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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的根源

见字如面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慕小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劫,已经被噩梦缠身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她还只是睡觉不太安稳,可后来者噩梦都已经影响到她的日常作息。不得不重视起来的慕小乔,找到了一位大师解惑,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为惊骇的结果。

主角:慕小乔,江起云   更新:2022-08-08 1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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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小乔,江起云 的武侠仙侠小说《噩梦的根源》,由网络作家“见字如面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小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劫,已经被噩梦缠身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她还只是睡觉不太安稳,可后来者噩梦都已经影响到她的日常作息。不得不重视起来的慕小乔,找到了一位大师解惑,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为惊骇的结果。

《噩梦的根源》精彩片段

天上一轮巨大的白色月亮,圣洁而寂寥。

月下影影绰绰摇曳着血色的花,蔓延到巍峨的黑色城池之下。

厚重的城门,沉默的塔楼。

我看见一个背影。

玄衣如墨,广袖流仙。

……是谁?

我想追上去看清楚,一个清冷又绝决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慕小乔……小乔……”

我堪堪顿住脚步,这声音,是他。

江起云。

可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沉默摇曳的花,空旷寂寥。

我孑然一身站在花丛中,茫然四顾,他不在。

远处那虚幻的背影就要消失,我忍不住快追了两步。

那清冷的声音低低喟叹:“神魔一线……你终究,前功尽弃……”

哈?我怎么了?

“小乔,你为何如此愚蠢,居然随他而去……九重天华、十方世界,怎会容忍如此肆意妄为的小娘娘……”

这话语中难掩悲愤,不管他说得再怎么轻描淡写,我都能感受到一丝涩痛。

可我……到底做了什么?

“起云……起云你在哪儿?”

咣……

城门关闭,那个虚幻的背影消失了,江起云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了,只留下我站在一片血红色花海中,茫然无措。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揉着额角,努力回想。

“乔……小乔……慕小乔……”

谁在叫我?

“……小乔!回魂啦!”

我哥拍了我一把,我猛然惊醒。

“你怎么说着话突然就睡了?这些天太劳心费力了是么?”我哥车子停在路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睡了多久?”我问道。

“几分钟吧,本来我不想叫你,可我们到目的地了啊。”我哥从后座拎起包包,整理里面的违禁物品。

“……就睡着了几分钟?”

“怎么?嫌不够啊,咱们先去办正事,弄完之后你再睡吧。”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清醒些。

我揉了揉脸,对着小镜子整理妆容,一边跟我哥说道:“就这几分钟我还做噩梦呢。”

“得了吧,你所谓的噩梦,大概就是跟你老公怄怄气什么的,你要有本事跟他吵一架,我都佩服你。”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贴近生活。

“我真的跟他吵架了。”我捂着脸有些懊恼,跟江起云吵架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哥整理背包的手顿住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真吵架?为了什么事啊?”

“我……我教于归和幽南说爸爸妈妈的工作,他听到生气了。”

“……你教什么了?”

我无语的叹口气:“我说,如果幼儿园老师问起爸爸妈妈,就说妈妈家里做生意的,爸爸去非洲援建了,很少回来。”

我哥的嘴角抽了抽,憋着笑说道:“非洲援建?你怎么想出来的!人家是高冷的冥府尊神,被你说得那么接地气……”

“我怕幼儿园活动要请家长嘛!”

“行了行了,你们两口子拌嘴也好、噩梦也好,都先放一边,咱们先得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好。”我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活页夹,里面夹着一沓老式的信笺。

里面的字都是竖着写的,前半部分是姨公的日记,最后一页是他临终前的嘱托。

那一页上就四个字——

送我入山。

》》》

阴阳圈子里就没有“太平”一说。

因缘业障、是非因果,总是纷纷扰扰。

现在慕家沈家都是多事之秋,我和我哥不会轻易接受委托。

可姨公的事情,算是我们的家事,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我们父亲的家族是阴商,主要是处理一些上了年岁、沾染阴晦血戾的东西,现在我哥继承了家业,努力将家底洗白,往文化商人发展。

