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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三千一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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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何姣姣顾庭渊   更新:2026-04-15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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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姣姣顾庭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三千一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小说免费阅读全文》是作者“三千一念”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何姣姣顾庭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起他的怜惜,才是真正能握住他心的那个人。“不过……”柳如霜眼神微冷,“这条狗既然开始不听话了,也该敲打敲打,免得以后真敢龇牙。”她心中飞快盘算。何姣姣突然转变态度,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欲擒故纵的新把戏,二是真的心灰意冷。无论哪种,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前者说明何姣姣终于长了点脑子,后者则可能让顾宴之产生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愧疚。男人对得不到和......

《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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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柳如霜才听到了消息。
贴身丫鬟秋月正小心翼翼地说着何府的事,她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支新得的碧玉簪子。
“你是说,何姣姣拒绝了顾哥哥?”
柳如霜动作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化为轻蔑的笑意。她将簪子随手搁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倒是稀奇。”
她端起手边的白瓷茶盏,用杯盖慢悠悠地拨着浮叶,那从容的模样,仿佛只是听了件无关痛痒的趣闻。
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三年了。
从最初的惶恐无措,到如今的游刃有余,她早就认了“柳如霜”这个身份,而且过得称心如意。
这身子虽说娇弱了些,可容貌清丽,更难得的是……她遇上了顾庭渊。
那是这个时代顶顶出色的男人,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柳如霜心里门儿清,自己并不是原定的“女主”。
女主该是何姣姣,那个本该和顾庭渊携手一生、享尽荣宠的尚书府孤女。
可惜啊。
如今能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她柳如霜。
凭什么一个满脑子情爱、手段稚嫩的深闺小姐,就能得到顾庭渊的倾心相待?
她偏要争上一争。
凭着她来自现代的灵魂,那份见识和心性,岂是那些困在方寸宅院、只懂三从四德的古人能比的?
顾庭渊欣赏她的特别,她的眼界,她的不落俗套。
她只需偶尔吟几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或是在他谈论兵法时,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孙子兵法》的精髓,就能让他惊艳不已。
更何况,她还对顾庭渊有救命之恩。这份情分,旁人再怎么比也比不过。
何姣姣……
柳如霜唇角微扯,眼底闪过冷色。
一个满心满眼只有顾庭渊,被情爱糊住了脑子,手段幼稚得可笑的尚书府孤女。
柳如霜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被封建礼教捆得死板的古代闺秀,脑子里除了嫁人就是争宠,眼界小得只有后院那一方天。
她柳如霜看得上的对手,至少也该是皇室贵女,或是手握实权的后妃之流。
何姣姣,不配。
“小姐,顾将军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生气。”秋月低声补充。
柳如霜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生气?”
她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瓷杯边缘。
“顾哥哥只是不习惯罢了,一条向来听话的狗,突然不摇尾巴了,主人总会多看两眼的。”
她放下茶杯,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
这副病弱模样,是她最好的武器,能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顾庭渊,这种在战场上见惯生死、杀伐果断的男人,更需要一个柔弱的,需要他呵护的对象。
来满足他内心隐秘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何姣姣那种飞蛾扑火般的炽热爱恋,初期或许能满足男人的虚荣。
久了便觉沉重和乏味。
而她柳如霜,若即若离,懂他心事,又能激起他的怜惜,才是真正能握住他心的那个人。
“不过……”
柳如霜眼神微冷,“这条狗既然开始不听话了,也该敲打敲打,免得以后真敢龇牙。”
她心中飞快盘算。
何姣姣突然转变态度,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欲擒故纵的新把戏,二是真的心灰意冷。
无论哪种,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
前者说明何姣姣终于长了点脑子,后者则可能让顾宴之产生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愧疚。
男人对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总有种莫名的执念。
她不能让顾庭渊的心思过多停留在何姣姣身上。
“秋月,”
柳如霜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柔婉浅笑,只是眼底深处一片冰冷。
“明日我们去城西的慈安堂施粥。记得,多准备些温和滋补的药材,分给那些生病的妇孺。”
“是,小姐。”
秋月应道,心下明白,小姐又要塑造仁善形象了。
“另外,”
柳如霜拿起刚才把玩的碧玉簪,对着光看了看,“我记得过几日,是不是长公主府上有赏花宴?”
“是,帖子前几日送来了。”
“嗯。”
柳如霜将簪子插入发间,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语气轻描淡写,“到时候,你想法子,让何姣姣也务必到场。”
秋月一怔:“小姐,万一何小姐她不来呢?”
