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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口鱼子酱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前世的苏堇禾,身为太子妃,却连娘家都保不住,临死前才知道一切都是太子的预谋;她和他们整个苏家,都是男人利用就杀的垫脚石!重生之后,苏堇禾只想将渣男太子拉下来,让他永远的与皇位无缘;守护家人,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苏家参与皇权之争。

主角:苏堇禾,齐昱   更新:2022-08-09 09: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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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堇禾,齐昱 的女频言情小说《做鬼也不放过你》,由网络作家“一口鱼子酱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世的苏堇禾,身为太子妃,却连娘家都保不住,临死前才知道一切都是太子的预谋;她和他们整个苏家,都是男人利用就杀的垫脚石!重生之后,苏堇禾只想将渣男太子拉下来,让他永远的与皇位无缘;守护家人,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苏家参与皇权之争。

《做鬼也不放过你》精彩片段

将军府被满门抄斩后,苏堇禾就一直被齐珩关押在太子府一冷清的宫殿内。

“吱呀”

尘封许久的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锦衣华服的女子。

“堇禾姐姐,我来看你了。”

“哎呀,姐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纵使将军府通敌叛国,害得全家丢了性命,可姐姐也要顾惜身体才是啊。”

女子娇软却带着讽刺的声音传来,但床上的苏堇禾好似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丝反应。

她费力撑起眼皮,看向来人,眼底厌烦中带着讥讽。

她才被废了不到两个月,齐珩就迫不及待的迎娶丞相府嫡女谢嫣然为太子侧妃。

如果她没有记错,昨天正是谢嫣然与太子的大喜之日。

一个从小相识的闺中密友,一个不久还对她诉说爱意的好夫君,竟然做了一对恩爱的真夫妻,当真是可笑。

“谢侧妃新婚燕尔,怎么有功夫来看我这个罪人?”

听到这话,谢嫣然脸上顿时闪过不喜,侧妃这两个字是她身上无法洗刷的污点。

成了阶下囚的苏堇禾,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惹她厌恶。

但侧妃又如何,待太子登上大宝,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姐姐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不过一直躺在床上,姐姐身子肯定不爽利。”

谢嫣然看了眼一旁的婢女,冷声命令:“去,请太子妃下床松快松快筋骨。”

几个丫鬟得令,上前拽着苏堇禾下了床,随意仍在地上。

苏堇禾无力反抗,只能狼狈的爬在地上。费了好大力气才慢慢仰头,看着娇艳夺目的谢嫣然,曾经盛满盈盈水光的眼眸一片空寂。

谢嫣然居高临下,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苏堇禾,你以为你还是曾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吗?如今的你,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

回忆起那些处处低苏堇禾一截的日子,再看她如今苟且模样,谢嫣然有种大仇终于得报的痛快感。

“哈哈哈哈”苏堇禾觉得很是讽刺,不禁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得出口。”

没有如愿看到苏堇禾悲痛欲绝不说,对方反而把她看作小丑一样,放声大笑,谢嫣然姣好的面容瞬间狰狞了几分。

“我笑你蠢啊,齐珩只不过是封了你一个侧妃,就能让你这般耀武成威。”

苏堇禾声线依旧沙哑,但是讽刺却不再掩盖。

“你”谢嫣然恶狠狠的盯着爬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

顿了会儿,好像想到什么,复又勾起一抹笑。屏退屋内的侍女,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谢嫣然这才重新开口。

“姐姐可能还不知道吧,当初指使我父亲揭发将军府通敌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不仅如此,殿下还许诺我,只有助他登上皇位,就册封我为皇后。哦对了,所以计划,我都知道哦。”

话落,苏堇禾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通红,死死的盯着谢嫣然,满脸不可置信。

“将军府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知道将军府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但是背后下手的竟然是齐珩,那可是她的母家啊!

还有谢嫣然,她们不是说好的手帕交吗?她怎么就能如此狠毒?

“为什么?”

谢嫣然不禁觉得好笑,一把掐住苏堇禾的下巴,说:“你不是一向自语很聪明吗,难道看不出来我想取代你,当太子妃吗?”

