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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开除后我买下幼儿园

饿了就吃饭作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张凡是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谈恋爱时被丈母娘一家瞧不起。后来妻子执意嫁给他,再也没有回过豪门。一家三口生活艰苦,但张凡给了女儿最好的教育,送她去上贵族幼儿园。可突然一通电话,老师说女儿被开除。查明真相后,张凡才知道,女儿是正当防卫,打了园长公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被园长打了一顿丢到街上。这时,神医灵识融入他体内,张凡直接买下幼儿园!

主角:张凡   更新:2022-08-08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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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凡 的玄幻奇幻小说《女儿被开除后我买下幼儿园》,由网络作家“饿了就吃饭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凡是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谈恋爱时被丈母娘一家瞧不起。后来妻子执意嫁给他,再也没有回过豪门。一家三口生活艰苦,但张凡给了女儿最好的教育,送她去上贵族幼儿园。可突然一通电话,老师说女儿被开除。查明真相后,张凡才知道,女儿是正当防卫,打了园长公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被园长打了一顿丢到街上。这时,神医灵识融入他体内,张凡直接买下幼儿园!

《女儿被开除后我买下幼儿园》精彩片段

春光幼儿园,大雨,众目睽睽。

“你女儿已经被开除了,还死皮赖脸干什么!”班主任李老师不耐烦的把张凡推出办公室。

其他老师也玩味看着他。

“爸爸,我疼。”

在办公室外面罚站的萌萌看到张凡,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姑娘头发凌乱,眼圈红肿,脸上更是有一个班主任打出来的血红巴掌印,张凡看得心都在颤抖。

萌萌才四岁啊,那么乖,那么可爱,那么温顺,他这个当爸爸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班主任那个畜生下了这种毒手不说,还蛮横无理的把萌萌开除了。

就因为萌萌被欺负的时候还了手!

就因为被萌萌打了一巴掌的那个小畜生是园长的儿子!

“土农民就是土农民,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连园长的公子都敢打!”班主任李老师嗤笑一声,“欺负你女儿怎么了?能被小公子动手动脚是你女儿的荣幸!任由小公子施为说不定还能得一场荣华富贵!这道理都不懂,赶紧滚,赶紧滚!”

“得罪了园长,江城但凡有点名气的幼儿园都不会收你女儿了,想上学就只有去跟那些没前途的底层孩子上社区幼儿园,长大后就去搬砖,卖身,捡垃圾。”另一个女老师也冷嘲热讽。

张凡紧紧攥起拳头,但最终又无力松开。

春光幼儿园是市区内排名前三的幼儿园,园长更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手眼通天,他心头虽然愤怒到想要砸了这幼儿园,可理智终究告诉他要忍耐。

平头百姓遇上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就只能伏低做小,忍气吞声,不然后果承受不起。

“爸爸,我要上学,我要上学,我不要去社区幼儿园,我不要变成赵老师说的那种模样……”

萌萌小小的手无助拽着他的裤子,眼泪汪汪,显然被那个老师描绘的黑暗未来吓得不轻。

张凡鼻子一酸,蹲下去抱了抱萌萌。

他不信,不信离开春光幼儿园就只能去社区幼儿园了!

为了女儿,他决定放下尊严去求人。

拿出手机,他先给家大业大的丈母娘打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响起丈母娘冷冰冰的声音。

张凡鼓起勇气:“妈,萌萌被开除了,您能不能帮萌萌联系一下新的……”

“管我什么事儿?管我什么事儿?你花言巧语骗得我女儿跟你私奔时的能耐呢?告诉你,你跟你那个杂种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帮衬半分!”

“嘟嘟嘟……”

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张凡浑身颤抖。

他知道丈母娘看不起他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民大学生,很反对他跟老婆的婚事,本来想着过去这么久了,萌萌也这么大了,丈母娘该认可他了,可没想到,强势了一辈子唯独在他这里吃了瘪的丈母娘,到现在都还对他拐跑她女儿的事儿耿耿于怀,记恨在心。

张凡抹了眼角一把,倔强的继续打电话。

可人情冷漠,所有他认为的朋友在听到他求自己办事儿时都匆匆挂了电话,有的更是直接给他拉黑掉了。

没有人肯伸出援手。

张凡咬牙,眼圈越来越红。

萌萌上不了好的幼儿园就代表着接受不到高水平的教育,输在起跑线上。

为人父母,谁不望子成龙?

可现在……

“滴滴滴。”

手机有来电,是他老婆穆春桃打来的。

“阿凡,老师把你叫到学校去是做什么?没事儿吧?”