“她会来的。”
柳如霜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长公主最喜热闹,也最关切晚辈,长公主一片好意下帖,她何姣姣……敢拒吗?”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花笺,提笔蘸墨。
“我呀,也是心疼何妹妹。”柳如霜一边写,一边柔声细语,那语气,听着就像是真心实意。
“顾哥哥今日回去,心情似乎不太好。我总得替他去宽慰何妹妹几句,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花笺上字迹清秀,言辞恳切,满是担忧与劝解,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柳如霜大度又善良。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封信送到何姣姣手里,会像一根刺。
提醒着何姣姣,顾庭渊是特意为了她柳如霜,才去求的何姣姣,还被她一口回绝。
更妙的是,若何姣姣因此越发抗拒,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她不识好歹,辜负了她柳如霜的一片善意。
若何姣姣来了赏花宴……
柳如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样人多眼杂的场合,最适合不动声色地制造些误会,逼得人做出些失态的举动。
一个被情绪牵着鼻子走的古代女人,能有多少城府?
柳如霜吹干墨迹,将花笺装入信封。
“派人送去吧。”
她将信递给秋月,慵懒地倚回榻上,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游记。
那是顾庭渊特地寻来给她解闷的。
烛光下,她侧影柔美,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姣姣收到那份花笺的时候,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软榻上。
青萝将花笺递上时,犹豫道:“小姐,是柳小姐派人送来的。”
“嗯?”
何姣姣眼皮都没抬,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将花笺拈了过来,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懒。
展开,扫了两眼,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
“小姐?”青萝不明所以。
“没什么。”
何姣姣用花笺轻轻扇了扇风,语调轻快,“就是觉得柳姐姐这字儿,写得越发好了。”
好一个句句关切,字字陷阱。
若是上辈子的自己,怕不是要被这姐妹情深和顾哥哥的担忧,激得立刻跳起来,非得去那赏花宴上争一口不存在的气。
重活一世再看,只觉这场面话写得……
真是滴水不漏,又乏味得紧。
“长公主殿下的赏花宴啊……”
她拖长了调子,将花笺随手搁在案几上。
她当然记得这场宴会。
上辈子那日,她满心欢喜地穿了一身清雅的月白襦裙,想着能博得顾庭渊的青眼。结果呢?被长公主当众斥责,说她身穿丧服不懂礼数,当场沦为笑柄。
再看后脚赶来的柳如霜,明明也是一身白衣,却机灵地换了新装,反倒落了个懂事贴心的名声。
席间,柳如霜还故作柔弱地上前敬酒,污蔑是她泼了酒水。她气不过和柳如霜争辩几句,转头就被顾庭渊训斥不懂礼数。
那一天她是哭着回去的。
“小姐,您去吗?”青萝小心翼翼地问。
“去呀,为什么不去?”
何姣姣歪了歪头,几缕发丝滑落颈侧,眼神亮晶晶的。
“长公主亲自下帖,多大的面子,再说了……”
她唇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有好戏看,干嘛不去?”
“可是顾将军他……”
“他?”
何姣姣眨眨眼,一脸无辜,“顾将军去,与我何干?长公主府的花,难不成只许他一个人看?”
青萝被她噎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小姐这模样,看似随意,可说出的话,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姣姣丢下引枕,赤着脚跳下榻,跑到妆台前,“哗啦”一声拉开了首饰匣子。
匣子里琳琅满目的珠钗环佩,大多是素银、白玉、淡碧的样式,全是从前顾庭渊随口赞过的“清雅”款。
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啧,清汤寡水的,看着就没劲。
她的手指掠过那些首饰,最后停在了匣子最底层的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上。
金丝缠绕成缠枝芙蓉的模样,在灯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垂下的珍珠流苏轻轻一动,便簌簌作响,光华夺目。
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从前觉得过于华丽招摇,从未戴过。
“这才对嘛!”
何姣姣眼睛一亮,对着镜子比了比。
镜中的少女眸如点漆,腮若新荔,配上这支华彩的步摇,竟透出一股逼人的娇艳。
“青萝,”
她转过身,声音清脆,“明日我们去锦华阁,做身新衣裳!”
“啊?小姐想做什么样式?”
何姣姣把步摇小心放回盒中,“颜色要鲜亮些的,海棠红或是石榴红都成。”
青萝彻底呆住了:“小姐!您、您从前不是说,这些颜色太艳了,不够端庄……”
“从前是从前呀,”
“如今觉得,娇艳些也没什么不好。”何姣姣回过头,眉眼弯弯,“至少,不会再让人误以为是去吊丧。”
她走回榻边,目光再次掠过案几上那张粉桃花笺。
柳如霜想让她去出丑?