“论出身论才情样貌,我哪点比不上你,可偏偏所有人都认为我不如你,什么好事都让你占尽了。”

想到这里,谢嫣然就更加恼怒,越加用力掐住苏堇禾的脸,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也不松手。

“至于殿下,殿下觉得,苏将军冥顽不灵,任他怎么劝说,总是和他对着干,挡了殿下的路。”

看着如蝼蚁一样扑嗷在地的苏堇禾,谢嫣然继续说:

“既然挡了路,自然要设法子除了不是吗?”

“我要杀了你们。”苏堇禾奋力想去抓谢嫣然,却被对方一脚踹在肚子上,直吐了一口血。

“哦对了,你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让将军府定罪的信,是我假借看望你母亲,故意放在将军府的。”

谢嫣然无视苏堇禾那杀人的目光,满脸微笑。

“不过只要你告诉我,调令麒麟军的兵符在哪儿,念在昔日的姐妹情分上,我会求殿下饶你一命。”

苏堇禾呸了一声:“你做梦,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兵符落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手上。”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华贵的料子上沾上带了血的唾沫,谢嫣然恼怒的又踢了苏堇禾一脚,觉得不解气还想继续时,门却被人突然推开。

看到来人,谢嫣然立马上前哭诉道:“殿下,我对姐姐好言好语,劝她交出兵符下落,可是姐姐不仅不领情,还对我百般辱骂。”

齐珩冷眼看着地上,目光凶狠,身形狼狈的女子,声音冰冷道:“苏氏,只要你说出兵符下落,孤可饶你不死。”

齐珩一直囚禁苏堇禾,一来是念在昔日情分,二来就是那块可以调动麒麟军的兵符。

苏家祖上是开国功臣,培养了一支实力很强的军队,也就是麒麟军。但麒麟军只有拥有兵符的人,才可以调用。

虽然他现在当上了太子,但皇上仍然对他不满,其余皇子更是虎视眈眈,有了麒麟军这个后盾,他的底牌就更强,这太子之位才会坐得更稳。

那日将军府抄家时,他翻遍了整个将军府都没有找到兵符,苏堇禾是苏将军最宠爱的女儿,肯定知道兵符下落。

苏堇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饶我不死?”

“齐珩,你勾结丞相,污蔑将军府,灭我满门。总有一天,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面兽心、狼心狗肺的东西。”

“往我昔日瞎了眼,竟然你们这对狗男女耍得团团转。”

齐珩贵为皇子,就算以前不得宠爱,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放肆。”男人一声怒吼。

“你父亲冥顽不灵,死了也是他罪有因得,若是你识相告诉孤,孤念在往日情分,自会善待你。”

“是啊姐姐,现在将军府已经不在了,你这又是何苦呢,说出来,你也可以少受些罪不是吗?”谢嫣然站在一旁,容颜艳丽,一副很是关心苏堇禾的样子,说道。

苏堇禾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

再次抬头,眼里夹杂了丝丝痛苦与爱意,期待的看着齐珩。

问:“是不是只有我告诉殿下兵符的下落,殿下就可以放过我?”

齐衡颔首,算是默认。

苏堇禾想了想,才下定决心一般,点点头,说:“我可以告诉殿下兵符的下落,只不过事关我苏家密事,我只能告诉殿下一人。”

齐珩黑眸划过一抹深思,觉得苏堇禾所言不错,兵符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先出去。”转而对谢嫣然说。

谢嫣然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苏家都死光了,还用得着这么这么遮遮掩掩。

不过碍于齐珩在场,只能离开。

“现在只要孤一个人,你可以说了。”

苏堇禾抿了抿唇,声音虚弱,“兵符,兵符就在”

齐珩听不清,想离苏堇禾近一点,不只不觉,离苏堇禾只有几寸远。

苏堇禾瞅准时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快速拔出齐珩短靴处的匕首,朝他刺去。

但齐珩向来谨慎,只被他刺中手臂,快速夺下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苏进禾心口。

“贱人。”男人愤怒的盯着苏堇禾。

苏堇禾顺势倒地,目光狠厉,“齐珩,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兵符。”

“而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苏堇禾只觉得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耳边是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少女的哭泣。

苏堇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这是哪儿?我这是死了吗?”

“呸,呸,呸。”半夏看自己主子刚醒来,就说胡话。

“县主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尽说胡话。”

县主?

