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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病秧子后她一胎双宝

月雪晴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场陷害,左玲未婚先孕,原本她藏得好好的,却遭到恶毒姐姐的算计,胎死腹中。不仅如此,左玲还名誉尽毁,被父亲驱逐出国。在外奋斗四年,她终于涅槃归来,有了复仇的能力。这时,左家要她替姐姐去做冲喜新娘,嫁给第一豪门的病秧子祁俊怀。虽然要做活寡妇,但众人还是觉得她不配嫁给祁家二少,殊不知,左玲早已是重金难求的当世神医,与祁家旗鼓相当!

主角:左玲,祁俊怀   更新:2022-08-09 0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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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左玲,祁俊怀 的女频言情小说《替嫁病秧子后她一胎双宝》,由网络作家“月雪晴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场陷害,左玲未婚先孕,原本她藏得好好的,却遭到恶毒姐姐的算计,胎死腹中。不仅如此,左玲还名誉尽毁,被父亲驱逐出国。在外奋斗四年,她终于涅槃归来,有了复仇的能力。这时,左家要她替姐姐去做冲喜新娘,嫁给第一豪门的病秧子祁俊怀。虽然要做活寡妇,但众人还是觉得她不配嫁给祁家二少,殊不知,左玲早已是重金难求的当世神医,与祁家旗鼓相当!

《替嫁病秧子后她一胎双宝》精彩片段

左玲挺着大肚子,在镇上买了些生活用品,回到乡下开的诊所。

诊所里异常安静,当她察觉到不对时,后背被人狠狠敲了一铁棍,沉重的身子朝地面扑倒而去。

她欲起身,一只高跟鞋狠狠踩在她瘦弱的肩上,尖锐的鞋跟蹭破她雪白的肌肤,肚子紧紧贴着地面传来剧痛。

“妹妹,你真是让我好找啊。”左芋婷阴阳怪气地开口。

左玲痛得直冒冷汗!为了保护腹中孩子,她忍着痛不敢反抗。

八个月前,父亲为了家族生意未经她同意和海城富商白家订下婚约,让她回国。

左芋婷为了嫁入白家,算计她和鸭子发生关系怀上孩子,父亲一怒之下将她赶出家门。

她本欲打掉孩子,医生说她子宫壁薄,且是双胞胎,打掉孩子以后想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于是她决定离开左家,躲在朋友姑妈开的小诊所里待产。

然而临近产期还是被她们找到了。

“妹妹,”左芋婷脚上用了力道,却满是疼惜地说,“你要是把腹中的孩子给处理掉,爸爸也不至于将你赶出家门。”

左玲腹部坠痛,额头一层密密的汗珠,她手肘用力地撑着地,尽可能地抬起腹部,不让腹中孩子难受。

为了孩子她不得不向左芋婷低头。

她吃力地说:“爸爸将我赶出家门,就是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求姐姐放过我和孩子,我发誓,以后绝不出现在海城!”

左芋婷一脸为难,“哎——姐姐也想,可爸爸不答应啊。”

“姐姐想怎么样?”

左芋婷弯下身子,盯着她贴身佩戴的绿玛瑙,眼神都亮了,“这绿玛瑙成色不错。”

绿玛瑙是母亲离开时留给她的唯一东西,是她的念想,可眼下她不得不拿出来保命!

左玲咽下恨,艰难地说:“姐姐想要,我给姐姐就是,只希望姐姐能放过我!”

一直坐在另一间房里喝茶看好戏的蒋曼丽,笑吟吟地走来,她伸脚在左玲布满汗珠的额头上点了点,“这可是你自愿给的。”

左玲腹部痛感越来越明显,额头的汗珠夹杂着泪水滴落,再这样下去她腹中的孩子不保。

“嗯,是……是我自愿……送给姐姐的。啊!”