而我母亲则来自于阴阳圈内以坤道闻名的沈家。

沈家大多是女子当家,婚姻也需要男方入赘,而我老爸是慕家的长孙,不能入赘,我母亲就抛下继承人的位置与他私奔了。

那之后,沈家一直是我姨婆沈老太太当家,这一两年,慕家沈家的恩怨消弥,但姨婆身体越来越差,于是将我推上了沈家“代理家主”的位置。

我们的姨公周老先生,据说是在饥荒那几年,随着村里跑江湖卖艺的人出去讨饭吃,机缘巧合之下救过姨婆。

姨婆见他可怜,就带入了沈家,拜在沈家先辈的门下修行。

那些年月都是苦日子,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长大了,姨公也没什么家族压力,就入赘了沈家。

他们俩没孩子,互相扶持了几十年。

年逾古稀的姨公一个月前突然去世了,收到他贴身弟子送来的日记时,我还愣了半晌。

我哥也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颇有威严、对姨婆十分护短的周老先生,怎么就去世了?

而他的遗愿写得很清楚:幼年离家六十载,愿灵枢归乡,落叶归根。

于是,我们沈家按照他的遗愿,扶灵枢来到这片陌生的村落。

出发之前我去看过姨婆,姨婆时日无多、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仿佛随时都会仙去。

修行之人,早已看淡生死。

听我说完事情,姨婆只是喃喃的念叨道:“小心、小心……小心后……”

后什么?我听不清她的话语。

我哥翻阅了姨公留下的日记,提醒我道:“姨婆说的应该是:小心后山。”

他指了几处道:“你看,这日记里也提到,小时候就听说后山不许进去,他离家之后几十年没回来,有时收到家里来信,还说有不听话的族亲小孩去后山玩耍,结果找不到了。”

“……稍后看看情况再说,姨公让我们‘送他入山’,或许只是说下葬的意思,你看,周家的人和村干部来了。”我指了指车子前方。

一队披麻戴孝的族亲,簇拥着一位面容怪异的男子,正等在村口。

那男子转向我们,目光有些凶狠。

他……只有半张脸?


姨公家兄弟四人,他是老大,幼年离家后就没回来。

沈家现在家大业大,也有姨公一份功劳。

修行之人生活俭朴,姨公把自己的钱都寄回老家,修桥补路、救苦济贫,因此连带着老周家在村中颇有名望。

这次他灵枢回乡,村里受过帮助的人家都挂了白纸灯笼,一眼看去,大半条村都沉浸在肃穆的气氛中。

老周家现在只剩一个男人可以主事,就是我眼前这位只有半张脸的男人,周家老幺。

沈家弟子上前行礼,然后朝我这边欠身,将我介绍出来。

周老幺看起来有些凶狠,但开口说话时,还算圆滑世故。

“怎么是沈家家主亲自来了?有失远迎……”

我欠身行礼道:“姨公在沈家几十年颇有人望,如今仙去,落叶归根,沈家自然要遵从遗愿送他归家。”

“那您派个人来就行了,我们这儿穷乡僻壤、路又不好,您亲自来多折腾……”周家老幺那半张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不折腾,您这么客气是不是不欢迎我们?”我问道。

我本意是缓和下这生疏僵硬的客套话,可没想到对方脸色变了变,忙不迭的解释道:“哪敢不欢迎,沈家这些年帮了我们很多,是贵客,只是……我们这里有些习俗恐怕您看不惯……”

“入乡随俗,这我还是懂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抬抬手,身后上来几个族亲子弟,帮着从车上将灵枢抬进老宅。

我们跟在后面,我哥低声说道:“周老幺这脸看起来挺可怕,不过人还挺能说会道的。”

一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忙接口道:“这个周老幺人挺好的,脸上的伤是以前救火的时候伤着了,后山那条防火带,就是他一锄头一锄头铲出来的,村里人都挺感激他。”

“噢……”我们点点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我们进村来头回听到“后山”。

我哥给村干部递过去一支烟,问道:“刚才他说贵宝地有些习俗,怕我们看不惯,请问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吗?”