她为什么会称呼自己县主,还有,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在这儿。

苏堇禾一个翻身坐起,眼里全是诧异,看了一圈四周的人,一个她都不曾见过,心里更加疑惑。

焦急的拉住半夏的手,问道:“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县主这是怎么了,您是衡阳侯府的县主,自然是在侯府了。县主莫不是烧糊涂了。”

说着,半夏还摸了摸苏堇禾的额头。

苏堇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半夏,“你说什么?”

不等半夏反应,就直接下床,来到铜镜边。

镜子里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面容姣好,朱唇不点而赤,眼睛清澈透亮,眉眼微挑露出丝丝妩媚。

苏堇禾抚摸这副陌生的面孔,这不是她。

耳边又响起之前半夏说的话。

“衡阳侯,永嘉县主?”

她居然没死,老天爷可怜她,又让她活了过来。

“哈哈哈哈”想到这儿,苏堇禾大笑。

齐珩啊齐珩,你肯定想不到吧,我从地狱爬出来了。

半夏被苏堇禾这副魔怔的样子吓坏了,但想到自家县主平日的作风,又勉强保持镇定。

雨后的幽州,空气格外干净。

桌上的香炉内冒出缕缕白烟,整个屋子里都是那股淡雅的香味。

距离苏堇禾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里,苏堇禾每每醒来,都不禁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黄粱一梦,她真的成了幽州衡阳侯的妹妹,永嘉县主苏禾吗?

她从前听父亲说,上一任衡阳侯战死沙场,他的夫人不久之后也跟着老侯爷去了,只剩下两个孩子。

当时只有十五岁的苏言之继承侯位,扛起了整个侯府。因为整日繁忙,疏忽了唯一的妹妹苏禾,导致她养成了骄纵任性,在幽州名声狼藉。

因为对萧家幼子萧牧野痴心一片,甚至放出除了萧牧野,谁也不嫁的言论,为了嫁给萧牧野,不惜以死相逼,投水自尽。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苏堇禾现在的借尸还魂。

“县主怎么把窗户打开了?您身子刚刚好转,还吹不得风。”

半夏瞧见自家县主又开始发呆,连忙将窗子关上。

自从三天前县主醒来,除了开始犹如疯魔一样,后来就一直安静的呆在院子里,看书逗鸟,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等过几天,待县主的身子在好些,侯爷就要启程回京了。”

半夏颇为无奈,小心劝说:“县主可莫要再吓唬侯爷了,府医说您不行了,侯爷差点就要全府给您陪葬呢!”

“这说明,侯爷很疼爱县主,县主往后可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苏堇禾怔怔的望着半夏,耳边全是半夏那句‘要全府陪葬’,想到了那个少年侯爷。

自从她醒来,还没有见过这个哥哥,听半夏说,苏言之在得知她无碍后,就去处理政务,一直到现在都还有归府。

“乔乔,我来看你了。”

一声娇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着一袭粉衣的少女缓缓走了进来。

苏明月一进屋子,就毫不客气的坐在苏堇禾身边,冲着半夏吩咐说:“你先下去吧。”

苏堇禾皱眉,没有说什么,示意半夏出去。

这三天苏堇禾大致了解与衡阳侯府相关的人。这苏明月是衡阳侯旁系的庶女,和原身的关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苏明月亲昵的挽着苏堇禾的胳膊,“乔乔,我那日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说跳水就跳了啊,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要愧疚死了。”

苏堇禾挑眉,看了一眼她,原来原身跳水,还有苏明月一份功劳。

“萧公子的小斯与我说,他们公子心里是有你的,但奈何他父亲执意不同意,这才一直拒绝你。”

“真的吗?”苏堇和面露喜色,眼里却没有丝毫欣喜。

苏明月点头,“真的,我想了想,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在一起。”

“什么办法。”

看着苏堇禾期待的目光,苏明月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生米煮成熟饭。”

“只有你们的关系板上定钉,就没有会反对你们了。”

苏明月一脸歉意,“我知道这会坏了你的名声,但只有不说出去,就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苏堇禾心里冷笑,这苏明月真是胆大包天,撺掇原身跳水不说,现在还要让她与人私通。

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就足够毁了她,更别说真的与人私通了。

苏明月见苏堇禾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了欣喜,以为她是在顾虑,面上开始不耐烦。但一想到她的目的,准备再次劝说。

却迎面就被苏堇禾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啊,你疯了。”苏明月大叫,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堇和。

苏堇禾看她面目狰狞的样子,又利落的扇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用力很大,直接让苏明月摔倒在地。

嘴里一阵铁腥味,苏明月想要大叫,却别苏堇禾眼底的冷漠吓到了,不敢出声。

苏堇和勾唇一笑,“谁指使你这么说的?”