话音刚落,脖子处传来火辣辣的痛,蒋曼丽凶狠地从她脖子上生生拽下绿玛瑙,雪白的脖颈上乍现一道刺眼的血痕。

好痛,她感觉脖子都要断掉,腹部更是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抓地的手指在颤抖。

她含泪看向面前得意笑着的女人,艰难起身,跪坐在地低声哀求:“阿姨,绿玛瑙我已经送给了姐姐,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蒋曼丽看着戴在她左手上通透帝王绿的翡翠玉镯:“这只玉镯是传家宝啊。”

“阿姨,玉镯我也可以给你……”

“啪”猝不及防地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了左玲的脸上。

蒋曼丽憎恶地骂道:“小贱人,我是左家夫人,这传家宝本就该是我的东西!”

“妈,那边还在等着。”左芋婷催促。

蒋曼丽取下玉镯,点了点头。

铁棍倏地朝左玲的后脑勺挥下。左玲猝然倒下,后脑勺溢出大片鲜血,放大的瞳孔映照出左芋婷母女得逞的诡笑,转瞬晕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嘈杂的声音。

“两个孩子取出来已经没有了呼吸,不过保住了大人的命。”

她好恨,好痛,想手撕这对蛇蝎母女,可是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

四年后。

一架国际航班降落海城国际机场。

左玲戴着墨镜,迈着轻跃的步伐来到接客大厅。

“小玲,这里!”女人欢喜的朝她挥手。

左玲红唇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推着行李箱快步走去。

“姑妈,每次回国都麻烦你。思尧真是多事。”

“干嘛这么见外,四年不见,小玲漂亮了不少,姑妈差点认不出来你了!”

女人正是好友南思尧的姑妈,四年前收留了左玲,被蒋曼丽母女敲晕,醒来发现一地鲜血,想起四年前的惨状,泪水潸然而下。

那天也是左玲此生抹不去的痛和恨,那一铁棍下去她失去意识,昏迷三天后醒来孩子没了。

医生说她的孩子胎死腹中,还替父亲转交给她一笔钱,让她有多远走多远。

她才知道那天父亲也在场,他还是残忍地夺走了两个小生命。

当初父亲将她赶走,让她永远别回来,可笑的是四年却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说想她让她回家!

她答应父亲回家,不是因为父亲想她,而是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替她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左玲安慰道:“姑妈,我没事了,你也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以后我还会有孩子的。”

女人抹着泪笑着连连点头,心里却难过的不能自已。

“你头痛症好些了没?我听思尧说,你最近时常晕厥。”

左玲微微一笑,“别听他胡说,我好多了。”

四年前那一铁棍下去,给她留下终生不愈的后遗症,一听见轰鸣声就会头痛严重会晕厥。

回国正好赶上公司的一个重要内部会议,左玲和姑妈短暂叙旧,才去了公司。

车在纯熙化妆品公司大门前刚停下,一辆世界限量版迈巴赫紧挨着她的车停下,将给左玲开车门的司机逼退好几步。

左玲眸底闪现一抹冷厉之色,从另一边下车,摔门前去将迈巴赫上下来的男人给拦住。

男人五官立体,容颜俊美,却苍白毫无血色,而眼圈发紫,一看就是中毒所致。

她红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长得人模狗样,穿得衣冠楚楚,开着世界限量版顶级豪车,出生应该不差,怎么就一点素质都没有?”

男人身边的助理,脸一黑,“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

男人抬手制止,随即用手绢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

左玲本以为他要道歉,却见他若无其事地绕开她走了。

左玲翻了白眼,提高声音,“将死之人,无礼就无礼吧!”

祁俊怀脚步一滞。


“二少……”贺助理愤愤不平。

祁俊怀掩唇轻咳嗽了两声,只觉口腔里有股血腥味。

四年前祁俊怀在一场商务谈判中醉酒,人事不知,当晚所住的酒店意外发生大火,他的身体因此受损,一天不如一天。

治疗的第三年本来都有好转,但因公司事务缠身,过度劳累,第四年病症突然加重,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近总是咳嗽,并伴有咳血,可不就是将死之人么?

祁俊怀低哑开口,“算了。”

贺助理颔首。

被誉为商业奇才的冷面祁二少,自病情加重后性情更是又冷又暴躁,以纯熙的市场地位,本就不配让总裁亲自莅临,要不是看在的面上……

左玲先一步走进电梯,按上关门键,祁俊怀看着女人容颜娇俏,朝他仰起唇角时,露出可爱的酒窝,黯然的眸子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疑惑。

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莫名熟悉。

贺助理心中不忿,他就没见过敢在总裁面前这么嚣张的女人!

