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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误我,我却被世子宠入骨大结局沈卿欢

苿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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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卿欢萧决   更新:2026-04-18 1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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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误我,我却被世子宠入骨大结局沈卿欢》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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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欢正想着怎么开始勾搭那座大冰山。

“姑娘,这都两天了,侯府也没个准话,就把咱们晾在这儿……”春桃忍不住嘟囔。

沈卿欢头也未抬,“急什么?今儿下午这么一闹,想必快了.....”

话音还没落,周嬷嬷进来传话,说是侯夫人身子好些了,请沈卿欢过去说话。

沈卿欢心中冷笑:到底是坐不住了么?

秋云如临大敌,紧张地替沈卿欢换了身略新些的浅碧色衣裙,依旧素净,未戴任何首饰。

“姑娘,侯夫人定然是要赶您走了,这可如何是好?”春桃急得团团转。

沈卿欢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妆容——苍白、柔弱,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期待,

“慌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嬷嬷,把东西带上。”

周嬷嬷会意,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用旧绸布包裹着的小物件藏入袖中。

永宁侯夫人的正院,布置得奢华却不失雅致,处处透着高门主母的威仪。

沈卿欢被引进去时,只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裙的中年美妇端坐在上首榻上,头戴抹额,脸上带着病弱和温和。

下首坐着三位年纪不一的少女,想必是侯府的千金,此刻都带着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沈卿欢。

沈卿欢快步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民女沈卿欢,给侯夫人请安,给各位小姐请安。”声音细细弱弱,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快起来,孩子,坐吧。”侯府夫人秦惠兰声音温和,指了指下首的绣墩,

“前些日子身子一直不爽利,也没能见你,委屈你了。”

“夫人言重了,是卿欢叨扰了。”

沈卿欢怯生生地坐下,只挨着半边绣墩,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一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秦氏拉着她的手,触手温软滑腻,心中更是一凛。这女子的肌肤竟如此细腻,比她见过的任何贵女都要娇嫩。

语气却是慈爱:“真是个标致的孩子。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些。真是难为你一个姑娘家,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沈家…唉,也是运道不好。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下人们可有怠慢?”

沈卿欢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无尽委屈终于见到亲人一般,连连摇头,

“习惯,都很习惯。侯府待卿欢极好,世子爷和二公子也都……都很照拂。”

她说到“二公子”时,声音微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委屈,却又强忍下去。

秦氏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想到小儿子因着她被大儿子训斥,心中对沈卿欢的厌烦又添一分,只觉得这女子果然是个会惹事的祸水。

面上却叹道:“那就好。阿彻那孩子被我惯坏了,性子跳脱,若有冲撞之处,你看在伯母面上,多担待些。”

她又刻意叹了口气,“说起来,老太爷与你祖父确是故交,当年的约定.....哎!只是这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决儿他如今身居帝师之位,言行举止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婚事…怕是已由不得他自己,更由不得我们长辈随心所欲了。”

她看着沈卿欢瞬间苍白下去的小脸,“推心置腹”道,

“卿欢啊,我是真心疼你。你年纪轻轻,又生得这般模样,何必拘泥于一句旧约,耽误了自己大好年华?听我一句劝,拿着这些,”

她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嬷嬷立刻端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掀开后是两锭闪亮的银元宝和几张银票。

“伯母这里私下给你准备了两百两银子,足够你回乡置办些田产,或者找个踏实人家风风光光嫁了,安稳度日,如此,全了彼此的体面,侯府也会记得姑娘的懂事。”秦氏语气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她打算。

两百两?

沈卿欢心底嗤笑。打发叫花子么?青州?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去的!

她是打听过京城物价的,这点钱,别说置办田产风光回乡,就是在京城稍好地段租个像样的小院,也支撑不了一年半载。

这侯夫人,果然是面甜心苦,想用最低的成本把她这“麻烦”扫地出门。

不等沈卿欢回应,那位最年长的小姐萧苓忽然开口,语气尖酸:“母亲,您也太抬举她了。一个破落户的女儿,也配得上二百两?我看给她五十两都嫌多!”

二小姐萧婉掩口轻笑:“听说沈姑娘今日在院子里和二哥哥拉拉扯扯的,莫不是觉得攀不上大哥哥,就想换个目标?”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秦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沈卿欢心中冷笑,面上却像是被这话刺伤了一般,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衣袖不经意间扫过茶几,将一杯热茶打翻在地。

“卿欢失礼了!”她慌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但请小姐慎言!卿欢虽出身不高,却也知廉耻!今日在院中,是二公子突然到访,言语间多有......卿欢一直避让,幸得世子爷路过才得以解围。此事世子爷可以作证!”

她抬起泪眼,倔强地看向秦氏:“夫人!卿欢此番进京,只为全祖父遗命,绝无他意!若侯府觉得卿欢辱没门楣,卿欢即刻就走,绝不多留片刻!”

