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喜欢的不得了,去哪都要背着。
可这东西对萧月有什么稀奇的?
我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我十月怀胎,出生时又差点要了我半条命的孩子。
两年不见,他长大了些。
但也瘦了、黑了。
穿着布衣完美的混进了这些家境不是很富裕的孩子中。
萧月可怜巴巴的抓着我的衣角,声音哽咽:娘亲,你不要月月了吗?
你都没给我缝过东西,他凭什么有?
08两年不见,萧月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他忘了,我给他做过的。
我手笨,前世补个扣子都能扎手,更别说做针线活了。
但在萧月出生后,哪怕刚出生的他丑的像没毛小猴子,我的心还是化成了一滩水。
我向府中的嬷嬷学做针线活,哪怕把自己的手扎成筛子也没停止。
后来,他身上的肚兜,随身佩戴的香囊,把头发扎成小揪揪的发带……都是我费尽心思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也拜他所赐,我终于不会再把小鹿锈成狗,把仙鹤锈成大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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