你们做梦!”
我和嫡姐异口同声的冷然回答。
我和长姐能在国公府呆这么久,纯粹是大姑姐人太好了,我们舍不得这么好的大姑姐。
为了不和大姑姐分开,我们忍了这两兄弟三年。
如今大姑姐都死了,我们还忍个毛啊忍。
我和嫡姐态度强硬,林渊、林宸脸黑如碳。
但他们两兄弟是世家子弟中的人中龙凤,有的是法子强迫我们跪。
就在林渊准备用掌风让嫡姐下跪,林宸准备用银针让我跪下的时候,我们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全部回了国公府。
“大少爷、二少爷,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这些天你们去了哪里啊?”
“大小姐去世了,要你们操持后事啊。”
“属下一直找不到你们,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为了不耽误大小姐入土的及时,已经代你们安葬了大小姐。”
“还好你们回来了,大小姐头七未过,你们还能给她上香祭拜,送她最后一程。”
林渊、林宸一个踉跄,一人揪起一个侍卫的衣领,冷声质问:“你们在说什么?
谁死了?”
“什么办后事?”
“你们也被这两个毒妇收买了?”
被揪起衣领的侍卫如实回答:“大小姐被国公府的仇敌重伤,不治身亡死了,大少爷、二少爷回府时没看到这满院子的白绫吗?”
6.侍卫们很震惊,偷偷看了这两兄弟一眼,飞快的低下了头。
不过他们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就算这五日没找到他们,他们看到满府的白绫也应该知道府上出了事儿。
可他们却好似智慧消失一般,对府上的一切视而不见,只偏执的认为是我和嫡姐在为了争宠耍手段。
他们兄弟怕是忘了,我和嫡姐最不屑的就是耍手段。
左右他们也不在乎我和嫡姐,所以才会苏冉冉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朝嫡姐看了一眼,嫡姐朝我摇了摇头。
不会吧?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们两兄弟难道还觉得是我们的问题?
刚这么想,我就听见林渊、林宸异口同声的冰冷声音。
“大胆,我们国公府用不了你们这种吃里扒外的侍卫,福伯把他们全部发卖出府。”
这些辛苦出去寻找他们的侍卫一脸懵圈。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们说真话也有错??
侍卫们一副见鬼的表情,来不及为自己申辩,就被福伯使眼色带了下去。
嫡姐果真是料事如神。
这两个傻子白眼狼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我朝嫡姐炸了眨眼睛。
嫡姐和我再次说道:“我们要休夫。”
两兄弟似乎意识到我们不是在说气话,又惊又怒。
“休夫?
让你和你那恶毒的嫡姐一起生活,无法无天?”
林宸冷声质问我,恨不得吃了我。
林渊紧紧盯着嫡姐,“白岁,休想离开我身边,休夫绝无可能!”
看他们这态度,他们不想和平的被休。
还好我和嫡姐另有准备。
“阿渊哥哥、阿宸哥哥,你们这是上了她们的当了,她们故意这样逼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不追究她们诅咒长姐的事情。”
“这世道和离都难,更何况休夫了,她们知道你们重情重义,不会那么做的,真是太过分了!”
苏冉冉一副难为情,却又要为他们伸张正义的模样真的太恶心了。
看得我和嫡姐眼睛疼。
偏生林渊、林宸十分吃这一套。
他们一改刚才的强势不愿被休的意愿,恶劣的朝我们笑了笑。
林渊阴冷的看着嫡姐,字字珠玑。
“你们要想休夫,我们偏不让你们如愿,我们直接休妻。”
“一般的争宠手段是夫妻情趣,但你们拿我们最看重的长姐胡闹,长姐知道了也会心伤,休妻她也会同意。”
林渊扬唇,“这次长姐绝不会站在你们这边。”
兄弟俩说完,差人拿了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休妻书。
随后便扶着手割伤的苏冉冉就准备离开。
离开前,林渊再次警告我们,“你们好自为之。”
“冉冉养伤期间都会住在国公府,你们别来找麻烦,她会住在长姐的院子里。”
林宸幸灾乐祸的道:“这次,我倒是要看看大嫂和白素还能怎么胡闹。”
看着他们三人离开的背影,我不雅观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三人给我们锁死。
脏得要死。
这地儿我是一点也不想呆了。
嫡姐和我想法一样。
我俩收拾了自己的细软和衣裳,带着休妻书和我们的嫁妆册子去了京兆府尹。