“没,没有谁指使我。”苏明月害怕的摇头,脸色全是泪水,说话声也颤抖。

“是吗?”苏堇禾自然不相信,对听到动静冲进屋子的半夏说:“将人拖出去,打到她开口为止。”

半夏得令,动作利落的把苏明月拖到院子里,杖打。

“啊!”

“救命啊!”

苏堇禾就静静的坐在屋内,听着她惨叫。

没几下,苏明月就受不住招供了。

下人随意把她扔在地上,苏明月依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说吧。”苏堇禾淡淡开口。

“是侯府旁系,苏二爷让我这样做的,他说,只有让县主名声扫地,让侯爷分心,耽误侯爷回京日程。”

“届时,圣上就会怪罪侯爷,他就可以参侯爷对圣上有二心。”

“我都是被逼的,他拿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县主您就饶了我吧。”

现在,苏明月已经不敢在如以前一样,乖乖称呼她为县主。

苏二爷?苏堇禾马上就想到了这号人物,这个苏二爷和苏明月的父亲是兄弟。也是苏家旁系里面,唯一一个在朝廷任职的人,只不过官位不显,这次也要一起回京。

苏堇和打量了她,觉得对方不像是说假话,神色冷淡。

吩咐半夏,“把她说的记下来。”

“县主,那她怎么办?”半夏现在对苏明月恨之入骨,指着地上的苏明月问。

“先关起来,等着哥哥回来处理。”

苏明月一听,急忙求饶,如果苏言之知道,她肯定就完了。

但苏堇禾不会对她心软,原身的死也有她一份责任,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她性命的人。

苏言之回府后,半夏就把此事禀告给了他,苏言之听后十分震怒,将侯府上下清理了一番,还特意去安慰了苏堇禾。

苏堇禾之后没有插手管理,只听说苏明月的下场很惨,这就足够了。


因为怕耽误了回京日程,苏言之在三天后就启程回京。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山头,夜空布满点点星辰。

“县主舟车劳顿了一天,等洗漱好,奴婢给您按按肩,松活一二。”

半夏伺候苏堇禾沐浴后,用帕子一点一点,细致的将少女秀丽乌黑的长发擦干。

铜镜内,刚沐浴完的姑娘小脸微微翻红,明眸皓齿,一双眼睛看人时仿佛会说话,里面盛满盈盈春水,朱唇不点而赤。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丝丝妩媚,可谓勾人心魄。

苏堇禾不得不趁人,这女子长相极其出挑,就连曾经的她也不一定比得过。

“县主安歇吧!”

半夏替苏堇禾盖上被子,灭了屋内多余的几盏灯,轻声离开。

可能是白天在马车上睡的时间长了,夜里苏堇禾有些失眠,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入睡。

反正也睡不着,苏堇禾索性起身,随意找了件外衫披在身上,拿起之前还没有看完的书接着看了起来。

“砰!”

苏堇禾一个激灵,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但被这突入其来的声音惊醒,困意瞬间消了大半。

抬头一看,发现屋子里居然进来了一个大活人,还是浑身是血的男人。苏堇禾脸色霎那间就不好了。

她本想快速下床离开的,但是男人的速度比她快上无数倍,在她刚刚下床就被男人轻松制服了。

“不想死就别出声,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不会杀你。”

苏堇禾看了一眼紧紧抵在脖颈的匕首,连忙点头,虽然不知道男人会不会遵守诺言,但现在嘴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忤逆他。

男人戴着面具,苏堇禾并不能看出他的样貌,但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双隐藏在面具下冷酷的眼睛,眼眸略黑。

男人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身上血腥味浓烈,浑身都是血污,整个人略显狼狈。尽管如此,周身自带的尊贵气度,让苏堇禾下意识觉得此人定不是普通人。

“咚咚咚咚”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其后的是苏言之略带焦急的声音。

“乔乔,你睡下了吗?”

