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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早乱矣

清和肆安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沈立新素有“沙场活阎王”之称,不仅是梁国,就连别的国家,对他都十分忌惮。梁国的多少名门贵女,对沈立新芳心暗许,谁想男人竟爱上了敌国孤女。那一日,大雪纷飞,夏桑一身伤痕,苟延残喘,却始终不肯臣服,被沈立新收养后,也仍旧没能被驯服那“脱缰野马”的个性。

主角:夏桑,沈立新   更新:2022-08-09 0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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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桑,沈立新 的女频言情小说《吾心早乱矣》,由网络作家“清和肆安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立新素有“沙场活阎王”之称,不仅是梁国,就连别的国家,对他都十分忌惮。梁国的多少名门贵女,对沈立新芳心暗许,谁想男人竟爱上了敌国孤女。那一日,大雪纷飞,夏桑一身伤痕,苟延残喘,却始终不肯臣服,被沈立新收养后,也仍旧没能被驯服那“脱缰野马”的个性。

《吾心早乱矣》精彩片段

梁庆历三十年,大梁发生了一间震惊朝野的大事:沈家二公子沈立新,带了两千的人胜了卫国老将夏平带领的一万夏家军。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疼,梦里也是漫天的雪花,汹涌的火苗,以及父亲歉疚绝望的叮咛。

“桑桑...对不起...对不起...”

“父亲!”她忽然惊醒,额头上全是汗,还没清醒就看见不远处坐着的男人,烛光里印着他的身影,明明晃晃,仿佛索命的阎王。

她惊了一下,‘嘶....’猛然的动作扯了伤口又是一阵生疼。

“醒了?”他的语气轻蔑且凉薄,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果然命硬。”

“你是谁?”她戒备地开口。

“我救了你。”

“你是梁国人。”她眼神笃定,她想起了那悬着梁国旗帜的马车。

忽然门口有人轻轻抠门:“都督,皇宫的信。”

“都督?”她猛地睁大眼睛,梁国的都督?!那就是他火攻了整座城,就是他杀了父亲?!

她的眼睛忽然泛起怒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男子不去理会外面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是讥讽地开口:“恨我?想杀我?”

她默不作声,只是睁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半晌,她苍白的双唇缓缓开启:“为什么救我?”

“救你自然有你的用处,你应该庆幸,你还有用处,不然此时此刻你就是雪地里的喂狗的东西了。”

夏桑只觉得浑身寒冷:“你想怎么样?”

“别害怕,”虽然是安慰人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只让人恶寒:“乖乖呆在这就好。”

待在这里,待在这个鬼地方?!她死也不要!

沈立新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不要试图逃出去。”他顿了顿:“你知道从这里到卫国,你要走多少天,在这一路,战事四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要么死在乱刀之下,要么...”他轻轻走到她身前,在她恐惧的眼神里,一手控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轻轻挑开她的衣角,露出白皙的皮肤:“这样倒是也能活下来。”

如此凌辱,她的眼泪几乎是一下子落下来,她用尽力气抗拒着身前的男人:“你个禽兽!你放开我!”

禽兽!这就禽兽了。

他嗤笑一声,冰冷的手落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她一阵颤抖。她咬着嘴唇,尚小的年纪,青涩和纯情交杂,一声声的谩骂里是无尽的恨意。

“你不得好死!”她几乎是怒吼出声。

沈立新冷哼一声,死算什么。

顺着她的腰肢,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离,一点点往下,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堪堪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手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处,夏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屈辱,害怕,瞬间翻涌。她奋力地挣扎着,却不敢尖叫,在这里都是他的人,叫了也不会有人来。

她不能出事,不能以这样屈辱不堪的方式去见死去的爹爹。

她用尽全身力气,趁着他不注意,拔下头上的簪子,疯狂地向他刺去。

沈立新没想到她能忽然爆发这么大的力气,只是到底是以卵击石。

他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抓住她的手腕,看着那只有些陈旧的簪子:“不自量力。”

他大手一挥,一把把她压在床上,被他的手死死摁住,她根本动弹不得。他淡淡一笑,声音却冷酷无情,仿若来自深冷的地狱,不带丝毫的温度,“既然有胆激怒我,就要能承受住后果。”


夏桑的全身一件衣服都不剩,就像是个玩物一样被肆意对待。

沈立新甚至懒得看她一眼,手掌沿着她温润滑腻的脸颊缓缓往下,最后停在她的下颌,托起她的脸庞,审视着她的眼泪,轻声道“这就受不了了?有更激动人心的场面还没开始呢。”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外袍的腰带。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香气四溢。光看沈立新这张脸,谁都会感叹上天的不公吧。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如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

可这个人,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与他同行,就是万劫不复。

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唇瓣更是不受控制地战栗,最后终于没忍住,她几乎是哽咽着,断断续续:“求求...你,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他的手伸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惹得夏桑的声音更加颤抖:“放了我...求你了...”