》》》

姨公老家这边有个奇怪的习俗,子时送葬,半夜上山。

这在我看来很奇怪,不过国家太大,我们也年轻见识浅,说不定有些地方确实有这样的风俗。

山峦叠嶂、怪石嶙峋。

就是我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这里的居民不富裕,红白喜事都需要各家各户帮忙——需要“挂礼”。

我们也入境随俗,代表慕家和沈家各自挂了一万元的礼,登记礼金的老头儿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们是不是挂太多了,早知道就挂个五百一千。”我哥微微蹙眉,低声对我说道:“财不露白,我没想到这里这么穷,别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周家老宅门口的大树下已经搭起了塑料棚,里面摆了几十张桌子,我和我哥带着沈家弟子坐在一桌,村干部派了几个村民坐在这里相陪。

我哥惦记着后山的事,发了两包好烟给这些村民,跟他们聊起天来。

“你们平时不去后山吗?”我哥好奇的问。

村民都摇头,说后山看着近,其实有一条山沟隔开,常年雾气弥漫,一不小心就跌到沟里,就连坟头都不会选在那边。

而且周家老幺这些年,就在绕过大山的背阴面挖防火带,看到有人过去就会被他吼回来。

“以前后山烧过,他的脸就是在救火时被烧了,所以他担心又有人去后山引起山火,村委会也不让村民们进去……”

“可周家的祖坟在山里。”一个村民插了句嘴。

“对,周家在咱们村也算是大姓了,宗亲加起来三四百人呢……他家祖上听说出过大官,就埋在后山,可能那时候路好走吧……”

“说不定周老幺是怕有人盗墓……前些年也发生过这种事……人都没出来……”

这些村民说话也没遮拦,加上看我哥又觉得是“金主”,就说了一些关于老周家的八卦。

周家老二,在十几岁时在去后山玩耍失踪了,老三家的儿子几年前跑去后山也没了人。

“那后山平时完全没人去咯?”我哥追问道。

村民们哂笑道:“也不是完全没人去,我们这里打工的男女出去,一年才回来一次,有些留守的老公老婆,甚至有些孤寡的老头老太,耐不住寂寞偷情的、偷汉子的,就会大半夜偷偷去!哈哈哈,反正那里云遮雾罩的,抓奸都找不到人!”

旁人哈哈一笑,对这个说法颇为认同。

老祖宗说仓廪足而知礼仪,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在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只剩下本能的需求,哪里会顾及礼仪。

我低头看看时间,有些心不在焉。

——前天晚上跟江起云怄气了,昨晚我又在车上颠簸,一觉睡到了天亮,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会不会来。

我会冲他大声说话,是因为确实很无奈,我现在就处于诈尸式育儿的苦恼中。

江起云管教孩子的方法与世间完全不同,偏偏孩子还很崇拜他,很听他的话。

可孩子还小,说漏了嘴会惹麻烦,我才教了一句善意的谎言。

他却生气了。

唉……要哄帝君大人可不容易,早知道就不跟他怄气了。

发火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子时快到了,夜风从山坳口幽幽吹来,我忙回头四处张望。

我哥无语的说道:“干嘛,等你老公啊。”

扑啦啦……

一阵阴风吹动了路边散落的纸钱。

我们来时的路口,隐约出现了一顶白色的轿子——


江起云来了?

我立刻站起身来,想要看得真切些。

“子时到,动身。”周老幺从旧宅大门中出来,抓着把纸钱漫天一撒。

他那半张脸在洋洋洒洒的钱纸中与我打了个照面。

“家主,您也要一起送?”他有点紧张。

当夜入土、子时送葬,确实这习俗让我们感觉奇怪,不过如果别人风俗习惯就是这样,我们也不可能横加阻拦。

我哥走过来,对周老幺说道:“姨公给我们留的遗愿,是让我们送他入山,我们也该尽力完成。”

周老幺剩下的半张脸抖了抖,忙不迭的解释道:“后山沟里阴暗湿滑,坡陡林密,还有些毒蛇,我们本地人都不让过去的,您是城里人,还是不要去了吧……送到沟边就行了。”

我还没答话,我哥就点头道:“你放心,如果真的太过难行,也不会给你添乱,我们就目送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周老幺听我哥这么说,紧张的神情缓和了些,他继续撒了一把纸钱,呼喝抬棺的人起行。

我哥拉着我退让到一边,六个抬棺的人从我们面前走过。

之前运送用的冷棺已经换成这边准备的棺材。

还是那种六片木板制成的老样式,这在旧年间也是有讲究的:棺材的盖和底是天地,左右弧形为日月,前后两块叫彩头彩尾。

我看到在彩头的地方贴着几张黄纸,灯光灰暗,看不清写了什么。

“慕云凡慕小爷……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悄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说一句山路难行我们就不送了?这人有点儿——”

“有点儿古怪,我懂。”我哥哼了一声:“他有意不让我们去,我也懒得费口舌,反正我们想法子跟进去就是了……你不用先去看看你老公?那顶白色轿子是江起云来了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起云,我没见他坐过轿子啊。

“那……我先过去看看?”