说罢,她作势就要起身离开,却在站起的瞬间“无意间”让袖中的旧绸包掉落在地。

绸布散开,露出里面泛黄的婚书和成色极好的玉佩。

“这是......”秦氏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沈卿欢慌忙要去捡起,却被秦氏示意嬷嬷抢先一步。

嬷嬷将婚书和玉佩呈给秦氏。秦氏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婚书字迹清晰,印章齐全,最重要的是那块玉佩,她认得确实是老侯爷当年随身佩戴的珍爱之物。

有这婚书和信物在,若强行赶人,传出去便是侯府背信弃义,欺辱孤女。尤其是对萧决的声誉影响极大——帝师清誉不容有瑕。

沈卿欢跪在地上,哭得肩膀耸动,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卿欢一介孤女,人微言轻,不敢强求。但求夫人,等侯爷回府,或等老太爷归来,亲自决断此事!届时,无论结果如何,是留是走,是娶是休,卿欢绝无怨言!但在此之间…求夫人垂怜,容卿欢有个栖身之所...”

小姐们还想说什么,被秦氏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秦氏胸口一阵堵得慌,最终,脸上又勉强挤出慈和的表情,亲自起身将沈卿欢扶起:“好孩子,快起来!是伯母考虑不周了。这些丫头们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她亲自为沈卿欢整理微乱的衣襟,指尖触到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时,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你既然有婚书和信物,便是我们侯府名正言顺的客人。你放心,在侯爷回府之前,你就安心在府里住下。秋水苑若是住不惯,我让人给你换个更宽敞的院子。”

沈卿欢低头,怯怯应答:“多谢夫人,秋水苑很好,卿欢不敢再有奢求。”

“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去休息吧。”秦氏温和地说,转头却对三位女儿沉下脸,“你们三个,今日言行失当,各自回去抄写《女诫》十遍,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院门一步!”

三位小姐顿时脸色惨白,不敢相信母亲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重罚她们。

沈卿欢恭敬地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走出正院,春桃激动地低语:“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让夫人留下了您,还让那三位小姐受了罚!”

沈卿欢淡淡一笑:“这才只是开始。”

她回头望了一眼气势恢宏的正院,目光渐冷。

侯爷外出公干,老太爷和老太君去了寺庙静修,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回来的。

而这段时日.....

至少在她捞够本、找到更稳妥的退路之前,侯府必须得好好“供着”她这块烫手山芋。

而那二百两银子?呵,羞辱谁呢?她沈卿欢要的,可远不止这点。

她沈卿欢的“痴情”和“委屈”,可是很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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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合,萧决处理完公务,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走向侯府西侧的藏书阁。这里清静,是他常待的地方。

贴身侍卫墨风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主子,今日夫人召见了西院那位沈姑娘。”

萧决脚步未停,面色无波,只淡淡“嗯”了一声。

“听说…夫人想用二百两银子打发沈姑娘离开...”墨风顿了顿,忍不住多了句嘴,

“属下瞧那沈姑娘出来时,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怕是没少受委屈…那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孤身一人在…”

萧决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看了墨风一眼,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几时变得如此多嘴?”

墨风立刻噤声,低下头:“属下失言。”

那抹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却不期然地在他脑中晃了一瞬。

他微微蹙眉,将这无用的影像驱散。

柔弱?吓哭?

母亲寻她,无非是为了婚约之事。结果如何,与他无关。

“去外面守着。”萧决淡淡吩咐,推开了藏书阁沉重的木门。

侯府藏书阁,浩如烟海,带着陈年书卷特有的墨香和静谧。

萧决习惯于在此处寻一份清静。他径直走向摆放史籍法典的区域,需要查证一些前朝旧例。

却意外地发现,旁边那排平时罕有人至的书架深处,似乎有一点微光。

他蹙眉,放轻脚步走过去。

越靠近,越能听到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着女子极低的、似乎因费力而发出的喘息声。

绕过最后一排书架,眼前的景象让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萧世子,瞳孔骤然一缩。

沈卿欢正踮着脚尖,费力地想将一册厚厚的古籍放回最高层的书架。

她似乎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杏色寝衣,衣料轻薄得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曼妙曲线。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的轻纱外衫,墨黑的长发未绾未系,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滴着水,将背后轻薄的衣料洇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

因为她极力伸展手臂的动作,那本就宽松的寝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段雪白得晃眼的香肩和精致脆弱的锁骨。

薄薄的衣衫根本掩不住其下丰腴柔软的轮廓,细腰却不盈一握,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似乎没听到他的脚步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本书上,唇瓣微张,轻轻喘着气,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柔美又专注。

萧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仿佛视而不见。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的刹那,沈卿欢似乎因为踮脚太久,身子猛地一晃,低呼一声,整个人就朝着一旁歪倒下去,手中的几本书也哗啦啦散落一地。

方向,恰好是萧决所站之处。

萧决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倒下的腰肢。

入手之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烟罗,是惊人的纤细和柔软,仿佛用力一些就会折断。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女子身体的温热,瞬间将他笼罩。

沈卿欢整个人几乎都撞进了他怀里,柔软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他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上。她的手臂也因惊慌而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香软玉抱满怀。

萧决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柔软和温度,那湿漉漉的发丝有几缕贴在了他的颈侧,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撩人的香气。