听着妻子虚弱中透着一股子担忧的声音,张凡差点没撑住,泪水一度在眼眶里打转。

他强颜欢笑,骗妻子道:“没事儿,萌萌被表扬了呢,春桃你安心养身子,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妻子生萌萌时落下了病根,加上这两年为了家庭日夜操劳,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三天两头的住院,此时就是在医院打来的电话。

张凡怎么忍心让她担心?

作为男人,天大的困难痛苦也必须扛。

强撑着跟妻子聊了两句,挂断电话后,他有些天旋地转的扶住墙,闭上眼仔细思索着还有没有其他出路。

“张凡?”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睁开眼。

抬头看去,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和一个年轻贵妇正往这边走来,开口叫他的正是那个年轻贵妇。

“陈静?”张凡脸色微沉。

这是他大学时期的女友,只不过因为他买不起古驰的包包她选择跟他分手。

“张凡,你这乡巴佬到春光幼儿园这种贵族学校来干什么?不怕弄脏了地板挨骂?”陈静语气轻蔑。

“妈妈,就是她打我!”突然又跑过来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拉着陈静的手,指着萌萌恶人先告状:“我明明只是想跟她玩游戏,她却打给了我一巴掌!”

“你,你胡说,明明,明明是你欺负我,我才打你的!”萌萌急道。

“你再说一遍?”小男孩满脸戾气。

萌萌被吓得躲到张凡身后,表情委屈,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小男孩见状一阵得意洋洋,冲萌萌肆无忌惮的扮鬼脸。

陈静面露不善:“张凡,我说是谁敢打我儿子呢,原来是你女儿?”

张凡攥拳:“明明是你儿子欺负我女儿……”

“老公,他就是我说的那个脚踏两只船,伤透我心的负心汉张凡。”陈静却没理他,扭头看向旁边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园长!”

一直稳坐在办公室的李老师这时候也跑了出来,对中年男人谄媚笑道:“园长,我已经把打您儿子的凶手开除了,您就放心吧,我做事一向公平公正!”

中年男人淡淡“嗯”了一声,威严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张凡几圈。

张凡看了看李老师对他的讨好,又看了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觉得一个园长,那么大的人物怎么的也不至于跟他一个平头百姓置气,肯定是李老师自作主张开除了萌萌,然后故意编瞎话说园长穷凶极恶,来恐吓他们父女俩。

这么想着,加上也没别的办法了,为了萌萌的未来,张凡决定豁出去赌上一赌,努力解释道:“园长,我保证,我绝对没有伤害过你老婆,萌萌打了您儿子也是出于无奈,是正当防卫……”

没等园长说话,李老师开口了。

“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为了把你女儿留在我们春光,都开始玩颠倒是非的手段了是吧?”

说着,她一边撵狗似的赶张凡,一边嫌弃的用手捂住鼻子,好像张凡身上在散发什么臭味般。

被她推搡着的张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忍着难堪,看着一脸淡漠的园长。

萌萌能不能拥有美好的未来,现在就看园长的意思了,哪怕他知道希望渺茫,却也不想放弃,想要努力争取一下。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园长,我不是死皮赖脸想把萌萌留在春光,我想的是,萌萌本来就是无辜的,被开除后也算被报复了,如此,您能不能高抬贵手,让萌萌能到其他幼儿园就读?萌萌不能去社区幼儿园啊,您也为人父母,肯定知道那对一个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吧?求您了,放我们一马吧。”

“放你们一马?为什么要放你们一马?”一旁的陈静语气生冷,“你女儿打了我儿子,地上的癞蛤蟆也敢冒犯天上的白天鹅,光是开除怎么够?必须要毁了你女儿!”

“就是,土农民就该一辈子当土农民,还想翻身?”

李老师也在一旁冷嘲热讽。

张凡忍着性子,僵硬赔笑:“园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今天过后我肯定上门道谢,以后不管您要我做什么,哪怕当牛做马我都答应您……”

张凡真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卑微到尘埃里去了,可为了萌萌的前途,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的他只能舍弃颜面,丢掉公道,去求园长能网开一面。

“还死缠烂打是吧?”陈静皱眉抄手:“大山里出来的农民就是讨人嫌!”

“滚啊!”李老师用力推张凡。

张凡被她推得踉踉跄跄,下唇已经咬出血来了。

他选择忍气吞声。

只要能求得园长放过他们父女,不背后使绊子,他就是丢尽尊严,受尽折辱又如何?