“二少,我给杨总说说……”

话被祁俊怀制止,“不必,办正事要紧。”

左玲进了VIP电梯,手机铃声响起。

“喂,杨叔。”

左玲口中的杨叔即纯熙在国内的代理总裁。

“小玲,杨叔之前跟您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里男人声音恭敬有礼。

“我已经给说了,她下周回国要在海城综合医院参加一个医学交流大会,你让他把病情诊断书准备好,到时候会联系他!”

“好。”男人松了一口气。

左玲感谢道:“谢谢杨叔这些年兢兢业业地帮我管理公司,这次又谈成这样大的一笔合作订单。”

男人语气和蔼,“您客气了,是您成就了如今的我。对了,今天盛誉集团的总裁亲自来签合约,我得出席,所以一会召开的会议我让副总主持。”

“我知道了!”

公司内部会议结束,另一边和盛誉的签约仪式也结束。

左玲看时间还早,坐出租车回了左家,路上她心情低落,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后面的一辆迈巴赫。

出租车在左家别墅大门前停下,左玲进了左家大门。

迈巴赫上,男人黯然的眸光凝视那抹单薄的身影,忽问:“查到了吗?”

“二少,刚得到有关于她的一点消息,她是左楚锐的小女儿,刚从国外回来,四年前她和白家订过婚约,不知为何取消了,传闻她早就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四年前。”祁俊怀低语,拿起手机看了看屏保,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有意思。”

贺助理不明所以,眼神飘向总裁的手机屏保,顿时愣住。

萌娃绑着可爱的丸子头,朝镜头露出甜美笑容,那精致的脸蛋,小酒窝,跟刚才那个女人笑起来一模一样。

怪不得总裁对那女人格外宽容!

祁俊怀虽然又冷又暴躁,却是不折不扣的女儿奴!

——

左家。

左芋婷怔愣地看着进屋的女人,眼底神色变幻莫测。

面前的女人与四年前大不相同,眸中少了柔和,多了冷冽,五官更显精致,简直美出了天际,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左芋婷心生嫉妒,面上却十分欢喜,激动地开口:“妹妹……你回来了?爸爸快出来,你看谁回来了?”

左楚锐从书房出来,看到左玲时,老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

转瞬凝聚疼惜,慈爱道:“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爸爸好去接你!这些年你在国外过的好吗?”

左玲唇角噙着一抹嘲意,“谢谢爸爸给我的那笔钱,我在国外过的很好!”

左芋婷在心里不屑的哼笑,左玲回来得正好,不然她就得嫁给那个将死的人做寡妇。

“过得好就好。”左楚锐欣慰地笑着连连点头。

“你不是病了吗?”左玲冷冰冰地开口。

左楚锐给她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想她了。然而此刻见他脚步健硕,脸上血色极好,完全没有病症的迹象。

左楚锐神情一滞,讪讪地说:“爸爸想你了,怕你不回来,所以找的借口!”

“现在你也看了我,我也该走了!”清冷的话落,她转身就要走。

“左玲。”左楚锐语气里有隐忍的怒意,随即又软了几分,“爸爸话还没有说完!”

左芋婷含泪,心痛道:“妹妹,当初你未婚先孕,败坏家门名声,和白家的婚事告吹,差点毁了左家你知道吗?”

左玲只觉好笑。她转过身,“所以你们强制打掉我的孩子?”

左楚锐神色不苟言笑:“那对孩子本来也活不成了!当年你害得爸爸成为笑话,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若不是你姐姐去白家说尽好话,你以为左家还能在海城立足吗?”

