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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与皇叔长厮守

云浅作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上一世,池晚卿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岂料,一朝重生,她竟然穿成了丞相府的傻子千金,还对狼子野心的太子真心错付。原主不仅把母亲留给她的兵符送给太子,还对家中白莲花庶姐言听计从。最终,她遭遇多重背叛,凄惨而死。换了灵魂的池晚卿再也不是软柿子,她手撕渣男,虐渣白莲,揭穿父亲伪善的面具。从此,她以精湛医术,超群武艺,在这个朝代畅行!

主角:池晚卿,谢景辞   更新:2022-08-09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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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晚卿,谢景辞 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与皇叔长厮守》,由网络作家“云浅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池晚卿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岂料,一朝重生,她竟然穿成了丞相府的傻子千金,还对狼子野心的太子真心错付。原主不仅把母亲留给她的兵符送给太子,还对家中白莲花庶姐言听计从。最终,她遭遇多重背叛,凄惨而死。换了灵魂的池晚卿再也不是软柿子,她手撕渣男,虐渣白莲,揭穿父亲伪善的面具。从此,她以精湛医术,超群武艺,在这个朝代畅行!

《重生后与皇叔长厮守》精彩片段

刺骨的寒意带着让人肺部疼痛的窒息感。

池晚卿被这难受的感觉刺激的奋力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被两个黑脸仆从一左一右的按下水里!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已经死在了刑场上吗?

已经五马分尸了吗?怎会在此?!

“太子要这丞相千金死,今晚可不能让她活着跑了!”

太子?

大庆国新皇登基才四年,何来的太子?

我乃大庆兵马大将军,被人陷害之后便扣上叛国之名,满门抄斩,何来丞相千金称谓?

而且…我现在为什么会在水里?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池晚卿本能的自保反应是装作溺死过去,不再挣扎。

统帅大庆整个军营十几年的她,闭气这点本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看着方才沸腾不已的水面开始恢复平静,两个侍从便猜测她已经死了,于是尝试性的小心翼翼挪开了他们的手。

接着又观察了一下水里一动不动顺着水流下沉的池晚卿,他们终于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死了!”

“这傻子力气挺大的!”

“要不然为什么她总是仗着自己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去欺负苏姑娘呢?”

“果然是祸害!还缠着咱们太子,真是狗皮膏药!好端端的嫁给摄政王,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非要跑出来送死!”

“诶?她要是不跑出来,太子怎么得到奉家军的兵符呢?”

“说的也是!”

二人奚落几声便扭头上岸,而他们却不知道,这时候水里的池晚卿猛然起身!

唰的一声,身后出现水流的动静。

两个侍从警惕的快速回头,但不料即便是这个反应,其中一人的脖颈还是被一瞬间刺入了一根精美的凤钗!

“……唔。”

那人来不及吞咽从喉咙里蹦出的血液,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是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望着面前‘死而复生’的丞相府草包千金!

带着不同于往日痴傻表情的丞相府千金现在是一脸面无表情,眼神里充斥着猩红的血丝,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戾气阴翳!

这披头散发的她,仿佛不见明月之下的恶鬼!

看着自己兄弟倒在血泊里,剩下那个侍从愣了一下,紧接着拔出刀刃对着浑身散发着陌生寒意的池晚卿质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认为呢?”池晚卿打量了一番沾着血的凤钗,朱唇轻蔑一笑。

侍卫顿时一紧张,这冰冷阴狠的语气根本就不似那傻子!

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上,一双天生上挑的眼尾带着凌厉,完全没有平日里总是透露出的傻气,此刻微微抬眸睨向侍从的时候,赫然是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杀气。

饶是再愚钝,侍从也怀疑眼前的人并非是丞相府那位出了名的懦弱蠢千金!

“无论你是人是鬼,都是死路一条!”

说着,他便挥舞着刀奋力的朝池晚卿奔去。

只见池晚卿身姿轻盈灵活的躲开了他莽撞的一刀,接着用方才杀死地上那侍从的凤钗挡住了侍从穷追不舍的第二刀。

“你?!”