苏堇禾下意识抬头看向高出她许多的男人。

齐昱淡淡撇了一眼门口,低声说:“不要让他进来。”说完,将手里的匕首又逼近几寸。

苏堇禾急忙出声:“哥哥,我已经睡下了。”

苏言之差点就要推门而入,又因为苏堇禾带着睡意的声音生生止住动作。

“乔乔可有听到什么动静?方才有官兵来说,有重犯逃跑躲进了客栈。”

苏堇禾:“没有什么动静,我一直睡着呢。”

听着苏堇禾这样说,苏言之还是想进去看一眼,但想到自家妹妹的性子,又打消了念头,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外面脚步声还没有散去,苏堇禾怕男人反悔撕票,小声开口:“他们已经走了,你要说话算话。”

齐昱在确保苏言之等人已经离开后,才放下匕首。

在他放下的瞬间,苏堇禾立马就要抽身远离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但先前还好好的人,下一秒就直直砸在她身上,连带着她人也跟着摔倒了。

一时间,苏堇禾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碰瓷吗?

齐昱早前就和一众死士厮杀,虽然都解决了,但到底寡不敌众,受了重伤,后又遭遇追杀,只好躲进衡阳侯居住的客栈,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才有了现在的情景。

好不容易,苏堇禾才推倒压在身上的男人,看着衣裙也染了血,暗道倒霉。

打量着昏迷不醒的人,苏堇禾却开始犯难了,该怎么处理这个麻烦。是直接交给苏言之,还是将人救下。

面具下的眸子紧闭,苏堇禾突然好奇这面具之下是何种样貌了,也恨好奇这人是什么身份,也不晓得她认不认识,

想到这儿,苏堇禾二话不说,直接将男人的面具给摘了。

“宸王?”

男人面容俊朗,眉头微皱,眉目间带着狠厉,五官清晰而立体,赫然就是宸王齐昱。

苏堇禾呆愣了片刻,才慢慢回神。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宸王。

从前齐珩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她因为要帮助齐珩,对朝中几位王爷也有所了解。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宸王是个出了名的闲散王爷,一方面他因为生母身份低位,不得帝宠,也没有外戚拥护,所以在朝中没有实权;令一方面,从她调查得知,宸王对这夺储压根不敢兴趣。

可现在,本应该在京城的宸王齐昱,竟然会出现幽州。而且观他方才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弱王爷该有的。

苏堇禾把面具重新替齐昱戴上。

“看来我今日还得非救你不可了。”

既然齐昱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简单,就说明齐昱也想要那个位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堇禾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人挪到床上,之后才帮他清理身上的伤口。

好在齐昱有简单处理过伤口,血流的并不多,他身上的血大部分是旁人的。

苏堇禾前前后后忙碌了许久,清理好一切之后,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想着半夏也要来唤自己起床,苏堇禾简单换了一身衣裳。

“砰!”

半夏进来,发现自家县主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吓得直接将盆都打翻了。

苏堇禾在半夏还没来得急发出声音之际,快速捂住她的嘴,“闭嘴。”

好歹是侯府里出来的丫鬟,半夏很快镇定下来。

“县主,他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去重新打盆水进来。”

半夏连忙将地上的盆捡起来,刚转身又听到苏堇禾说:“出去之后,不要露了馅。”

“是。”回答的声音还又些许颤抖。

等半夏再次回来,主仆俩都没有出声,半夏安静的侍候苏堇禾洗漱好。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床榻上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份,但是主子的事情,不是她能随便问的,只能沉默等主子吩咐。

“将那沾了血污的衣裙处理了,今天看到的所有事情,都烂在肚子里,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苏堇禾吩咐道。

半夏连连点头。

离开之前,苏堇禾又让半夏替齐昱上了一次药。

再她们离开之后,床榻上的人才缓缓睁眼。

没多久,齐昱的贴身随从才进了屋子。

“查。”

男人神情冷漠,站在窗台盯着衡阳侯一众人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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