说起四年前的事,左楚锐心中的怒意难以压制,语气强硬,不可置喙。

“我实话跟你说吧,让你回来是要你替你姐姐嫁给祁家二公子,这是弥补你当年犯下的错。”

左玲瞳仁微微一缩,左芋婷想得真美,不仅想嫁入白家,还想拥有左家的产业,心真够毒的。

她三岁时父母离异,母亲离开。不久继母带着大她一岁的左芋婷入住左家。因为和左芋婷不和,五岁时就被父亲送出国。

十八岁回国也是父亲给她安排好了婚事,却遭到左芋婷算计,怀上鸭子的孩子,八个月大的一对孩子因为他们的毒打胎死腹中。

而这一次,父亲骗她回国竟是为了让她替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男人,左玲的心被伤的痛到无感。

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卡在喉咙终是没有问出口。

祁家在海城首屈一指,财力雄厚,可惜祁俊怀身患重症,左芋婷早就心悦白家大公子,自然不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

出乎意料的是左玲没有反对,她愿意嫁入祁家,成为二少奶奶,左芋婷不是不愿么,她要让她先尝尝什么是千金难买后悔药。

祁俊怀就算是半只脚踩入棺材板,她也能从阎王爷那里把他救回来。

“好,我答应替她嫁过去,不过我妈留给我的绿玛瑙,姐姐必须交出来。”

“爸爸,那绿玛瑙又不值钱,我早就丢了啊!”左芋婷一脸无辜。

左楚锐老脸黑下,“不就是块玛瑙吗?你只要答应嫁给祁二少,我让人去缅甸给你找上好的绿翡翠!怎么,是不是没有那绿玛瑙,你就不嫁了?”

他老眼大睁,威胁着左玲。

左芋婷做出一副难过的模样,擦着眼角没有的泪水,假惺惺的说,“爸爸,你别逼妹妹了,万一祁家知晓妹妹的过去,惹怒了祁家人,遭殃的还是我们家……”

对于左芋婷的话,左楚锐根本就不在乎。

祁家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件事并不是面上那么简单。再说祁俊怀都要死了,她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遗产。

左玲冷眼看着左芋婷,心中冷嗤,今天你不交出来,他日我要让你跪着双手捧还给我!


三天后,左玲嫁入祁家,她穿了一件复古大红礼服,盖了红盖头,除此之外没有举办任何形式上的婚礼仪式。

“二少爷,我把新娘子给您送来了。”

红娘将新娘送进祁俊怀房间,就退了出去。

祁俊怀侠眸无神,面前的女人身着喜庆的红色鱼尾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

竟没看出左楚锐的大女儿穿上旗袍身材还能这么婀娜。

他轻咳嗽两声,起身缓步走近新娘,粗鲁地扯下新娘的盖头。当看到盖头下那张绝美的脸蛋时,扔盖头的手僵在半空。

左玲也愣住了。

冤家路窄?呵呵,这缘分真是没谁了!

祁俊怀苍白的俊颜转瞬阴沉,“左楚锐胆子不小,敢随便找个女人来糊弄我!”

“随便?”左玲不满,“祁先生这话就有失您身份了,当初算八字左楚锐拿得可是我的生辰八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左玲。你呢,别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我。你娶了我说不定还真能冲喜,再说了,我们这种没证没仪式的婚礼不算结婚吧?”

祁俊怀眸色一冷,“给我滚!”

我滚了,你铁定翘脚!谁叫我左玲菩萨心肠,见着病人呢,没有不医治的道理。

而且她现在很需要这个落脚之地。

她故作委屈,星眸里泪水跃跃欲试,楚楚可怜地说:“我从左家踏进你们祁家,两家人是见证的,你让我滚,我能去哪里?”

祁俊怀看着滴落在纤白小手上的泪滴,心软了,冷声道:“滚出我的房间!”

左玲就没想过和他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很干脆地走了。

祁俊怀坐在落地窗前,凝视窗外灰暗的天空,心烦意燥无法排解,他给爷爷拨去了电话。

电话里,祁老爷语气兴奋,“俊怀,爷爷给你找的媳妇,还满意?”

左玲换下一身婚服,闲来无事在客厅里晃来晃去,随后目光落在祁俊怀的房间门口,凝神听里面的响动。

“……爷爷,她不是左家大小姐。”

祁老爷来气,“她就是左家大小姐,其他歪瓜裂枣我可不认!人家愿意嫁给你就知足好吗?你给我听好了,你敢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电话被挂掉。

左玲撇了撇嘴,跟谁稀罕嫁你一样!

