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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王妃天天出去干架

小刘同志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上一世,叶弥卿有眼无珠,错把狼子野心的渣男当作心头爱,最终不仅害死了自己,也连累全家跟着她一起受难,全家惨死。而在这时候她才知道,真正爱她的人,竟是被她一直避如蛇蝎的夜玺。只可惜,她没机会弥补。再睁眼,叶弥卿发现自己重生了。既然有机会重新来过,那她势必要改变前世的命运。于是,她决定大胆追爱,携手冷面阎罗夜玺平复血海深仇!

主角:叶弥卿,夜玺   更新:2022-08-08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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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弥卿,夜玺 的女频言情小说《戏精王妃天天出去干架》,由网络作家“小刘同志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叶弥卿有眼无珠,错把狼子野心的渣男当作心头爱,最终不仅害死了自己,也连累全家跟着她一起受难,全家惨死。而在这时候她才知道,真正爱她的人,竟是被她一直避如蛇蝎的夜玺。只可惜,她没机会弥补。再睁眼,叶弥卿发现自己重生了。既然有机会重新来过,那她势必要改变前世的命运。于是,她决定大胆追爱,携手冷面阎罗夜玺平复血海深仇!

《戏精王妃天天出去干架》精彩片段

“她在哪儿?”

叶弥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飘在空中,一个男人穿着一袭铠甲,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他身边围着一群拿着武器的禁卫军,可是他却丝毫不忌,拿着长枪、带着杀意指着金鸾座上的男人。

看到金鸾座上的男人,叶弥卿立刻就红了眼,眼中带着冲天的恨意扑上前去。

可是却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堆人的手里。

想到自己临死前的场景,叶弥卿仿佛一下入魔一样,面色苍白不禁颤抖起来。

只听见金鸾座上的男人眼中毫无惧意道:“我亲爱的二哥,你在问谁?”

“叶弥卿。”男人眼中的杀意不曾减少一分,周身的气势反而越发强烈。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叶弥卿怔住了。

“哦?二哥是说我的妃子啊,那可是我的女人,二哥惦记我的女人不太好吧?”夜鎏漫不经心的敲着金鸾座的座壁道。

“我再问你一遍,叶弥卿在哪儿?”男人手中的枪直接靠近抵着夜鎏的喉咙。

“二哥,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兵戎相见吧,一个女人而已,二哥喜欢我就送给你就是了,来人,带人上来!”夜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话音刚落,一个身上满是伤痕的女人被抬着上来,半空中的叶弥卿不住的摇头,企图挡住上前的男人,“那不是我,不是我,夜玺你不要去,不要去!”

可是男人根本听不见她的话,拿着枪的手竟然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慢慢走向那个一身狼狈的女人。

叶弥卿看着那个被称为阎罗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用手抚开女人脸上的碎发,露出血迹斑斑的脸,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冲上前去想拉开夜玺,“这不是我,夜玺,你快走,这不是我!”

下一秒,那个跟自己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拿着刀刺进男人的身体,夜玺应身单膝倒下,叶弥卿无助的捂住那不停冒血的伤口,眼泪大颗的掉落,“不要不要,夜玺,你不要死”

“我的好二哥,没想到这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能让你放下戒备心,可惜啊,她已经死了,还是被凌辱致死呢?”夜鎏见男人倒下站起身一只脚踏在他的身上道。

“你该死!”男人单膝跪地气势却依旧不减,无限的杀意弥漫在金銮殿里。

“我的好二哥,你真当我没有后手,在我听说你暗中回京的时候,我就让人假扮叶弥卿跟你互诉衷肠,没想到我的二哥还真是个痴情的种,还真以为叶弥卿一直忍辱负重心悦与你,她给你送的汤你应该都喝了吧,可惜那汤里有剧毒,不过那个女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我的好二哥这么爱她。”夜鎏眼中闪过得意。

叶弥卿无助的看着面色逐渐苍白的夜玺,眼中满是悔意,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执意悔婚,以死相逼,这个男人就不会为了解除婚约自行前往边疆。

若不是自己,他怎么会一个人杀回来,可笑的是自己看错了人,执意要嫁给夜鎏,害得祖父一家和叶家满门抄斩,如今,竟还连累了夜玺。

刺伤了夜玺的女人抬起头,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夜鎏上前揽过女人道:“怎么样,陆儿亲手杀掉当初为了叶弥卿,侮辱你的人感觉如何啊?”