侍从看着自己的大刀居然被对面那废物用一枚小小的凤钗弹开,目瞪口呆的表情盯着面前游刃有余的池晚卿。

不是说丞相府千金从小愚蠢体弱,根本不会武术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还愣神惊诧的那一瞬间,池晚卿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能力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面前,速度快到几乎在他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凤钗便已经刺入了他的脑门!

身子直直倒下,侍从手上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池晚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二人死不瞑目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浑身都泛着难以抑制的疼。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居然穿着血色的嫁衣,顿时一惊!

“这…为何是嫁衣?”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马上掀开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虽然胳膊上青的紫色淤痕数不胜数,甚至还有细密的针孔,但她当时恍然大悟,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

她常年在军营,征战无数,身上不说肤色偏深,就是胳膊也比平常的姑娘家粗上一寸。而且她的胳膊上遍布年岁已久的疤痕,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当日被五马分尸的痛苦!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阵回忆的潮溯毫无预兆的冲入她的脑海。

夙离国?

丞相府千金池晚卿从小就是傻子,是京都出了名的废物?

太子欺骗丞相府千金只为了夺取她娘生前留给她的奉家军兵符?

她一心喜爱的太子还和丞相的私生女厮混在一起合伙杀了她?!

“好一个狼狈为奸!欺她痴傻,害她性命,夺她之物……”

池晚卿嫉恶如仇,忍不住轻轻抚摸上自己的肩膀:你一定很无助吧?

没想到你我同名同姓不说,还同在一个人间,虽然你我并非一国之人,身份也不同,但我可以重生在你的身体里也是上苍冥冥之中的选择。

既然我占用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为你解决了那些不该活着的东西!

她随性的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一把,锋利的眼神幽幽的看向地上两个死人。

“就从你们开始吧。”

她从生下来,就有一些特殊的本事,比如看见他人的记忆,或者死人的回忆……

待她闭上眼睛以后,一帧一帧的画面从她眼前闪过!

原本满心欢喜拿着兵符的原主从婚宴上逃走直奔太子府,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却看见太子谢城和自己府内的官家苏云溪暗通款曲,她的质问、哭闹、嘶吼都被太子的敷衍、冷漠、甚至是带着不易察觉的嫌恶给搪塞了过去。

她伤心欲绝的离开了太子府,却不料苏云溪跟了上来。

“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还是把兵符乖乖地给我。”

“我是不会给你的!”

“废物,你凭什么…”

苏云溪话未完便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话声,仿佛是太子府的人,当下她眼神闪烁,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原主一样便自己跳入了护城河!

原主震惊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救,救命啊——!”

谢城赶到的时候便看见苏云溪在护城河里痛苦挣扎的样子,他的心都悬起来了,马上把苏云溪救上来,还亲自用自己的大氅包裹着浑身湿漉漉的苏云溪。

“释明哥哥…别怪妹妹,是我不对。”她哆嗦着被寒水浸泡的身子,微小的声音带着让人忍不住去保护的柔弱感。

谢城一听,顿时怒视原主:“毒妇!你居然推她入水?!”

“我…我没有!”

原主除了摇头否认,便是指着苏云溪骂她污蔑自己。

见状,谢城怒发冲冠:“来人,把她兵符夺了,然后再把她扔到护城河里!让她也尝一尝深夜寒水的滋味!”

不论如何挣扎如何哭喊,这条街仿佛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人一样,无助又绝望的原主被一次次按下水,她的心上人却正在搂着苏云溪温柔哄慰。

池晚卿窥视着这些画面,忍不住皱起眉头,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她只能看见这一些记忆较为强烈的片段。

缓缓睁开双眸,满是寒意的吐出一个名字:“谢城?”


浓雾罩着天空若隐若现的一弯玉弓,渐渐地,玉弓退去。

借着黎明的光,打更人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雾里有个歪歪斜斜的人影,他虚起眼睛提着往前走了几步。

来者是个穿着血红嫁衣的女子,披头散发,身上还在滴血水!

青天白日,看见这幅画面的他还没看见对方的五官直接掉头就跑。

“啊——鬼,鬼啊!”

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他也完全没有听见方才那‘女鬼’无比虚弱的问了一声:摄政王府可在前头?