为子女付出一切乃至生命,这是天底下所有父母都能做出的牺牲。

“想要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

张凡期盼的注视下,一直没说话的园长终于开口了。

陈静与李老师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张凡则心头生出希望,激动问道:“什么?园长,只要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您。”

园长指着张凡似笑非笑:“很简单,你过来让我抽一巴掌,这事儿就算完了。”

陈静与李老师玩味笑起来。

刚好下课了,更多的老师看了过来,同楼层的学生也都跑出教室,团团围观。

张凡怒血上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出门在外一个人的所有尊严都在脸面上,当着这么多人,他要是被园长抽脸,他还怎么做人?

张凡牙关紧咬,愤怒不已。

但片刻后他又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他无路可退,不如就赌一把!

丢人就丢人吧,只要能保住女儿的未来,只要能让女儿能接受高水平的教育!

他把脸凑到园长面前。

“啪!”

园长抡圆了巴掌,一下过来把张凡抽得眼冒金星,鼻血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

刺耳的哄笑声四面八方汹涌过来,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还有小孩子的。

不止身后围观的学生,同一楼层其他教室,跟多的学生也都扒在了窗户上看热闹,笑得手舞足蹈。

那些衣冠楚楚的老师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张凡的鄙夷,指指点点。

李老师更在招呼着众人,让他们凑近点看。

张凡浑身都在颤抖。

“嗯,不错,有诚意。”园长戏谑的点点头。

张凡捂着脸,“园长记得说话算话。”

“说话肯定算话啊。”园长又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玩味道:“来,再把它舔干净,我就真的放你们父女一马。”

周围人的哄笑声更大了。

轰!

张凡脑袋炸得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僵住了。

他被所有人耻笑,所有人轻视,甚至他还看到有人拿出手机在录像……

他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园长却说话不算话,还要他舔地上的痰!

欺人太甚!

张凡已经明白,这园长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他们,只是想要折辱于他,他的忍气吞声,厚颜恳求,换来的也只是更大的欺辱!

一直压抑在他心底深处的愤怒再也不能控制!

张凡赤红着眼,猛地推了园长一把。

园长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陈静,李老师还有其他人没想到张凡还敢反抗,惊呼着乱作一团。

“叫人,叫人!”园长在地上挣扎叫喊,愤怒让他声音变得像太监般,很尖锐,“把保安都给我叫过来打他,往死里打!”

很快,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就杀了过来,一句话没有直接一拥而上。

张凡拼命反抗。

可终究被打倒在地。

棍棒还在落下,人声还在叫骂,张凡的手臂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脑袋也晕晕乎乎,眼睛更是被鲜血模糊,只能凭借着本能的意识,将惊慌哭泣的萌萌护在怀里。

“就你这种穷屌丝,也他妈敢动老子!”园长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神情发狠。

李老师趁机踹了张凡一脚,还往张凡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想要讨好于园长。

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下手更卖力了些,沉重棍棒不断落在张凡身上。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你们哇哇叫!”陈静的儿子也嬉皮笑脸,看着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有气无力的张凡,一阵拍手称快。

陈静冷着俏脸,任由儿子践踏张凡。

场中,萌萌哭得嗓子都哑了,想要帮张凡承受鞭笞,却被张凡下意识的死死护着。

许久许久。

张凡和萌萌都昏迷了过去。

“把他们给我拖到后巷,丢到垃圾堆里去!”园长大手一挥,跟保安们说道:“这走廊上的血迹叫清洁工过来清洗,另外赶紧给我兄弟赵警长报备,就说有人袭击幼儿园,被我们赶走,剩下的事儿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兄弟知道怎么处理……”……

轰隆隆——

阴风怒号,电闪雷鸣。

雨下得更大了。

天空被一股无形巨力撕开了一道口子,其中有着人间无法承受的莫大威势。

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雨势却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愈演愈烈。

不知过了过久。

一道光芒突然从那口子中冲出来,悬停半秒,便目的性很明确的冲向在后巷垃圾堆中的张凡,直接融入了他体内……


“吾尊号无极医仙,因获太古至宝被众敌围攻重伤垂死,无奈舍弃肉身破碎虚空,逃遁至此已是油尽灯枯,回首过往三千万年,吾一生潇洒,纵横天域无人能敌,唯一遗憾是一身绝学本领竟没有契合的传人继承……”

“所幸临死之际遇到了你,张凡,吾救你性命,你承吾传承,自当接吾因果。吾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待有能力后,替吾报仇雪恨!”

“蓝星已被吾最后力量凝结的天地大阵隐蔽,至少可得百年安稳,百年后,众敌当循着因果线杀将而来,希望到时候,你能拥有自保之力,不重蹈吾之覆辙……”

不知过了过久。

“啊——!”