叶弥卿看着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带着得意的笑,状若无意道:“鎏哥哥,多血腥啊,人家害怕,我不想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好,可别吓着我的陆儿,来人!将瑾王爷带下去,昭告天下,瑾王爷夜玺与卿妃苟且被发现,朕震怒,念在他边疆劳苦功高以及兄弟之情,废为庶人终生囚禁瑾王府。然瑾王爷当场奋力抵抗,不得当场诛杀二人。”夜鎏搂着一脸得意的叶茗陆漫不经心道。

“夜鎏,叶茗陆你不得好死,若有来世我诅咒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看着夜玺闭上了眼睛,叶弥卿一滴泪落在了夜玺身上······


“卿儿,朕终于登上帝位了,朕这就封你为皇后,与朕共享这繁华盛世。”

“你以为鎏哥哥真的爱你么,可惜啊,你还在做梦么,我的好姐姐,叶家和外祖家已经全部以叛国罪名斩首了。”

“没错,都是我做的伪证,可惜我已经脱离了叶家,你也要看着我坐上本来属于你的皇后之位。”

“卿儿,母亲要去陪你的父亲了,虽然这一辈子还是很介意他当初带回来的女人,可到底还是你的父亲我的夫君啊。以后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不要,母亲,不要丢下卿儿,不要。”

······

“不要不要,夜玺,你不要死,夜玺你不要死!”睡梦中的叶弥卿挥舞着双手泪水已经湿透了枕头。

“小姐,你快醒醒,你是不是梦魇了。”着急的声音在叶弥卿耳边响起。

叶弥卿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她眨了眨眼怔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女孩:“鹭莲?”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可要着急死了。”女子着急道。

“鹭莲,真的是你?”

鹭莲用手在叶弥卿的面前晃了晃:“小姐,你不会是睡傻了吧,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这,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这是回到了自己第一次参加花会的时候。

叶弥卿一把抱住鹭莲,眼泪不停的掉落道:“鹭莲,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前世的鹭莲跟着她一起,被送进了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鹭莲想要护着她逃跑,被打的半死不活,最后被那群男人凌辱致死。

若不是她,鹭莲本可以活的很好,都怪她一意孤行,这辈子自己必须护好她。

“哎呀,小姐,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今日花会我不催你了,不催你了,这夫人看见说我欺负小姐,不得骂死我。”鹭莲被叶弥卿吓了一跳。

叶弥卿带着泪痕笑了笑道:“就是做了个噩梦,很可怕的噩梦。”

“早知道就给小姐点上安魂香了,虽然是瑾王爷送来的,但小姐您再不喜欢瑾王爷,他送来的东西都是极好的。”鹭莲小心翼翼说道。

再听见“瑾王爷”这三个字,叶弥卿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抓着鹭莲的双手微微颤抖,心中不停地默念“幸好,他还活着,幸好。”

门外

“鹭莲,姐姐准备好了么,母亲已经在催促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叶弥卿面上一僵,看着门口打扮得光鲜靓丽的女子,眼中带着恨意。

叶茗陆实在是等的着急了,听说今天花会有很大可能会碰上当今皇子,恨不得早些去。

但是叶弥卿一直不出现,她心里实在是怨恨,姐姐真是,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竟还赖在床上不肯起。可是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鹭莲似乎发现了叶弥卿的不对劲轻声唤道。

在鹭莲的呼唤声下,叶弥卿终于回过了神,连忙收敛情绪,想到了当初叶家外祖家如何因为她交出伪证满门抄斩,自己又是如何不忍侮辱自尽,她又是如何将刀捅进夜玺身体里,眼中戴上了冷意道:“母亲尚未催人来唤我,妹妹怕是太着急了吧!”