京都的摄政王府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门前挂着贴着囍字的红灯笼,为它庄严肃穆的门前填了一分活泼的喜气。

昨晚的礼客们早已经相续离开,今日喜婆早早地带着宫廷仪仗乐师们准备给摄政王赔礼道歉,毕竟昨晚他们没有看住新娘子。

结果却听见消息说,昨晚逃走的新娘子投湖自尽了?!

仪仗队几个人顿时笑容凝固,喜婆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诸位,你们的工钱不会因此少的。”扶光浅笑着,情绪丝毫没有被干扰,“请诸位在此等候,在下马上去账房取出相对于的银子来给各位。”

待文质彬彬的官家走远了,确定他听不见了,宫廷乐师们才有不满。

“真是晦气,红事吹成白!”

仪仗队的琵琶乐师挎着一张脸擦拭手上的琵琶。

“我们为什么连傻子的婚事也要接?现在我们几个宫廷乐师倒成了欢送白事的了,以后别想出现在陛下的宴席上!”

“我一家人都等着我的俸禄吃饭呢,怎么办啊?”

“咱们的前程都被池晚卿这个贱人断送了!千古祸害!死了都要拉我们下水!”

喜婆皱着眉头,也是一脸懊悔:“哎,让我们来,是陛下的意思,谁想得到会发生这种事儿呢?”

仪仗队几个人站在庭院里喋喋不休的抱怨,殊不知此刻摄政王府的大门口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

穿着嫁衣的池晚卿面色苍白无血,她琥珀色的瞳孔冷冰冰的盯着那几个人,听着他们尖酸刻薄的话语。

无意间,有人回过头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居然瞧见大门口一个白面红衣的女子瞪着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站在那一动不动!

“鬼…鬼啊!”

一声惊叫,吓得所有人四蹿,最后蜷缩在一块躲在庭院的角落处。

“等等,好像是昨晚跑了的王妃。”

听到有人这么喊,琵琶乐师哆嗦着嘴唇,惊恐的指着池晚卿问道:“那,那你是死了还是活的?”

池晚卿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她扫过每一个人或惊恐或怀疑或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时,有人壮着胆子挺起胸膛:“你没死你装什么死?是不是故意想害我们?”

池晚卿并未回话,她看他们的表情,带着一股道不出的蔑视。

大家见她不语,便不再害怕。

“这傻子指定是自己掉水里变成哑巴了!装自杀博取太子的同情的计量谁看不出来?”

一个趾高气昂的乐师带头讽刺。

“就算您自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别把大家伙一股脑的拉下水啊!您这心思,也忒深了!”

一伙人相信了她是故意自杀吸引太子来,便都开始冷嘲热讽。

“没想到真的有人觉得自己自杀就可以得到太子的回头,痴心妄想!”

“太子怎么会要一个会自杀的傻子?别说太子了,我们都不要。”

“现在我估计摄政王也不会要她这种见异思迁的破鞋了!”

说罢,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嘲笑。

喜婆皱着眉头,没有阻止大家也没有参与大家的言辞,上下打量着池晚卿。太奇怪了,她怎么不哭不闹?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不等她疑惑完,便听见一句如同冰窖般寒冷的声音从池晚卿苍白的唇瓣吐出。

“小心你的舌头。”

大家一怔,有一瞬间的被震慑。因为这完全不是平日里只知道嘶吼、发疯的傻子可以说出的语气。

“你装什么,你以为你真的成了摄政王妃吗?”琵琶乐师本就对她不满,眼下知道她没死便更加不害怕,“你本就是一个人人可欺的废物!真把自己当千金?当王妃?”

“你的身份尚且没有资格与我说话。”池晚卿微微挑眉,轻蔑的笑意中带着狠厉。

琵琶乐师被她那双不再傻气而满是陌生寒意的眼神吓到了,忍不住的心里一颤抖!这傻子被鬼上身了?

见同伴都看着自己,琵琶乐师下不来台面,硬着头皮继续指着她:“像你这样的人,别想飞上枝头变……唔!”

他话语未完,便被池晚卿单手掐住了脖子,力气之大险些将琵琶乐师从地面拎起!

所有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都大吃一惊?