张凡捂着胀痛欲裂的脑袋,惨叫着惊醒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居然有一个身高不知几千丈,浑身金白光芒交替闪耀的庞大身影,跟他说什么仙道传承,无极医典,寻龙望气。

最可笑的是,还说有什么太古至宝万物母树,和什么已经帮他筑基入道……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张凡揉揉眉心,把那天方夜谭的事儿抛到脑后,刚好萌萌在他身边痛苦的嘤咛了一声,他下意识伸手护住女儿。

但,当他的手触摸到萌萌身体的那一刹那,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个念头:伤心,恐惧,担忧,体表有三处於伤,右臂骨折,可用灵力灌体安抚情绪,化尽於伤,接续断骨,再辅以正骨手段,内外并济治疗伤势……

什么情况!

张凡手抖了一下。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萌萌被他死死保护着都被打骨折了,为什么他自己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连忙低头查看了一下自身。

完好无损。

就连他清晰记得的手臂受伤处也没有了任何伤痕。

不信邪的捏了捏拳头。

那充沛无比的力量感,让他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能跟蛮牛角力了。

甚至连他原本因为风吹日晒变得格外粗糙的皮肤,都再度细腻白嫩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一样。

这一切匪夷所思的变化,难道真的是……

张凡脑中忽的有大量的信息流炸开,如果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记忆比作一个拳头大的光团话,那么这些信息流就是耀眼刺目的太阳星。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凡就被撑得惨叫抽搐起来。

足足三分钟过去,那撕裂的痛苦才消弭,张凡也终于确定,那个所谓的无极医仙传承,不是梦!

那么,先前脑海中浮现的那个念头……

张凡猛地看向萌萌,大手轻轻抓起小姑娘的手,有着传承记忆,他一点儿也不生涩的将体内微薄灵力灌输到了萌萌体内。

灵力顺着他的牵引在萌萌四肢百骸内流转,冲刷着萌萌体内淤血。

然后是正骨接续。

噼啪两声,萌萌断去的骨头已是被张凡接好,凭借着无极医典修出的灵力的玄妙,萌萌的手臂甚至当场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实在是神奇无比!

也就是这事儿是张凡自己干出来的,要是是道听途说的,恐怕他怎么都不会相信是真的!

“爸爸?”

在他怀中的萌萌睁开了眼睛。

“爸爸,暖洋洋的,好舒服啊。”小姑娘脸蛋粉嫩嫩的,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暖流,一边吚吚呜呜的伸手攥住了张凡衣角,说不出的依赖。

张凡爱怜的揉了揉她脑袋,控制着灵力继续在她体内冲刷了几圈,这才把灵力收回。

或许是无极医典这门功法的玄妙,这番他非但没有什么消耗,灵力总量甚至还多了不少。

看来他的修炼就是要以治病救人为主了。

只是,想着无极医仙所说的仇敌,张凡又不由得捏紧了拳头,那些家伙连无极医仙都奈何不了,他只有百年的修炼时间,又怎么与他们抗衡?

万物母树……

想起什么,张凡手掌一摊,一棵只有银针大小,通体璀璨晶莹,有黑白两色之气缭绕周身的小树出现在掌心中。

“这就是让天域那些大能都垂涎不已的太古至宝么?”

张凡喃喃自语。

据无极医仙传承记忆记载,这万物母树拥有改造天地,提升修士悟性的基本作用,成熟期后更能一叶演化一世界,自成洞天福地,而最关键的,最让那些大能者眼红的,是能分泌出成帝必需的源气。

仙道境界为辟海,开脉,练气,丹胎,化婴,元神,洞虚,御道,神台,至圣,天帝。

无极医仙和那些围杀他的大能者,便是至圣境的超级存在。

翻掌可灭星辰,覆手能镇众生。

但饶是如此强大,他们也无法从时光长河中超脱出来,不得长生。

只有成为天帝,才能拥有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遥。

可天域帝桥已断,自太古以来,任何惊才绝艳的天骄都只能望着彼岸饮恨而亡。

万物母树乃是无极医仙九死一生从太古禁区得到的,它让整个天域所有被困在至圣巅峰的存在都看到了晋升的希望。

沉睡千万年的老古董睁开了眼睛,自封生机的骨化石掀翻了棺材板,无尽天域迎来一尊又一尊恐怖气息的降临,无边杀劫铺天盖地的席卷向无极医仙,他的家人,亲友,统统在这一场劫难中化为齑粉……

无极医仙这样的至圣巅峰大能者都扛不住,我又能行吗?