击鼓休夫。
7.大姑姐死前希望我们幸福。
我和嫡姐自然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不过在争取幸福的同时,我们还得让那三个狗男女身败名裂。
大姑姐死得太冤。
我们即便是倾尽所有,也要把事情的真相公布出去。
一开始,我和嫡姐只想休夫,并不打算毁了林渊和林宸。
是他们两兄弟回来后的一系列操作,让我们对他们彻底失望,联想到大姑姐死前的被迫的绝望,我和嫡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涛涛怒火。
本朝休夫不易,但有律法可寻。
我和嫡姐嫁入国公府三年,名声极好,林渊、林宸给的休妻理由却是善妒和无子。
而这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反驳的理由。
国公府的媳妇击鼓休夫。
此等大事,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不少人都在看我们为何执意要休夫。
我和嫡姐实事求是,说了嫁入国公府这三年的经历,以及国公府的大小姐因何而死的真相。
我和嫡姐声泪俱下,诉说着我们的遭遇。
我们嫁入国公府三年,表面的确风光无限,但内地里其实很苦。
我和嫡姐一直做着苏冉冉的替身。
房中事时,我和嫡姐都被他们当成了苏冉冉。
我和嫡姐身为尚书府出来的女子,自有骄傲,本想和离,却又因为大姑姐忍耐了下来。
大姑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我们不想离开她。
可大姑姐被她亲手养大的两个弟弟给无情害死了。
他们就是凶手。
百姓议论纷纷,大多说我和嫡姐可怜,但也有人觉得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和嫡姐铁了心的要休夫,言辞恳切的请求京兆府尹的大人准许我们的请求。
京兆府尹的大人不敢轻易下决断,派衙役去国公府请人。
不多时,林渊、林宸带着苏冉冉来了京兆府尹。
“白岁,你可真会胡闹,想休夫没门。”
“大嫂、白素,你们都被休了,还要休夫是何意?
还污蔑冉冉,果真毒妇心肠。”
苏冉冉也万分委屈的开口:“两位姐姐,阿渊哥哥和阿宸哥哥没有追究你们诅咒长姐死了的事情,你们还来这里丢国公府的脸,真、真是太坏了。”
我不动声色的掐了下大腿,痛苦哀嚎道:“大人,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和嫡姐在府上的处境,我的夫君对我毫无信任,他和大哥竟然觉得我们会拿长姐的生死同他们开玩笑,真是可笑啊。”
嫡姐立刻接话,无声的落泪,哽咽的为我们辩驳。
“长姐死了,他们死活不信,为了苏冉冉的一个轻微手割伤,对自己重伤快死了的姐姐不闻不问,这样的夫君我不敢要。”
“他休我,我不服,我从未有半点对不起他,更从未做过对不起国公府的事,反倒是他们为了这个女人几次三番把我们姐妹当做替身,让我们喝避子汤。”
“善妒不符合,我们从未嫉妒过他们身边的女子,更从未对苏小姐做过坏事。”
我哀嚎着点头,“就是啊,我们无子也是我夫君林宸的功劳,他医术超凡,研究的避子汤能让我们五年不孕。”
……一个又一个的瓜被我们炸出来,林渊、林宸、苏冉冉的脸色很难看。
老百姓爱憎分明、嫉恶如仇。
他们不说话,但看林渊他们三人的眼神却和看苍蝇一样,充满了嫌恶。
京兆府尹直隶天子,惊堂木一响,看着我和嫡姐呈上去的各种证据,黑了脸,“允白氏姐妹休夫,国公府退还其全部嫁妆,男女双方以后婚嫁自由,互不相干,退堂!”
“大人等等,我们要她们交出我们的长姐,不然这公文我们不认。”
林渊冷声开口,恶狠狠的瞪着嫡姐和我。
“你们的长姐五日前就去世了,昨日本大人还去国公府参加了葬礼。”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的长姐被国公府的仇敌重伤,不治身亡,你们在消遣本官?”
看热闹的百姓也看大傻子样的看他们。
“他们可真搞笑,自家长姐死了,竟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你们刚才没听到两位白家小姐说的话吗?
他们为了那个女人没回府救自己的姐姐。”
“可怜了大小姐哟,那么善良美好的一个人,竟然英年早逝……”……林渊、林宸脸色发白,嘴唇发抖,面如死灰的看向我们。
可谁理他们啊。
8.我和嫡姐接过京兆府尹大人的休夫公文,明媚一笑。
大姑姐,我和嫡姐自由了,以后也一定会幸福的过完一生。
我和嫡姐手挽手往衙门外走,却被林宸拦住了去路。
“素素,大人说的都是真的?
长姐真的死了?”