呼吸困难的琵琶乐师努力的去掰池晚卿的手,但她的手就好像挣脱不掉的桎梏一样,让他呼吸困难,以至于脸色逐渐发紫!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回来的池晚卿周身充斥着一股不属于她天生痴傻愚笨的杀意和阴翳,且不说不符合,是压根就不符合整个夙离国以柔弱为美的女子之风。

活像……水鬼上身!

意识到这一点,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远离了池晚卿。

掐着琵琶乐师的池晚卿趁机在他的记忆里看见了几幕画面:入夜,新娘子从轿子里跑了出去,手里握着兵符……

“嘁!”

再度睁开眼睛的池晚卿无比嫌弃的把琵琶乐师往地上狠狠一扔,又在他的腹部重重的给了一脚,疼的琵琶乐师惨叫一声。

琵琶乐师痛呼的狼狈模样让池晚卿皱起眉头:“没用的东西,尽是些我知道的回忆。”

这话说的前无应后无调的,谁也没听懂。

但她平日就是个疯疯癫癫的傻子,所以没有人觉得奇怪,只是看着琵琶乐师的惨状,一一有些后怕。

听到动静,拿着钱的扶光快步回到了前院。

当他看见这样一副‘自尽’王妃的‘死而复生’的诡异景致时,他并未像那群乐师一样吓得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走,而是从容不迫的走近她几步。

“王妃。”


池晚卿被称呼王妃的时候心中有些别扭,但她还是给了这为数不多算有礼貌的人一个面子,正眼看了一眼扶光。

*

坐在屋内的池晚卿仰着头四处打量,这方方正正的房子闷不透气的,哪里有军营的营帐来的舒服?

在军营,想骑马就骑马,想射箭便射箭,还不需要裹得跟粽子一样举步维艰!

想着,她颇为不满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竟直接把领口的布料扯破了。她看着手上的碎布料,只觉得身上的嫁衣像一块抹布,质量差的不如仆从身上的粗布衣。

作为丞相府的千金,出嫁如此不体面吗?

无意间一个回首,她看见铜镜里的自己。虽然现在头发湿哒哒的黏在头皮上,粘在脸上,但是不可否认,原主的容貌就算是放在美人里也是佼佼者。

这样一个眉眼如花,明眸皓齿的美人竟落到这种地步?正在思索之际,不远处走来几个人,她定睛一看是扶光。

他很懂规矩,走到台阶下便不动了,扶光左边是三个丫鬟,右边还站着一个。

“属下刚刚为王妃解决了那群宫廷乐师,他们都回去了。”说罢,处事圆滑的他指着左边的两个姑娘对屋内的道,“王妃,这是王爷特意赏赐的两个丫鬟,年岁小的叫沧渊,十四。年岁大的叫千凝,十六。她们日后便是您的丫鬟了。”

那两个丫头生的不错,千凝的个子高一些,身段也纤细,放眼望去她的腰肢格外惹眼,就是眉峰棱角过分清晰了。

沧渊稍显稚嫩,脸蛋子圆润粉嫩,仿佛一掐就出水。尤其是她的耳朵,一看就很有福气,是老人们最喜欢的佛耳朵。

扶光行事滴水不漏,等池晚卿审视完两个丫鬟点头后才继续指着右边的丫鬟说道:“她是王妃从丞相府出嫁时带来的陪嫁丫鬟灵醉,想必不必属下多做介绍了。”

陪嫁丫鬟?

池晚卿眼神一暗。

灵醉等他一说完便提着绣花的长裙走到了屋里,直接蹲下身趴在池晚卿的腿边喊道:“大小姐,奴婢昨日担心死您了!还好您没事!不然留下一心为您的奴婢可怎么办!”

池晚卿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这穿着精致的小丫鬟,她脸上的笑意七分为假,原主的回忆里,并没有多少灵醉的画面。

于是,她眼底一片阴霾,佯装出一副温和的面孔,冰冷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灵醉搁在自己大腿上的一双手。

顷刻间,她看见了几幅不得了的画面:灵醉曾和苏云溪串通一气给原主下毒,苏云溪每次诬陷原主的时候,灵醉都用她是原主贴身丫鬟的身份去帮苏云溪证明,好让丞相更加严厉的惩罚原主抽打原主!

好一个一心为我的陪嫁丫鬟!