她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到他的手掌,沈立新看了她一眼,有些烦躁,停下手,语气里全是轻蔑和不懈:“惺惺作态。”

空气似乎还泛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恨意和绝望交杂,却是深深的屈辱。只剩下夏桑一个人蜷缩在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一只被困的小兽,偷偷舔舐伤口。

沈立新出门,她如释重负。侍卫门都就站在门口,刚刚的声音几乎全部落入耳里,实在是没忍住脸有些微红,平日里不进女色的公子怎么忽然…兽性大发?而且对方也不是什么国色天色,也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小娃娃而已。

沈立新若无其事的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角:“不用守着她。”他顿了顿:“给她找身男子的衣裳。放在西侧的窗户口,不要看她。”

门都俯首称是,心里的疑问都咽下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偶尔会传来人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她似乎是哭累了,缓缓起身,披着被子,抬眼的瞬间看见了地上的衣服,一身粗布的灰色麻衣,是男子的样式。

也顾不上纠结,她飞快地取走窗口的衣服,在屋里套上,好歹不要衣不蔽体。

门口并没有人,他没有派人看着她。一瞬间想逃跑的心思涌现在脑海里,出了这道门,外面就是自由。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她且不说有伤在身,起码他说的是对的。根本逃不了。被他抓住他又一百种方法人让她生不如死。她微微皱眉,想起父亲最后的叮咛,好好活下去。

对,她要活着,就算受折磨,也要活着。

透过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可以看见几丝烟火气,谁家在做饭等着亲人回来吧。可是这一天无比漫长,好像天永远亮不起来似的。

逃不了,那就,留下来。也许待在他身边,才最有可能杀了他。她双拳紧握,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杀了他。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到济城,下了一夜的大雪。送她出来的那个车夫,还没出城,就被对面的梁军一箭射死,她也在乱箭里,倒在了雪地里。

她拼命的往前爬,外面火势漫天,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她要活着。身后的雪地里是被她的血迹活生生地印出一条血路,在纯白的世界里那么刺眼。

冰冷的雪花将她的一切妄想断了个干净。她知道,济城没了,父亲也没了。

筋疲力尽,闭上眼的瞬间,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香木车身,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金色阳光中,地上悠悠掠过一辆线条雅致的马车倒影,后面跟着一队人马,悬着大梁的军旗。

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马车停下,几个士兵拖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奄奄一息,直接扔到了路的另一边。

“哪来的野孩子。”扔他的士兵拍了拍手,觉得晦气。

忽然从车里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发生什么了?”

“回都督。”一个侍卫恭敬地回答:“前面有个死孩子挡了路。”

“哦?”那人的语气微微挑起来:“孩子?”

他的侍卫应了声,随后恭敬地为他掀开帘子,在众人不解地目光里,他缓缓走到她的身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

然后半蹲下身体,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的面貌能被看清。

“你是夏桑?”

男子薄唇微启,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将她大横抱起,在她快要咽气的时候,抱回了马车。

这是她和沈立新的初见。

也是她半生辗转纠缠,至死方休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沈立新的军队就离开了新城,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她不敢问,也不在意,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弄到一把匕首,趁他不注意把它插进他的喉咙。或者怎么弄到一些毒药,把它下进他的饭食里。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马车对面就是沈立新,他一直看着一本兵书,目不斜视,马车路过不平坦的地方,瘦弱的她几乎被弹起来,然后头重重的磕在马车顶上,他只是一个眼神,她就不敢出声,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头。

又是一阵颠簸,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直接扑进了沈立新的怀里,错愕之间听见了‘撕拉’一声,他手上的兵书直接掉了几页。

她急忙起身,慌乱之间用余光瞟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发现之前赶紧低下头。

沈立新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她只觉得阴风阵阵。

趁他发怒之前,她一把捡起他的兵书,又不敢去看他一张阎王脸,“我马上给你粘上...”

说完她没等沈立新反应,直接拿起兵书,对着兵书撕下来的几页,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把撕下来的贴上去。在沈立新满脸的不可置信中,把书又放在了他的手中。

“你....”

沈立新一瞬间只觉得恶心,他嫌弃地别过脸,捏着指头从她的手里抢过那本书,想也不想扔了出去。

这人真是...脾气太差。她心里咯噔一声,这下完了。

谁知沈立新并未有罚她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索性闭目养神。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坐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这样战战兢兢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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