好啊。
她不但要去,还要打扮得娇艳明媚。
今生没有了她在前面被长公主训斥,看她一身白衣,要如何自处。
就在这时,青萝忽然想起什么,忙道:“对了小姐,明日芳云斋要出新款的蜜浮杏仁糕!听说排队的人可多了,您要不要早些去,买些给顾将军送去?”
从前,小姐可是把这当成头等大事来办的。
何姣姣闻言,动作顿了顿。
是啊,从前每逢芳云斋出新点心,她必定天不亮就派人去排队,买到后亲自送到将军府。
顾庭渊有时收下,有时推说忙不肯见她,她便把食盒交给门房,在将军府外站上许久才肯离开。
那些卑微的、一腔孤勇的往事,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不过这一世,他不配!
从今往后,这些好东西,只有她的养兄江清宴才配拥有。
“买,当然要买。”何姣姣的语气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青萝松了口气,果然,小姐还是那个小姐。
“而且要买双份!”何姣姣竖起两根手指,在青萝眼前晃了晃,“一份我们自己吃,另一份嘛……”
青萝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姐,另一份要送给谁呀?”
何姣姣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着花香拂来,吹动了她颊边的碎发。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人的面容,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俊美得无可挑剔。可那双眸子,却沉静而坚定,恰似松针上的晨露,清冽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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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姣立在醉芳斋门口,甜腻的糕点香直往鼻尖钻。
铺子前头早排起了长队,全是冲新出的蜜浮杏仁糕来的,堵得半条街都走不动道。
“小姐,咱们真不给将军送了?”青萝踮着脚往前望,小声嘀咕。
何姣姣轻哼一声:“往后他休想再尝我一块点心。”
青萝一愣,心说小姐这是真气狠了。
也是,这些年小姐巴巴追着顾将军跑,那人何曾给过半句好话?
队伍慢慢往前挪,街那头忽然传来马蹄声。一辆挂着顾府徽记的马车缓缓驶来,在铺子前停了片刻。
车里,副将陈远眼尖,忙道:“将军,是何小姐!”
顾庭渊正闭目养神,闻声掀开车帘。
一眼就瞧见人群里那抹藕荷色的身影,阳光落在她肩头,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这是在买点心?”他明知故问。
陈远笑着回话:“肯定是给将军您买的!往年不都这样?您随口夸一句,何小姐就记在心里,出什么新品准是头一个送来。”
这话熨帖,瞬间驱散了顾庭渊心头大半的郁结。
昨日她还冷着脸撂下狠话……
果然是小姑娘闹脾气,这不,还是巴巴跑来买他爱吃的糕点了。
“去玉华楼。”
顾庭渊放下车帘,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顺便传个话,就说我午后在那儿听曲。”
陈远立马心领神会:“是!何小姐知道了,肯定会亲自送糕点过来。”
马车渐渐走远。
何姣姣这才提着两盒温热的杏仁糕走出铺子,满身都沾着甜香。
“小姐,咱们去哪儿?”青萝连忙跟上。
“江府。”
青萝手一抖,差点把食盒摔在地上,失声惊呼:“江、江府?!是首辅大人府上?”
何姣姣应了一声,径直往东街走去。
青萝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姐这是转了什么性子?往常提起江大人,她躲都来不及,总说这位养兄太过严肃,整天板着张脸……
昨天才推了春日宴去江府,今天竟提着糕点主动上门。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江府书房内,江清宴正埋首批阅公文。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给他孤清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握着笔,在奏折上落下一行行清隽的字迹。
管家轻轻叩门:“大人,小姐来了。”
“还带了醉芳斋的糕点。”
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
江清宴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她来做什么?”
旁边的随从李砚忍不住嘀咕:“从前可从没主动来过……醉芳斋的糕点,往年不都进了顾将军的肚子?咱们府上连点渣都没沾过。”
“慎言。”
江清宴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砚连忙闭了嘴,心里却替自家大人憋屈得慌。
谁不知道大人护着这位没有血缘的妹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当年何家出事,是大人力排众议把人接进府里,以养妹的名分护她周全。
说起来大人不过是何家收养的义子,却知恩图报,一手将大小姐娇养长大,半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
可何姣姣眼里只有顾庭渊,几时正眼瞧过大人一回?