“世…世子爷?”她像是才反应过来抱住自己的人是谁,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和无限的羞窘,“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本书…”

她挣扎着想站好,却似乎吓得腿软,非但没站稳,反而在他怀里又蹭了几下。这一蹭,让萧决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与自己坚硬躯体的每一处贴合。

萧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而来的是陌生的燥热和一种被冒犯的愠怒。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藏书阁岂是她能随意进来的?又偏偏这么巧,在他常来的时间,出现在他常来的区域,做出如此……孟浪的姿态。

“站稳。”他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立刻松开了手,甚至带着一点推拒的力道,与她拉开距离。

“藏书阁非你该来之地。”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沈卿欢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慌忙拢紧滑落的衣襟,眼神如水,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卿欢知错……只是、只是听闻藏书阁有《青州地方志》,卿欢思念故乡,想寻来翻阅一二,以解思乡之情…弄湿了头发怕着凉才穿得随意了些…惊扰了世子爷,卿欢罪该万死…”

她说着,便蹲下身去,手忙脚乱地收拾刚才不小心散落在地的书册。

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臂。她似乎很不擅长做这些,动作笨拙,几次差点又把整理好的书弄散,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在她俯身时,萧决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微敞的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让他立刻移开了视线,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思乡?翻阅地方志?这理由听起来倒是无可指摘,配上她那副表情,更是让人难以质疑。

他看着地上那些沉重的竹简,又看她纤细的手腕,终是冷淡开口:“哪一卷?”

“啊?”沈卿欢茫然抬头,像是没听懂。

“《青州地方志》,”萧决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你要哪一卷?”

沈卿欢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极快的得逞笑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又感激的样子:“是……是景和年间的那一卷,劳烦世子爷了。”

萧决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架。他的记性极好,身量颀长,微微一伸手便拿到了她要的那卷书。

当他拿着书走回来时,沈卿欢已经书册勉强收拾好,正抱着站在一旁,一副乖巧等待的模样。

萧决将书递给她。

沈卿欢连忙伸出双手去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指。

温软细腻的触感一掠而过。

萧决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面色却丝毫未变。

沈卿欢像是毫无所觉,抱着那本厚重的书,如获至宝,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羞怯的笑容,眼波流转,真诚地望着他,

“多谢世子爷!您真是……太好了!”

这笑容太过晃眼,带着天然的媚意,与这沉静的书阁格格不入。

萧决移开目光,声音冷硬:“看完放回原处。无事不要再来。”

沈卿欢垂着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审度的意味。

她心中清明,今日在主母院中的那场戏,他必定已知晓。

“世子爷…”她鼓起勇气般抬起头,眼圈似乎更红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今日…今日夫人召见卿欢了。”

萧决看着她,没说话,等待下文。

“夫人…夫人是为卿欢着想,给了卿欢一些盘缠,让卿欢…另觅去处。”

她说着,声音微微哽咽,却努力忍着,“卿欢知道夫人是好意,侯府门第高贵,绝非卿欢所能攀附…可是…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在泪光浸润下,脆弱又勾人,

“卿欢自小便知,世子是卿欢往后的夫君,心里一直想见您…可是......卿欢已向夫人表明,愿等侯爷或老太爷回府,亲自决断此事…在此之前,绝不敢给侯府再多添麻烦…”

萧决沉默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似乎更深了些。

眼前的女子,柔弱得像是一折就断,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固执。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无可指摘,甚至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

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既如此,便安心住下。”最终,他只淡淡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是,卿欢记住了。”沈卿欢柔顺地应下,抱着书,一步三回头,似乎有些不舍又不敢多留地慢慢走出了藏书阁。

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空气里那缕若有似无的幽香也渐渐散去。

萧决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重新堆叠好、却明显顺序杂乱的书册。

他沉默片刻,终是弯下腰,亲手将那些书册一卷卷拿起,按照原有的编号,一丝不苟地重新归位。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刚才扶过她腰肢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他慢慢收拢手指,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

她昨日才入府,今日就能准确找到藏书阁,还知道这里有《青州地方志》?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晦暗。

墨风守在门外,只见沈姑娘衣衫单薄、鬓发散乱、满脸通红地跑了出来,一刻不敢多留地匆匆离去。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他正疑惑,就见自家主子面无表情地从藏书阁里走了出来,周身的气压似乎比进去时更低了几分。

“主子?”

“回书房。”萧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径直往前走。

只是行走间,袖中的手,却始终紧握着。

逃出藏书阁的沈卿欢,直到跑出老远,才慢下脚步。

脸上的红晕和惊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带着兴奋的笑意。

打听萧决行踪的银子倒是没白花,既然要勾搭,色诱自然是最快速的法子。他身边多半都是世家贵女,出其不意,而且越是孟浪下作效果才越好。

她能感觉到,方才萧决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座冰山,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至于那本书…

她低头看了看封面,轻笑。

谁又真的在乎里面写的是什么呢?它最大的用处,就是被她看中,放在了那个她踮脚也够不到的、最显眼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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