张凡感受着传承记忆中那些仇敌的恐怖,心里压力很是巨大。

“唰——!”

万物母树被张凡收入体内。

此树无需土壤,在虚空中也能生长,靠吞噬天地杂质为生,同时释放纯净灵气,成熟期后更是会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源气,这是比灵气更高一层的能量,只一丝便能抵万吨灵气。

张凡捏了捏拳头。

不管怎么样,不管未来如何,他都一定会努力修炼,保护好家人。

不会让妻女父母再受半点伤害!

至于无极医仙那报仇的托付,在他心里的排名,还得稍微往后靠一靠,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滴滴滴……”

手机响了起来,又是妻子穆春桃。

张凡这才看到手机上已经有几十个妻子的未接电话了,算算时间,他竟然昏迷了三个小时有余。

已经傍晚六点了。

他不敢想象,妻子此时已经担忧成了什么样子,连忙接通。

有张凡的一番解释,宽慰,在医院的穆春桃也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哽咽着说道:“老公,你跟萌萌要是出事儿了,那我也不活了。”

张凡鼻子一酸:“放心吧,真没事儿,我这就带萌萌去医院看你。”

挂断电话,萌萌低落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要是知道萌萌被幼儿园开除了……”

张凡心头一颤,努力微笑:“萌萌,咱们暂时先瞒着妈妈好不好?妈妈身体不好,不能让她着急……”

“噢,萌萌知道了,萌萌肯定不会跟妈妈说的!”

听着女儿懂事儿的声音,张凡捏着手机的手指慢慢发白。

哪怕有了医仙传承又如何?

在现实洪流下,他依然只是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浮萍,随便一点风雨就能让他和他珍视的一切万劫不复。

这或许就是小人物命中注定的悲哀。

但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在家人面前,尤其在子女面前,永远都不能露出软弱的一面。

因为他是她们唯一的支柱。

他不能倒,说什么都不能倒,他要为她们撑起一片天,让她们能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坚强,已经是被张凡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萌萌,走,我们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看望妈妈。”

张凡勉强收敛心绪,咧嘴对萌萌笑了笑。

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小手攥着张凡的手指,只要爸爸在身边,她就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张凡牵着她,一大一小慢慢走出后巷……

回家的公交车摇摇晃晃。

萌萌已经忘了在学校遇到的不公,抱着张凡的手臂,一直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

她对所有事物都抱有最大的好奇心,什么都喜欢问张凡,指着一个又一个的事物,一个接一个的问着为什么。

张凡一一耐心回答,哪怕只是一个常识性,再简单不过,她却反复问了好几次的小问题。

“爸爸最好了~”

萌萌的小脑袋在张凡胸口贴贴蹭蹭着。

人世间最平淡可又最让人满足的快乐,大概就是这样了,张凡嘴角一直上翘,女儿的笑容能治愈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爸爸我要听故事,嗯,就讲,就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你不是都听了几十遍了么?”

“哎呀,萌萌就要听嘛!”

“好好好,给你讲,给你讲……”

一众乘客善意的笑容中,张凡摇头晃脑的给萌萌讲起故事来,萌萌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模样可爱极了。

“砰!”

公交车后尾突然剧烈的震动,整个车辆被巨力横推旋转了足足一百八十度,刺耳的急刹声和轮胎焦糊的味道一起传来。

玻璃破碎,渣片横飞。

满车的乘客摔倒的摔倒,碰头的碰头,车厢里,尖叫,呐喊,咒骂,乱作一团。

张凡脑袋也狠狠撞在了前面的座位上,好在筑基后,已是辟海境修士的他皮糙肉厚,这么撞了一下也屁事儿没有。

萌萌呢,因为有他下意识的保护,也没受什么伤。

等安稳下来张凡才看向窗外。

外面是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半挂车连碾七八辆等待红灯的小车,留下一路碎渣血痕后,凶猛撞上了刚好过道的公交车。

要不是公交车司机反应迅速,在那一瞬间踩了油门加速,恐怕公交车就要被生生撞得侧翻在地了。

车上的乘客也看到了凄惨的现场,再也顾不得埋怨公交车司机,一个个劫后余生,冷汗直冒。

张凡跟萌萌叮嘱了一句不要乱跑后,跟公交车上的男人们跑下车,打算看看有没有幸存者。

女人们则一边本能的发抖害怕,一边手忙脚乱的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外面,一地血腥。

好几辆小车被碾成了铁饼,里面的乘客也显而易见的活不了了,能不能留个全尸恐怕都是个问题。

“爸!”