“请她去花厅。”江清宴放下笔,起身时理了理衣袖。
花厅里,何姣姣端端正正坐着,手边摆着那两盒杏仁糕。
见江清宴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声音脆生生的:“阿兄。”
“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他的语气放得平和。
“昨天阿兄不是说,让我以后常来嘛。”
何姣姣弯起眼睛,伸手掀开食盒盖子,“喏,这是醉芳斋新出的杏仁糕,我想着带过来给阿兄尝尝。”
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李砚瞧见那糕点,脸色骤然大变。
大人对杏仁过敏,沾不得半点啊!
他刚要开口阻拦,却见江清宴递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阿兄快尝尝。”
何姣姣仰着小脸,一双杏眼亮得像盛着星子,满是期盼。
江清宴在桌边坐下,捻起一块糕点。
糕体绵软,上面撒着细细的杏仁碎,入口是甜丝丝的,随即杏仁独有的香气便在舌尖漫开。
不过片刻,他便觉得喉咙发紧,脖子上泛起细密的红疹。
可看着眼前那双清亮的眸子,他硬是忍住了所有不适,微微勾唇:“好吃,清香细腻,果然是好手艺。”
何姣姣眼睛更亮了,托着腮帮子,“我就知道阿兄喜欢。”
说完叽叽喳喳地说起街上的趣事,声音清脆得像玉珠子落进银盘里。
他含笑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声,额角却已渗出一层薄汗。
直到一壶茶见了底,何姣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江清宴执意送她到门口,一阵风拂过,他侧身掩唇,低低咳了两声。
“阿兄是不是着凉了?”何姣姣回过头,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不妨事。”他站在灯笼昏黄的光晕里,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路上当心些。”
“嗯,阿兄也快回去吧,别吹着风了。”
何姣姣钻进马车,车帘落下。
车轮轱辘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抹藕荷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江清宴才猛地扶住门框,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吸急促而沉重。
“大人!”
李砚连忙冲上前扶住他,眼圈都红了,“您这又是何苦!明明知道碰不得,为什么还要……”
咳嗽声慢慢平息。
江清宴直起身,望着空荡荡的街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近乎虚幻的满足:“这是她第一次……送我糕点。”
他怎么舍得让她失望。
“可、可她跟您相识这么多年,竟连您杏仁过敏都不知道!”李砚气得直跺脚,“我就知道,大小姐怎么会突然转性!”
江清宴轻轻摇头:“她不是有心的。”
李砚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睛。
他家大人什么都好,偏偏在何小姐的事上,总是这般委屈自己。这些年明里暗里护了她多少回,她却半点不知,一颗心全扑在那个顾庭渊身上。
“去请大夫吧。”
江清宴的语气已恢复平静,“别声张。”
……
玉华楼雅间里,琴音袅袅。
柳如霜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听到精妙之处,轻轻拍掌叫好。
顾庭渊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副将早已按他的吩咐,把他在此听曲的消息散了出去。
按理说……她该听到了吧?
“今日怎不见何妹妹?”
一曲终了,柳如霜柔声问道,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往日将军在哪,何妹妹总是第一个寻过来的。”
顾庭渊回过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许是身子不舒服吧。”
柳如霜微微睁大双眼:“怎么会?何妹妹素来最爱热闹,尤其是有将军在的场合……”
这话轻飘飘的,却正好戳中了顾庭渊的心事。
他想起昨日她那句冰冷的“外人”,还有她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
“来不来,随她。”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柳如霜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睫:“定是我的不是……前些日子何妹妹来看我,我正病着,说话没个分寸,怕是惹她不高兴了。”
“她去看过你?”
顾庭渊有些意外。
“是呀。”
柳如霜依旧垂着眼,声音愈发轻柔,“她说将军近日送了我许多东西,还问我……是不是对顾哥哥有意。”
“只是那日我实在难受,没说几句话便撑不住了,只好让丫鬟送她走……”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顾哥哥,何妹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所以才不肯去春日宴,也不肯……为我弹琴了?”
顾庭渊心头一动。
原来是这样。
她这两日的反常,竟是因为吃醋了?是觉得他待柳如霜太过特别,才故意闹起了脾气?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烦躁竟消散了不少。
原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不过是换了种法子,想引他注意罢了。
“别多想。”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她素来骄纵,过两日就好了。”
可不是么?今日还特地去买杏仁糕,定是想借着送糕点的由头来见他,又拉不下脸。
顾庭渊看向窗外。
日头已经西斜,按理说……她早该到了。
怎么还没来?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依旧静悄悄的。
琴音再次响起,却再也抚不平他心底渐渐升起的焦躁与不安。
“陈远。”他忽然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陈远连忙应声:“末将在。”
“去醉芳斋问问,何小姐买了糕点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陈远领命而去,回来时脸色有些古怪。
“说。”顾庭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伙计说……何小姐买了两盒杏仁糕,往东街去了。”
东街?