他红着眼,似还不愿相信这事实。
我冷声开口:“是,长姐死了,被你和你大哥的无情无义害死的,本来陈大夫都说了长姐危在旦夕,但你和林渊联手可以救活长姐。”
“可你们两个蠢货,为了一个手指受伤的苏冉冉放弃了唯一救她的机会。”
话落,我和嫡姐跨出了衙门的门槛,外面霞光满天,好似我和嫡姐的新生。
“白岁,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林渊懊恼又痛苦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嫡姐回头,冷漠又嫌弃的扫了他一眼。
“我要和你说什么?
为了求你们救长姐,我和素素都跪下来求你们跟我们回府了,可你们怎么说的?
又是怎么做的?”
“我们两次找你们,你们对我们态度越来越恶劣,我们派去找你们的人你们也视而不见,怎么怪我们没有去求你们救长姐吗?”
嫡姐有些激动,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苏冉冉,讽刺的道:“为了这个女人,你们亲手把长姐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我跟着冷冷开口。
“可怜长姐对你们掏心掏肺,死前却无亲人相送,你们没救治她就算了,竟然连她最后一程都没有回来。”
“我们派出去找你们的人,都不知道你们这五天死哪儿去了,回来不是为了祭拜,还要让你们的好冉冉住进长姐曾经的居所,扰亡者安息,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说到这里,我冷笑的看向苏冉冉,“苏冉冉,刚才怎么不叫我们白大小姐和白二小姐了?
竟然叫我们姐姐,只可惜我们没有你这样惯会装可怜的妹妹。”
我和嫡姐的话让林渊、林宸抬不起头来,他们满身懊悔,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是你们骗我们的。”
“对不起,我们以为国公府的仇敌已经被我们灭了,对不起……”我和嫡姐异口同声的冷漠开口,“最没用的就是对不起,长姐能救治的时候,你们不闻不问,现在懊悔表现给谁看啊?”
“长姐的墓在哪里?”
林宸恳求的看着我。
我看向了嫡姐。
“我们可以带你们去,但必须带着苏冉冉,她的给长姐磕头道歉。”
林渊、林宸毫不犹豫点头,“好。”
此刻,他们对苏冉冉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
苏冉冉摇头,“不,我不去。”
但这由不得她。
林渊、林宸懊悔无比,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
苏冉冉是长姐求生无望的主要原因,林渊、林宸不是傻子。
仔细一回想这五天的事,就明白他们被苏冉冉拿捏、玩弄了。
他们因为她,害死了对他们掏心掏肺的长姐。
林渊、林宸在大姑姐的墓前噗通跪下,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每说一遍对不起,他们对那日我和嫡姐求他们救长姐的事情就越清晰,眼睛猩红,明显是发狂之兆。
我和嫡姐急忙后退,就见林渊、林宸两兄弟朝苏冉冉扑了过去。
林渊恶狠狠的掐着苏冉冉的脖子,林宸用银针抵着苏冉冉的心脏。
“苏冉冉,都怪你,是你害死了我们的长姐,你该死!”
“我要为长姐报仇,用你的命祭奠长姐的亡灵!”
生死关头,苏冉冉也不装什么温情淑女了,朝他们破口大骂。
“是你们脑子蠢,我没有让你们留下来陪我,是你们自己决定要留下来陪我,带我玩耍。”
“在她们那样求你们的时候,我让你们回府了,是你们不回去,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却来怪我一个女子,你们两个都是懦夫!”
“我瞧不起你们。”
……苏冉冉怒骂林渊、林宸,刺激得他们完全失了理智。
两兄弟魔怔得快杀了苏冉冉。
我和嫡姐很厌恶苏冉冉,但有句话苏冉冉说得不错,真正害死大姑姐的是他们兄弟所做的选择。
我和嫡姐救下了苏冉冉,苏冉冉吓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跑了。
我和嫡姐带人去了国公府取回了自己的嫁妆,决定离开京城。
尚书府不会承认做出休夫这种离经叛道行为的女儿,我们有钱有自由,正好可以到处看看。
离开京城半年,我们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林渊、林宸在大姑姐的墓前长跪不起,整日嚎啕大哭,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不吃不喝,兄弟俩前后脚疯魔。
一会儿说大姑姐没死去了另外的世界回了家,一会儿又要找自己的娘子。
有一日,兄弟俩外出找大姑姐和娘子时,失足落水死了,陛下沉痛,召回了边关镇守的国公爷夫妻。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为了给自己的孩子积福,把国公府的金银财宝则全部投入到了开办女学之中。
这是大姑姐一直以来的愿望,国公府以这种方式帮她实现,也算另一种圆满吧。
一阵风吹来,吹落了我手中的纸条,被站在阳光中的嫡姐捏住。
她温柔说道:“素素,大姑姐应该死而无憾了。”
我展颜一笑,张开双手,在院中拥抱着自由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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