叶茗陆面色一僵,看着眼前有点陌生的女子有些勉强的笑道:“这不是怕耽误了好时间么,别家的小姐都早早地去了,我们也得早些去占个好地方。”

叶弥卿回忆前世,这个花会可让叶茗陆大出风头,也是这场花会,她被封为京城第一才女,而自己被封为京城第一美女,后来世人都赞叹叶家双姝惊艳全城。

可私底下,众人觉得她不过虚有其表,且爱好舞刀动枪,远远比不上她那个风姿绰约而且才艺出众妹妹。

叶弥卿淡淡道:“妹妹,这么着急,可以自己自行前去,不必等我。”

叶茗陆面色挂不住,想上前挽住叶弥卿却被躲了过去,动作一顿,委屈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那有什么自行前去的道理,母亲都说过我们是好姐妹。”

虽是这么说,但是叶茗陆心中却是愤恨的想着,今天这叶弥卿怎么这么不好说话,往日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今日看她却不一样了。

看着叶茗陆一副委屈的样子,叶弥卿心中冷笑,可真是会装,若不是这幅乖巧的模样,谁又能想到她如此的恶毒,前世害的叶家这么惨,这一世定让她偿还这血海深仇。

她深呼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妹妹,怎么还委屈上了,可别让旁人看见说姐姐欺负你。”

本来还在委屈的叶茗陆倒是挂不住这份委屈的样子,带着娇嗔道:“哪有呢,我跟姐姐关系多好,可别让旁人嚼舌根子,是哪个奴婢不懂事。”

叶弥卿起身有条不紊的梳洗打扮没有接话,鹭莲也没有搭理一旁的叶茗陆而是上前服侍叶弥卿,叶茗陆见她不搭话也有些自讨没趣,缓缓道:“那我就去门口等姐姐了。”说完自己就起身离开。

叶茗陆离开后,鹭莲一脸不忿道:“我还是不喜欢二小姐,感觉她笑的好假。”

“我们家鹭莲也会看人了?”见她这个模样,叶弥卿不由得笑道。

“咦,今天小姐倒是没有跟我生气,往日我说二小姐,小姐就得训我。”鹭莲一脸惊奇道。

叶弥卿眼中闪过冷意,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道:“又不自家人,该防的还是得防着。”

“小姐,您终于聪明起来了,我每次看着二小姐带着你做坏事,最后还推您挡着,我就着急得很,每次跟您说这些事,您都说都是自己家姐妹,还不让我说她坏话。”鹭莲愤愤不平道。

“好了,我的好鹭莲,花会要开始了,再不快些可真的赶不上了。”看着鹭莲愤愤不平的样子,叶弥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宠溺道。

“哦,对哦,那小姐今天要穿什么衣服,这可是花会很露脸的,小姐要打扮的最好看才行,我们家小姐长得这么好看一定能惊艳众人。”鹭莲一听连忙喜悦道。

看着鹭莲高兴的样子,叶弥卿嘴角也不禁挂上一抹笑,捏捏她的鼻子道:“你家小姐哪有这么好看?羞不羞?”

鹭莲嘟着嘴道:“那我家小姐的美貌本来就是无可挑剔的,就是小姐不爱那些诗书,喜爱舞刀弄枪,没事就往军营里扎,也不至于到现在外面都在传,叶家嫡小姐叶弥卿丑陋无颜,力大无穷,我家小姐明明好看的很。”

鹭莲的话倒是提醒了叶弥卿,这些传言也是跟叶茗陆有关,自己因为喜爱舞刀弄枪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都是叶茗陆四处传播的。

“小姐,你今日要穿什么衣服啊?”鹭莲苦恼的看着柜子里的衣服。

叶弥卿心思一动,想起前世夜玺也去了花会,一身紫袍玉树临风,你的容颜可是整个京城皇子中最好看的,却又因为在边疆待久了一身的肃杀之气更是称得他容颜如雪。

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至极的男子为了自己最后落得那种下场,自己前世到底是多么的不辨是非,才会觉得夜玺不近人情凶残无比。

似乎是叶茗陆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吹耳旁风,自己才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差,可自己却没有看见他对自己独属的温和。

思及此,叶弥卿眼角带上了笑意道:“就穿那件紫色的吧!”