不知是不是错觉,扶光在池晚卿的脸上瞧见了一丝和王爷相似的气息,就好像深夜里的掠食者捕捉到血腥味的兴奋……

扶光走之前,告诉池晚卿换好衣服需要去面见王爷。

池晚卿没有拒绝,她知道原主的行为给摄政王带来了不少麻烦,还让他一个尊贵的摄政王在新婚之夜丢了面子。在此,她的确是理亏,而且方才扶光对自己的态度尚可,可见摄政王是个理智的人。

“大小姐,奴婢给您更衣吧?”千凝生的珠圆玉润,笑起来人畜无害的。

池晚卿还没出声,灵醉表情和善的挡在了千凝的面前:“二位妹妹不知道我们大小姐喜欢什么样子的衣服,还是我来吧。”

闻言,池晚卿不露声色的笑了笑,端起一旁的热茶自顾自的品尝。

千凝和沧渊对视一眼,沧渊试探性的和面前蛇蝎面相的灵醉道:“可是管家让我们服侍王妃,如果我们不做,会不会被不大好…”

不等她说完,灵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别担心,王妃是咱们摄政王的夫人,又是丞相府的嫡出千金。有咱们王妃在,铁定是不会让你们两个小丫头受委屈的!”

被她三言两语的糊弄了过去,沧渊和千凝本也不是冲的性子,便面色为难的离开了主殿,走得不情不愿。

等她们出去以后一关门,灵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过身便是对池晚卿恶语质问:“兵符呢?”

池晚卿故意装作原来痴傻的表情,抱着茶杯怯懦道:“释…释明拿走了…”

“算你识相!”灵醉瞧见她胆怯的模样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别以为你坐在这个位置会很久,太子如今拿到兵符,奉家军便是他的了,苏小姐不日成为太子妃!你啊,现在去给我擦鞋我日后还能善待你一二!”

她说罢大笑几声。

这时,池晚卿不再伪装,好整以暇的放下茶杯。她慢条斯理的翘起二郎腿,一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那股老成持重的将军气势又出来了。

见她这样的动作,灵醉皱了皱眉头,不客气道:“叫你没听见吗?”

池晚卿精致的面孔上的阴沉笑容逐渐黑暗:“一个下等丫鬟,也敢命令摄政王妃?”

“你说什么?”灵醉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贱人!”

池晚卿猛然一抬眸,狠厉的眼神叫人心中一颤。

被吓到的灵醉吞咽一口唾沫,强行稳住心神:“三天不打,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你这个贱妇!”

她说罢扬起手朝池晚卿的脸打去!

下一秒,不是池晚卿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而是灵醉痛呼的跪在地上,她的手腕正被池晚卿狠狠的往反方向掰着。

“放开我!你这个毒妇,你放开我!”灵醉疼的五官扭曲,挣扎的想推开她。

不料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刚好把毫无防备的腹部对着池晚卿的脚,池晚卿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击重击!

那灵醉直接从原地飞了出去,直接飞出门外。

吓得外面的千凝和沧渊一惊,还以为是什么重物从天上落下,声音一阵巨大的闷响!

“这是……灵醉?”沧渊捂着嘴道。

几个扫院子的仆从面面相窥。

只见灵醉一口浓血吐出,吓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正当他们打算喊大夫的时候,瞧见他们的王妃站在了门口屋檐下。

“动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池晚卿慵懒的斜依在门口,精致的面孔上终于抛弃了傻气换上一副睥睨天下的蔑视感,“不知死活。”

说罢她转身回屋关上门,灵醉趴在地上的不甘的抬起头,抽动了几下,便直接一动不动脸贴地了。

沧渊小声问道:“这是……王妃打的?”

千凝皱着眉头:“这……但屋里只有王妃一人吧?”

几个仆役虽然知道丞相府千金是傻子,但眼下她是摄政王的王妃,不给丞相面子也要给摄政王面子。

原本想叫大夫的人也不敢去叫了,只能让灵醉趴在那,那一块地方便没人打扫了。

沧渊悄咪咪的窥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问道,“她死了没?”

千凝害怕她大胆的问题让这位与传闻截然不同的王妃听见,立马捂住了沧渊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声冷厉的吩咐。

“进来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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