“爸爸,爸爸!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啊……”

忽然,两个绝望的喊声响起。

本来都以为没有幸存者了的张凡等人顿时振作起来,寻声望去。

一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迈巴赫旁边,两个浑身鲜血,长相一模一样的绝美女孩正无助凄凉的用力拉着前排驾驶室的车门。

前排已经塌陷变形,车门根本打不开,坐在驾驶位的人想来也已经凶多吉少。

“谁来救救我爸爸,谁来救救我们!”年龄明显小一些的女孩见怎么都打不开车门,崩溃的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年长那个什么话都没说,紧抿着苍白无色的唇,泪水虽然如珠子般落下,可她仍倔强无比的在用力拉着车门。

“大家快去帮把手!”

张凡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车里的人还没死,还有救,对这冥冥中的感觉他并没有怀疑,连忙招呼着众人冲了上去。

只是冲到一半,他感觉周围空气阴冷下来,像是有勾魂阴差出没。

“给我滚!”

张凡停下脚步大声一喝,体内灵力骤然沸腾。

这一刻,在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他如一个耀眼灼目的太阳般,任何邪祟都无法靠近他周围十米半步。

体内灵力在剧烈消耗,张凡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身体更是一阵颤抖。

“怕就躲远点,杵在这儿装模作样干什么?”

一个青年鄙夷的推了张凡一把,边骂边往迈巴赫冲。

张凡在全力对抗那阴冷气息,为车里的伤者争取生机,自然没力气抵抗,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来,大家加把劲儿,一二三嘿呀……”

“啪!”

车门被众人齐力拽了下来。

驾驶位那中年男人的身体也终于露出,一根尖锐的铁棍从前面插入了他小腹中,血流如注,虽然还有一口气,但也在弥留之际了。

“爸!”

姐妹花脸色剧变,死死捂嘴。

一众热心肠人士也不敢看中年男人的惨状。

“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啊,救救我爸爸,快来救救我爸爸啊。”妹妹哭得昏天黑地。

“我是长乐集团的副总苏晴,诸位如果有人能救我爸爸,我必有重谢。”姐姐也颤抖着身子,想来也悲伤欲绝,但她却还能保持十分之一的冷静,冲着众人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以身相许,亿万财富,甚至当牛做马,谁能救我爸,不管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只要我有,我全都答应!”

众人见状叹息之余也莫名振奋。

长乐集团,苏晴!

这可是他们江城出了名的天之娇女,注定是长乐集团未来的掌门人,身家何止百亿?

若能救她父亲,与她结为夫妻,那岂不是这辈子不用努力都吃喝不愁了?

更何况她还是这样的绝美……

“苏小姐,我是医科大毕业生,已经拿到医师执照,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工作,我或许能救您父亲。”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

苏晴半点犹豫没有,抹了一把脸上泪水,直接让开。

倒是她妹妹苏雨有些迟疑,不过见姐姐神情坚定,她也就没说什么。

“受了这样的重伤,首先要做的是止血……”那年轻人一手掏出打火机,一手撕拉一声扯烂自己的衬衫,解释道:“我要火烧伤口,使之焦化结疤,然后再用布条按压包扎。如此血可止住。”

围观众人闻言都点点头:

“这样做是有科学依据的,火烧伤口既能杀菌又能止血,虽然会留下很大的伤疤,不过,在没有医疗条件的情况下,已经是最佳的急救办法了。”

“是的,灼烧皮肤和血肉能够使组织中的胶原蛋白焦化融合,因此能起到止血功效。手术室里的高频电刀实际上就有这种作用。”

“火烧伤口之后再辅以按压包扎,失血问题肯定迎刃而解……”

苏晴和苏雨见这青年有两手,并非不学无术之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一丝,转而继续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苏强民。

长乐集团不能没有总裁,她们的家也不能没有爸爸。

“爸,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两姐妹默默祈祷着。

“那我就开始了?”青年征询的看向苏晴。

苏晴点点头。

青年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始动作。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住手!他这是贯穿伤,伤口深,出血量大,火烧止血只能用于出血量少,伤口不大的情况!加上他本就重伤垂死,如何能扛得住火烧血肉的痛苦?”

众人一惊,都是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神情疲倦,相貌倒是颇为出众,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正快步往这边走来。

张凡神情间满是急迫。

在他眼中,中年男人头顶有一个无形的漩涡,中年男人那半透明的魂魄已经被吸扯得离体大半有余。

等魂魄被彻底吸走,中年男人就真的死了。

不能再让中年男人承受半分多余的痛苦,导致他魂魄加速散逸!

否则回天乏术!