“紫色?小姐不是最讨厌紫色的么,不是说因为瑾······啊,小姐,怪鹭莲嘴碎不该提到那位王爷。”鹭莲说着说着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小姐平日最不喜自己这位被赐婚的未婚夫婿了,每次自己提到瑾王爷,小姐总是不悦的责备自己,倒是小姐更喜欢三皇子夜鎏。

“鹭莲,从今以后,不可说瑾王爷的不是了。”叶弥卿拍了拍鹭莲的小脑袋娇嗔道。

“小姐,您这是转性了么?这会怎么偏袒起瑾王爷了,您不是最喜欢三皇子了么?”鹭莲很是不解道。

听到夜鎏的名字,叶弥卿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不徐不慢道:“人总是会变的,说了你也不明白,赶紧给我拿过那件紫色的衣服,母亲该等急了。”

鹭莲虽然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详细的追问自己家的小姐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反而还为她高兴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么善良的小姐了,也懂得分辨是非了。

门外树上的仇晓看见了全过程倒是有些惊诧,自从皇帝给主子和叶姑娘定下婚约,他就被主子派来保护叶姑娘的安全,这段时间倒是听的不少叶姑娘骂主子的坏话。

与今日不同,以往提到主子,叶姑娘总是气急败坏,今日却如此替主子说话,莫不是有什么别的诡计?

想到这里,仇晓目光中带着冷意看着那一袭紫衣容貌傲人的女子,若她真的是想对主子有别的念头,哪也不怪自己下手替主子清除这个障碍了。


叶府门口

叶弥卿一到门口就看见叶茗陆亲昵的搂着自己的母亲,前世母亲在听说自己的父亲因为叛国被问斩当日,就服毒自尽了,再次看见母亲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由得有些哽咽上前道:“母亲”。

玉清怡正跟身边的叶茗陆说着话,就看见自己的女儿红着眼眶呼唤自己,本来因为叶茗陆故意挑拨,还想责备叶弥卿不规矩的话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脸的心疼。

这好歹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虽说只爱舞刀弄枪不喜那些规矩,可毕竟是自己从小惯到大的,哪里还舍得责备她。

她轻轻挣开一旁的叶茗陆,上前握着叶弥卿的手道:“卿儿,今日可真好看。”

众人都是眼前一亮,今日的叶弥卿一袭紫衣称的肤色如雪,虽是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可除了手中略有些轻薄的茧,其他肌肤依旧柔嫩的能掐出水。

平日里她似乎从未穿过紫色的衣裳,妆容也艳俗得很,像是那种野丫头一样,今日却独带着一副谪仙的气质,高贵冷艳。

一旁的叶茗陆不有紧紧揪住手中的帕子,满眼愤恨,本来今日她是想帮她打扮没结果后来自己觉得自讨没趣也觉得掀不出什么大风大浪便自行离去。

没想到这个只会武力的女人似乎开窍了一样,嫉妒归嫉妒,可是她还是得假惺惺的上前夸奖道:“姐姐今天可真好看,也是姐姐这般绝色能与瑾王爷相提并论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都变了脸色,连玉清怡都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叶茗陆。

谁不知道叶弥卿对夜玺是避如蛇蝎,而且一直想解除婚约,这句话说出口,叶弥卿怕是又要像之前一样不分场合胡闹。

可谁知叶弥卿倒是带着清浅的笑意道:“妹妹这不是说笑了么,我还未嫁给瑾王爷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再者说怎么能与皇子相提并论,妹妹怕不是糊涂了,连我们的身份地位倒是不知晓了。”

此话一出,玉清怡面色带着些不悦道:“茗陆,有些话要谨言慎行,就像是卿儿所说,若传入皇上耳中可是重罪。”

原本想刺激一下叶弥卿的,结果最后却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叶茗陆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很快的低下头道:“是茗陆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只是真的觉得姐姐与瑾王爷很配才说这话,求母亲责罚。”

看见叶茗陆如此乖巧的样子,玉清怡又不忍责罚她,只是叹了口气道:“不要怪母亲说话太严厉,也是为了你好。”