“去吧,我去顺两套孝服。”我哥对我摆摆手。

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三四年前那半瓶醋的青涩模样,已经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对付普通的突发状况也游刃有余。

虽然我和我哥还是经常一起处理事情,但已经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对方。

我悄悄的避开送葬的村民,往那顶白色轿子走去。

送葬的队伍往后山走了,整个村子很安静,我隐在黑暗中,看到那顶轿子虚虚的浮在路旁,周围站了一圈小鬼差,沉默肃穆。

这股阴冷幽寂、又仙气飘飘的气质,确实很像他的风格。

“小娘娘……小娘娘……”轿旁一位阴吏冲我躬身。

阴风微微拂动轿子的纱帘,里面空无一人。

“诶?你们帝君呢?”我纳闷的问。

“帝君大人去巡视冥府道场,担心小娘娘山路颠簸,命小人在此等候,送小娘娘归家。”

啊……他没来啊!

我心里有些堵,看来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小娘娘,您现在要归家了吗?”阴吏小心翼翼的问。

“……不归。”我暗暗叹口气,转身往送葬的队伍那边走去。

“诶、诶……小娘娘!”阴吏叫住我。

我回身看了看,阴吏拱手道:“山那边有奇怪的气场,小娘娘若要前去,还请多多留心。”

“有多奇怪?听村人的描述,应该是双阴聚煞的地形,我还没有实地去看……”

阴吏那张青黑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又一拱手道:“小娘娘既然已经窥见端倪,想必不用小人多嘴了。”

说罢就退回轿旁,与黑暗融为一体。

我转身朝后山走去,一边走一边暗暗懊恼。

江起云为何这次这么小气……我不就大声的凶了一句么,他居然两天没理我了!

现在面都见不着,就算我……我想说句软话、道个歉也没机会啊。

我闷着头走在黑漆漆的路上,追着前面幽幽的白纸灯笼,冷不防一个披麻戴孝的人斜刺里朝我走来,吓了我一跳!

“喂喂,你干嘛呢!我都认不出来?”我哥及时伸手扶住我。

“你……你吓死我了!”他那尖尖的孝帽后面披着一块白布,走路带风,黑夜里看起来飘飘忽忽的。

他奇怪的问道:“干嘛撅着嘴生闷气?江起云不是来找你了么?”

“他没来,就一顶空轿子……”

“啧,轿子都来接了,他肯定会来的,别分心了,快换上孝服我们混进宗亲的队伍里!”

》》》

山南水北谓之阳。

而山北水南则是阴。

这里的地形很独特,怪石嶙峋的山一簇簇拔地而起,气场确实不太好。

山的背阴面、小河的南岸是两个“阴”位,而且这里还有湿气很重的山沟,对面的那座山才是“后山”。

这样的地形,就形成了一片双阴聚煞的区域,一般人也不会再这种地方安坟。

周家的祖坟选在对面的山上,是大位理上的阳面,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我们一下到沟里,周身温度就变了,送葬的村民都在山坡上止步,村干部不许大家跟来,只有抬棺人和族亲下来。

我们混在族亲中,发现人人都裹着一件薄棉衣,看来他们都知道这里的情况。

这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阴冷,绝不是单纯的夜晚寒凉,而且所有族亲闭口不言,沉默的往前走。

这有点惊悚啊……

我已经感受到异样的气息,正常人应该都会觉得害怕,而前面的人却还是低头闷走。

不远处隐约有流水的声音,周老幺低声说道:“……送过了桥,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们自己族人抬着上山。”

桥……我眯着眼睛往前方看去,黑夜加上雾气,只能隐约看到一座普通的土桥。

而且,只能看到半截。

咕咚……一声细微的水声让我绷紧了神经。

姨公会给我们留下日记、留下嘱托,肯定是因为他隐约知道后山不同寻常。

否则,他大可以留在沈家、与姨婆百年之后骨灰合葬。

这后山,肯定有他想要告诉我们的信息。

我紧紧盯着前方的背影,余光观察着黑暗的四周。

冷不防,一阵凉意从我身后袭来。

顺着脚踝、后腰、背脊,跗骨而上。

那股清冷冰凉的气息,擦过我的耳廓。

“……八抬大轿都不能请你归家,慕小乔,你这气,要怄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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