张凡指着那青年急喝:“住手,你这不是止血,是谋杀!”


张凡说完,快步冲上前去。

他看了一眼苏强民头顶那漩涡,苏强民的魂魄已经快完全被吸离身体了。

没时间了!

“砰!”

他蕴含灵力的一掌狠狠打在苏强民天灵盖上,苏强民顿时七窍流血。

在他眼里,那在苏强民头顶的漩涡却是被他这一下直接击散,苏强民的魂魄又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体内。

成功了!

强行拦下索魂,苏强民的生命又被他延长了一段时间。

接下来是止血急救……

张凡正要调动体内灵力,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

他先前跟阴差对抗,本来消耗就很大,这会儿出手救人都是强撑着的,被这么一推,脑袋当即撞在了迈巴赫变形的外壳上,尖锐的铁茬只差半厘米就会扎破他眼睛。

张凡怒了,扭头呵斥一声:“干嘛!”

“啪!”

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右脸当即红肿起来。

“你杀了我爸爸,我要你偿命!”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

张凡这才看清,打他的是妹妹苏雨。

这女人看到苏强民七窍流血的样子,此时已经疯了,双眼通红,捡起什么就往他身上砸什么。

撕拉——

张凡胳膊被铁片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淋漓,剧痛袭来。

“住手!你有病不成?”

他怒喝一声,反手捏住苏雨的手腕,苏雨却想方设法的对他拳打脚踢,而张凡还在给苏强民止血,招架得很吃力。

终于,他不耐烦的一掌推开了苏雨。

苏雨一屁股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梨花带雨,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悲愤。

“你害死了苏先生,现在还敢打苏雨小姐!”那医生青年捏紧拳头,脸上全是唾弃和忿懑。

旁边围观的人也愤怒至极的戳着张凡脊梁骨:

“苏先生明明有救,这家伙却突然冒出来一巴掌把苏先生打死了!”

“坐牢!赶紧给警察打电话,叫他们来把这个杀人犯抓去坐牢!”

“我知道他,他先前还装模作样要救人,结果半路就双腿发软的停下来了,现在等苏晴小姐做出了承诺却又冒了头,他什么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真是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牛马东西,想发财想疯了吧!”

“这是谋财害命啊!”

张凡听到旁观者这些闲言碎语,气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指指点点,我要是想让苏强民死,还会出手救他?没有我费心费力对抗阴差,击散索魂漩涡,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众人被说得微微一顿,但等他们回过神来,紧接着骂声就更甚了几分:

“还阴差,还对抗,还索魂,你咋不上天呢!”

“编瞎话都不知道编正常些,搞这些封建迷信?以为能糊弄过去?当我们傻逼呢?”

“警察怎么还不来?”

青年医生也板着脸质问:“我是中心医院外科医师朱博文,你是谁?在哪家医院上班?有没有医师执照?是不是科班毕业?”

人言甚嚣,吵得人心烦意乱。

张凡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必要跟这些傻逼争执,那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更是浪费生命!

他调动体内灵力,手缓缓按向苏强民的天灵盖。

“不准你这个捡垃圾的臭屌丝碰我爸!”

却没想到,苏雨尖叫着一巴掌打向他,顿时,张凡左脸也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脸痛,心更痛。

为什么好心人总是要被误会,总是要被指责?

难道好人就应该忍气吞声么?就应该俯首甘为孺子牛么?

救死扶伤,牺牲自我成全别人都还要被嫌弃,被打骂……

凭什么!

张凡终于失去耐心,眼神一厉,反手一耳光打了回去。

“啪!”

苏雨直接被打懵了。

“我好心救你爸,你却三番两次的阻拦,欺我伤我!之前两次我忍了也就算了,但事不过三!既然如此,你爸不救也罢!”张凡冷着脸一指点向苏强民眉心,灵力灌入苏强民体内:“保他三个小时性命无忧,我已仁至义尽!”

说完,张凡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地上捂着脸泪眼朦胧的苏雨:

“苏强民身受重伤,虽然被我在鬼门关救了回来,但三个小时一到,必定吐血暴毙而亡!”

“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却硬是活到了天亮,如此,自然要承受阎王的怒火!”

“希望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苏雨被他神情镇住,一时间竟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于他。

“还在装神弄鬼,还在装神弄鬼!给伤者一巴掌,把伤者打死也是救人了是吧!”一旁的青年医生朱博文却是冷笑:“我学医十年,可没听说过这种手段!”

苏雨顿时没了迷茫,操起地上铁片:“我一定要给爸爸报仇!”