叶茗陆很是乖巧的道:“母亲说的是,茗陆不敢怪母亲,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

看着她善解人意的样子,玉清怡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叶弥卿倒是冷眼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前世她既是凭着这乖巧的模样惹得人怜爱,谁知道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母亲,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去花会吧,去晚了,皇后娘娘会怪罪的。”叶茗陆轻声说着,想上前扶着玉清怡上第一架豪华的马车。

叶弥卿倒是拉着母亲躲过了叶茗陆的手,叶茗陆的手一下子落空了,有些僵在原地。

“妹妹,这马车的空间可不大,只能容纳三个人,妹妹还是坐后面那辆马车吧。”叶弥卿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淡淡道。

“这,不是还有一个位置么,母亲和姐姐方才两个人,还有一个位置呢?”叶茗陆装作无措的道。

“妹妹,这不需要有一个服侍的人么,鹭莲还有一个位置呢,总不能让妹妹服侍我与母亲吧,让旁人看见怕是会传出闲言碎语!”叶弥卿浅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

叶茗陆一听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只能不甘心道:“姐姐,说的什么话,那我坐在后面马车就好了。”

看着叶茗陆不甘心的样子叶弥卿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嘴角都上扬了不少,玉清怡倒是没听出来两个人之间的交锋,顺着叶弥卿就上了马车。

看见玉清怡什么话都没说,叶茗陆心里更加的怨恨,都是叶家的女儿,到底还是不如自己十月怀胎的,她看向后面略显普通的马车,帕子握得更紧了些。

本来还想凭借跟她们坐在一辆马车上出个风头,好歹是跟嫡小姐一辆马车,别人看自己的目光自然会不一样些,没想到叶弥卿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不好说话。

叶弥卿随意的躺在马车的塌上,接过鹭莲递过来的茶,一想到叶茗陆现在坐在后面马车一脸嫉妒的样子,她就特别的愉悦,前世叶茗陆跟自己一辆车可出了不少风头,叶家双姝就这么来的。

许是周身气质与平日不太一样,玉清怡一直盯着自己的女儿看,叶弥卿想忽略这探究的目光都没有办法,有些头疼道:“母亲,你为何总是盯着我看?”

玉清怡斟酌了半刻缓缓道:“卿儿,你今日有些不一样。”

“母亲,许是前夜梦魇了,见到了许多未曾想过的东西,有些事就想开了看开了。”叶弥卿没有办法告诉玉清怡,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看清了很多人,只能用自己的梦做借口。

“是啊,夫人,今日辰时小姐都在梦魇,可把我吓了一跳,叫醒小姐,小姐都在害怕。”鹭莲连忙应和道。

玉清怡听了似乎放下疑心,拍了拍叶弥卿的手慈爱道:“能想开自然是好的,母亲还是会想办法为你解除婚约的。”

“母亲,暂且不用烦神,卿儿觉得瑾王爷未必不是良人。”叶弥卿摇头缓缓道。

“可瑾王爷······”

“母亲不必多言,往日是我没有去了解瑾王爷,仅凭他人之口,万不可断定一个人的好坏,况且自从赐婚之后,瑾王爷从未有所行动说明众人所传还是有误。”

叶弥卿的话让玉清怡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确实如自己女儿所言,这瑾王爷虽被外人称为阎罗,可到底是没有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况且这瑾王爷身边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女眷之类,母亲也不用担心瑾王爷不洁身自好。”叶弥卿抿抿唇说出了一个令母亲大为震撼的话。

要知道母亲最在意的,便是当初父亲带回来的女人,曾经也是想的一夫一妻,虽然那个女人没有留下来,可到底还是伤了母亲的心,叶弥卿的话反而让玉清怡对夜玺有了好感。

“如若瑾王爷真是良人,卿儿也得好好与他过日子,收收自己的小性子,莫叫人家嫌弃了。”玉清怡轻声嘱咐道

“母亲,卿儿哪有您说的那么差劲,还没嫁过去呢,您就替他说话了。”叶弥卿此时倒是有一些羞涩。

“你长这么大,母亲可从未看见你这么姑娘家的样子。”玉清怡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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