那不是去江府的方向吗?
“哐当”一声,茶盏被重重砸在桌上,溅起的茶水湿了半幅桌布。
柳如霜被吓了一跳,琴音戛然而止。
“顾哥哥?”
顾庭渊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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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做什么?
竟用这种法子,惹得她这般伤心落泪。
“别哭了……”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温和,“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睡久了些。”
“对不起,阿兄,对不起……”她在他怀里闷声哭着,一遍遍地重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关你的事。”
他轻声打断她,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跳动的心跳,“是我自己贪嘴,明知道不能吃,还是忍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姣姣,你给我送糕点,阿兄很高兴。”
何姣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他苍白的脸上,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里全是纵容和温和。
“那我以后天天给阿兄送!”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着,“桃花糯酥糕、香芸粉酥糕、还有荔枝冻……阿兄喜欢吃什么,我就买什么,再也不放杏仁,半点都不沾!”
江清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漾开一圈圈柔和的涟漪,苍白的唇轻轻勾起。
“好。”
他应了一声,声音虽轻却清晰。
“一言为定。”
窗外的春光正好,一缕暖阳穿过窗纱,柔柔地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带着几分岁月静好的祥和。自那日之后,何姣姣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
她不再只当那个被江清宴妥帖照顾,心思却全在别处的娇小姐,而是笨拙又认真地开始去了解他。
她细细向管家询问江清宴的饮食禁忌、口味喜好,连他旧伤逢阴雨天会酸痛的位置都一一记下。
府中凡是可能让他不适的物件都被换掉,熏香也改用他常用的,清冽的松木气息。
但她觉得还不够。
前些日子见江清宴的衣裳有些旧了,正巧自己要添置新衣,便想着也为他选几件合身的。
这日一早,她便带着丫鬟青萝去了锦华阁。
锦华阁气派的匾额下,眼尖的掌柜早已满脸堆笑迎出来。
这般仪容气度的小姐,定是大主顾。
“小姐想挑些什么款式?小店新到了江南的云锦和软烟罗,正配您这样的品貌。”
何姣姣微微颔首:“先看看颜色鲜亮的衣裙吧。”
“您来得正巧,二楼刚到了一批新款式,请您上楼细看。”
掌柜引着她上了二楼。"


想要吃了你。
何姣姣这般想着,她感觉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叫嚣着要吃了阿兄,填补她那无法释放的情欲。
江清宴的眼神变沉。
他盯着她殷红饱满的嘴唇,像熟透了的樱桃,还泛着水光,勾得人心里发痒,恨不得立刻咬上去。
心头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动。
可那句“阿兄”,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捆住了他。
他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至少,现在还是。
绝不能因为一时失控,毁了她的名节。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很快就停在了江府门口。
江清宴不再犹豫,一把将不老实的何姣姣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进了府门。
路过李砚身边时,他头也不回地沉声道:“赶紧去请大夫,要最好的,让他带着解毒的方子过来。”
“是,爷。”
李砚半点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青萝提着裙摆跟在后面,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一路小跑着进了府。
没过多久,一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大夫匆匆赶来,把脉、扎针、熬药,一气呵成。
等到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喂进何姣姣嘴里,她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脸上的红晕也退下去几分,沉沉地睡了过去。
青萝守在床边,见小姐终于安稳了,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江清宴站在窗边,看着床上少女恬静的睡颜,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下来,眼底的焦灼散去,只剩下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他转头吩咐李砚:“今天就让姣姣睡在她以前的闺房,好生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好的,爷。”
李砚应了一声刚要退下,又被江清宴叫住:“准备一桶冷水,越凉越好。”
李砚愣了一下,眼下已是晚春,夜风都带着凉意,用这么凉的水洗澡,大人怕是要伤了身子。
他想劝阻几句。
可他看着自家大人紧绷的侧脸,半句废话都不敢多说,只能躬身应下,转身去准备。
江清宴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方才在马车上的悸动,烧得他难受。
没多久,水就备好了。
他迅速钻进浴桶,冰冷的水漫过胸膛,那股燥热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何姣姣方才的模样,她咬着自己脖颈时那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阿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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