围观的众人也对张凡喊打喊杀。

杀害伤者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活久见,这样的人简直太恶劣了,必须被警察带走枪毙!

朱博文阴恻恻的继续补刀:“我看有的人就是被苏晴小姐的承诺冲晕头了,为了得到苏小姐和苏家财产,脸都不要了,呸!”

张凡看了他一眼,此人好几次招惹他,他对此人也没有了任何好感,冷冷道:“不要把你自己的龌龊心思强加在我身上,我有妻子有女儿,有很幸福很美满的家庭,不可能冲苏晴来……”

“放屁!”朱博文打断他,嗤之以鼻:“苏晴小姐这么漂亮,这么有钱,为了她抛妻弃子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还说什么不是冲苏晴小姐的美貌和钱财来的,莫非现在这年头还有治病救人不为报酬的活菩萨不成?”说着他看向旁观众人:“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一边点头一边连声唾弃:“呸呸呸,下头男,越来越瞧不起这家伙了,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恶心,真恶心!”

张凡算是看出来,他说什么这些人都不会相信了,干脆懒得继续说话。

“无话可说了吧?”

“默认了吧?”

“时代已经变了,以为装神弄鬼就能掩盖你谋杀苏先生的事实么?”

朱博文却得理不饶人,一阵冷嘲热讽。

张凡害死了苏强民,也就断送了他的青云机缘,他自然对张凡不待见。

“苏强民死了?呵呵。”

张凡懒得理他,抬手一指点在苏强民脑门之上。

“噗!”

苏强民胸膛一挺,吐出一大口血,没等众人惊呼,他已经是虚弱的睁开了眼,努力抬头看向一双女儿:“小雨?小晴?”

他没死!

朱博文,苏氏姐妹,旁观众人脸色接连变化,很是难以置信。

“我爸爸被他打了一掌还能撑着,肯定是平日里锻炼的效果。”苏雨攥紧拳头,自认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朱博文也颇为认同。

张凡对此只是嗤笑一声,眼不见心不烦,拂袖离开。

原地。

朱博文开始给苏强民止血……

“呜——”

并没有过太久时间,救护车急匆匆赶了过来。

医生护士们带着急救物品迅速来到苏强民身边,一边驱散人群一边给苏强民戴上氧气罩。

接下来是一系列的流程,翻看眼皮,监测脉搏……

“奇迹啊,奇迹啊!”为首那中年医生越是检查,越是止不住的惊叹:“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体内居然还有这么旺盛的生命力……”

“肯定有人给苏先生做急救,挽救了他的生命!这样的急救医术,实乃大才!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弄到医院,最少也给个主治医生当当!”中年医生一边指挥着众人抢救,一边激动的看向后面人群,“请问一下,是谁救的?”

“宋主任,是我给苏先生做的包扎!”

朱博文听到主治医生这四个字就红了眼,连忙招手。

这中年医生是他们中心医院的海归博士,他的顶头上司,平日里他一直想在他面前表现,却始终没有机会。

倒没想到,今天苏强民的事儿让他扬名了。

要是能当上主治医生……

朱博文昂首挺胸,脸上有着掩盖不住的兴奋:“是我,是我!”

“小朱?”

宋介书这才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小医生朱博文也在,似乎给苏强民做急救的就是他?

这怎么可能!

“小朱,只是包扎止血不代表完成了急救,老实交代,在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人给苏先生做过急救?”宋介书皱眉问道。

朱博文还在幻想自己从此平步青云呢,突然被这么追问了一声,脸色变幻:“宋主任,没有别人了,真的是我给苏先生急救的……”

“是么?”宋介书眼神怀疑,像是能看到朱博文的内心。

朱博文心头一抖,咬牙强撑:“的确是我做的急救……”

“你有几斤几两,我这个顶头上司还不清楚么?”宋介书冷淡道:“你要说这伤口的简单包扎处理是你做的我还会相信,可要是急救,你有这个本事么?”

“我有!”朱博文咬定不放。

宋介书沉下脸:“小朱,做人比做事更重要……”

“真是我急救的!”

“你确定?”

“我确定!”

“当真?”

“当真!”

几番确认加暗示后,宋介书看朱博文仍不悔改,最终失望的摇摇头:“贪功冒领,心术不正,回去以后自己写一份辞呈离开吧,医院不需要你这种满口谎言的人!”

朱博文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种局面,脸色剧变。

他想说什么补救,但宋介书根本懒得搭理他了。

原地。

苏氏姐妹与一众旁观者听到宋介书与朱博文的对话,脸色也是不停变化。

难道,真的是张凡救了苏强民?

可……

这怎么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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