几分钟后楼道传来咳嗽声,左玲不想见到那张病入膏肓的自傲脸,跑去沙发上躺着装睡。极轻的脚步声临近,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

片刻后脚步声远去,左玲睁开一条缝。

刚才病秧子靠近她矗立了那么久干什么呢?

难道趁她睡着偷看她美丽的容貌?左玲被自己的自恋逗笑。随后她又凝神听,一直跟随男人的脚步声。

“咳咳,韩妈,把之前布置的房间重新布置一遍,里面的陈设都用最好的。”

女佣含笑,“是。二少,刚才小小姐打电话来说她这周双休日要回来。”

祁俊怀病弱的脸微微侧开,“依依回来就说她是新聘请的女佣。”

“是。”对于一个病弱的人,女佣言听计从。

左玲郁闷,她就那样见不得人吗?

晚上,左玲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想着白日里的事莫名觉得搞笑,在她身边站那么久,他到底想干什么?

枕边手机震动。

“喂?”

“玲姐,明天你继母在盛豪酒店举行生日宴会,其目的是为新开的珠宝店做宣传,借助白家的势力邀请到不少一线明星和权贵认识以及名媛。”

“她的另外一个目的是让上层社会的人知晓她女儿和白大公子在交往,告诉他们左芋婷以后是左家未来的继承人,配白家大公子绰绰有余。”

左玲唇角勾着,机会终于来了,而明天仅仅是个开始。

“文秦,能帮我弄到入场券吗?”

“sorry!我在千里之外,无能为力!海城除了第一大家族祁家她请不了,有头有脸的人物她都邀请了!哦,对了,杨文博没有受邀。”

纯熙当年是她母亲创立,因四年前她被算计,左家毁约,父亲将纯熙卖出还债。

那个女人自然不会请当初买下纯熙的人。

文秦嘿嘿一笑,“要想进去,只有玲姐自己想办法了。”

左玲自小在国外长大,这里没有什么人际关系,要想弄到邀请函,还真得费点力,她将目标锁定在祁俊怀身上。

翌日一大早她亲自下厨。

祁俊怀来到餐厅,看到左玲那一瞬间,惨白的俊颜凝结冰霜,“我不喜欢与外人用餐,出去!”

韩妈不忍想劝,张了张口终是不敢。

左玲微笑着讨好道:“祁先生别误会,我不会与您一起用餐的,这些美味是我一大早给您做的。我呢,是想麻烦祁先生帮我弄一张今晚蒋曼丽在盛豪酒店举行生日宴会的邀请函……”

“你是不是觉得踏进我别墅,就是少奶奶了?”

左玲被噎的无言以对。

“韩妈,厨房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碰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呆,可以走人!”

韩妈脸色一变,只听左玲歉意道:“祁先生莫生气,您别责怪韩妈,以后我不会碰厨房的!”

朝外走时,就听祁俊怀冷声吩咐韩妈:“把她做的全部倒掉。”

韩妈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赶紧将餐桌上的全部倒掉。

左玲拳头气死死攥紧,可恶的混蛋!呵,说他性子残暴冷血,喜怒无常,不近人情,传言一点都不假。

这种人死了蛮好,要不是看在祁家与纯熙合作的份上,她才不会菩萨心肠。算了,干嘛跟一个死人计较!

回房间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了一些国外公司的事后,她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晚八点,海城最豪华没有之一的盛豪酒店半空炸开璀璨夺目的烟花,海城的权贵名媛身着华服陆续进了宴会厅。

左玲早早来到酒店,在洗手间换上来时买的礼服,走出洗手间迎面碰上一个妆容精致,明艳动人的的女人。

“您好,能帮我拿一下手包吗?”女人微笑一问,已经将价值上万的手包给她,“我上洗手间有些不方便。”她提了提鱼尾裙。

左玲有些莫名其妙,生硬地点了下头。

女人进去,足足二十分钟才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微微一笑拿过自己的包即走。

这二十分钟可不能免费服务,左玲快步跟上:“请问您是来参加蒋女士的生日宴会吗?”

女人笑悠悠的睨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左玲脑海中完全没有她的印记,只当她是打趣,笑着说:“我也是来参加蒋女士的生日宴会,可我弄丢了邀请函,不知漂亮的小姐能否行个方便带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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